三個三品巔峰邪靈!同時出現!
秦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面對同境界的對手,而且是三個,他絕不敢有絲毫大意。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試探。
秦衍深吸一口氣,體內1665卡的氣血如同沉寂的火山驟然甦醒,轟然運轉!
「嗡——!」
長槍震顫,發出興奮的嗡鳴。
四尺金色槍芒瞬間自槍尖噴吐而出,凝實耀眼。
四十八道淡金色的槍罡纏繞在槍芒與槍身之上,高速盤旋,發出細微的破空尖嘯。
槍尖處,一道暗沉凝練、帶著狂暴生命氣息的血罡,凝聚而出,如同給這道雷霆鍍上了一層毀滅性的血色鋒刃!
金、紅兩色交織,槍尖所向,空氣被無聲撕裂。
這是秦衍突破三品巔峰後,第一次毫無保留地爆發出全部攻擊力!
秦衍動了!
面對強敵,搶占先機至關重要。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面碎石崩裂。
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悍然沖向三個邪靈。
目標,直指最右側那個手持黑色戰刀的邪靈!
人未至,槍已到!
長達四尺的鋒銳槍芒,攻擊範圍極廣。
一記簡練到極致的橫掃千軍!
槍芒劃出一道璀璨的金紅色圓弧,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厲嘯!
最右側的邪靈反應極快,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它猩紅雙眼厲芒一閃.
雙手緊握那柄由純粹邪能凝聚的黑色戰刀。
狂吼一聲,不閃不避,向著橫掃而來的槍芒全力劈出!
試圖以攻對攻,或者至少將其格擋開來。
然而,它大大低估了秦衍全力爆發下,四段中階槍法配合血罡與八轉金身槍罡氣的恐怖威力!
「鐺——噗!」
先是金鐵交擊般的巨響,那是槍芒與邪能戰刀碰撞的瞬間。
黑色戰刀僅僅堅持了不到一瞬,便寸寸碎裂,化作四濺的黑色光點。
槍芒去勢絲毫不減,輕鬆無比地掃過那邪靈凝實的黑霧軀體。
邪靈整個身體被攔腰「斬」斷,隨即轟然爆開。
化為一大團濃密的黑色能量團,旋即迅速分解、消散,只留下幾縷頑固的黑煙。
擊殺第一個邪靈,槍芒的威力僅被消耗了小半。
圓弧軌跡繼續向前,順勢掃向中間那名手持長矛的邪靈!
中間邪靈似乎被同伴的瞬間潰滅震懾,動作慢了半拍。
只來得及將長矛橫在身前。槍芒重重砸在矛杆上!
「轟」
邪靈長矛應聲消散。
槍芒餘威狠狠撞在邪靈胸口,將其護體黑霧砸得劇烈凹陷、潰散。
這邪靈身體向後拋飛,尚在半空,便同樣炸裂成能量粉末。
連續擊潰兩名同階邪靈,秦衍這全力一擊的威能終於被消耗殆盡。
槍芒與血罡的光澤都黯淡了許多。
但攻擊並未停止!槍芒消散的瞬間。
真正的槍尖緊隨而至,點向最後那名手持重錘、剛剛揮錘砸來的邪靈!
「轟!」
槍尖點中錘頭側面,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重錘被盪開,那名邪靈也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踉蹌後退,雙臂黑霧翻騰,顯然受創不輕。
秦衍豈會給它喘息之機?
墨痕長槍由掃變刺,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黯淡的槍尖再次亮起一點金紅光芒,閃電般刺向邪靈因後仰而暴露的胸膛核心!
「噗嗤!」
槍尖精準地刺入黑霧核心,狂暴的氣血與槍罡混合著血罡之力,在邪靈體內轟然爆發!
「轟隆!」
第三名邪靈,徹底炸開,步了同伴後塵。
從秦衍暴起發難,到三個三品巔峰邪靈盡數化為飛灰,整個過程,僅僅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山谷中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的能量波動與迅速消散的邪氣,證明著剛才那電光石火般的交鋒。
這就是秦衍如今的實力!
三品巔峰的渾厚氣血,九轉金身槍帶來的強悍罡氣,四段中階的凌厲槍法,再加上初具雛形、威力驚人的血罡。
多種優勢疊加,使得他的瞬間爆發力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同階之內,若無特殊手段或強大底牌,罕有能正面接下他全力一擊者。
秦衍站在原地,微微調息,平復因全力爆發而略有激盪的氣血。
他並未放鬆警惕,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
確認沒有新的邪靈被戰鬥動靜吸引過來後,才繼續邁步,向著山谷更深處走去。
接下來的路途,驗證了他的預感。
這片山谷絕非善地。
越往深處,邪靈的實力普遍提升。
三品巔峰級別的邪靈開始頻繁出現,而且往往兩三個一組,甚至偶爾有四五個聚集的情況。
戰鬥變得不再輕鬆,每一次都必須全力以赴,速戰速決。
戰鬥、前行、尋找隱蔽處短暫休息、繼續戰鬥……
時間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飛速流逝。
當秦衍再次解決掉一組三個三品巔峰邪靈後,山谷內的光線已然變得極其昏暗。
抬頭望去,上方僅剩一線狹窄的天空,也染上了暮色。
天,黑了。
秦衍果斷停止了前進。
在黑暗中盲目探索,危險係數會倍增。
他尋了一處背靠巨大岩壁、前方有亂石遮擋的相對隱蔽角落,取出帳篷,熟練地搭建起來。
他沒有生火,火光在黑暗中無異於燈塔。
只是簡單吃了些壓縮乾糧和水。
稍作休息後,他抬起左手腕,目光落在淨化環上。
一個清晰的數字浮現而出:291積分。
「291……」
扣除最初山谷口那波弱小邪靈貢獻的個位數積分,後來擊殺的邪靈,幾乎全是三品巔峰!
一頭三品巔峰12積分,他今日擊殺了近二十頭,積分暴漲。
「這山谷……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秦衍眉頭緊鎖,心中疑雲重重。
安雅殿下給的地圖上,標註的危險區域和邪靈聚集點不少。
但沒有一處能與眼前這個邪靈質量高得離譜、數量似乎也極其龐大的山谷對上號。
這裡顯然是一處未知之地。
未知,往往意味著可能會有危險。
而且,經過這一天的遭遇,他已經可以確定,這裡不是『可能』危險,而是『一定』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