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傀儡,凝!」
秦衍低喝一聲,雙手結印。
秦衍身邊百丈範圍內,絲絲縷縷的血氣從四面八方湧來,統統向著秦衍所在的地方匯聚。
那些血氣的來源幾乎都是剛死的凶獸。
至於人族武者的血氣,秦衍沒有匯聚。
畢竟這些都是為了守城戰死的武者,是英雄!
而此刻那些凶獸的殘餘血氣如同百川歸海,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數丈大小的血色旋渦!
那旋渦緩緩旋轉,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旋渦之中,一道道血繭漸漸凝聚成形!
那些血繭,通體血紅,表面流轉著詭異的紋路,內部隱隱有心跳聲傳出,仿佛正在孕育著什麼。
秦衍心念一動,空中的血色鎖鏈便懸浮在血色旋渦之上,一道道精純的血氣從鎖鏈上注入血色旋渦之中。
那些血繭在血氣的滋養下,變得越來越大,血繭內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強大。
而與此同時,秦衍也釋放了體內這段時間積攢的其他血傀。
那些血傀都是血池孕育而出的,實力參差不齊。
秦衍採取「以大帶小」的策略,讓那些實力強大的血傀,帶領那些實力弱小的去獵殺凶獸。
這樣既能保證效率,又能防止血傀損失慘重。
而他,則是作為那個最終的boss。
每當有血色傀儡遇到無法抵擋的凶獸之時,他都會出手,將那些凶獸擊斃。
那些凶獸化為的血氣,也盡數沒入到血傀體內,滋養著這些血傀。
整個戰場上,秦衍和他的血傀大軍,如同一支不可阻擋的洪流,在獸群中橫衝直撞。
血色鎖鏈在空中飛舞,血傀在地上衝殺,所過之處,凶獸紛紛倒地,鮮血橫流。
秦衍的血氣,也在這一場殺戮中,不斷增長。
秦衍弄出的動靜並不小,因此,不少人類武者的目光都看向了秦衍所在的方向,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那血色旋渦里是什麼?」
一個年輕的武者指著天空,聲音中滿是好奇。
「不知道,不過我猜測應該和周圍那些血色人影有關!」
旁邊的同伴猜測道。那些血色傀儡在戰場上衝殺,身形詭異,手段殘忍,看起來就不像是正常的手段。
「這人是誰啊,好邪門,不會是魔宗之人吧?」
有人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警惕。
魔宗,在太玄界是禁忌,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如果這個人是魔宗的,那他們就要小心了。
周圍的武者紛紛議論著,有好奇,有驚訝,有懷疑,有警惕。
但沒有人敢靠近秦衍——那血色旋渦和血色鎖鏈散發出的氣息太過恐怖,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轟!」
秦衍頭頂所在的漩渦內,傳來一聲爆鳴。
那聲音如同悶雷,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隨後,只見一個血色傀儡從血繭內破繭而出!
它們站在空中,周身血光流轉,散發著四品巔峰的氣息。
這些血色傀儡剛一出現,實力已經達到了四品巔峰!
雖然不高,但勝在數量多。
而且,它們還能通過吸收凶獸的血液來提升實力,潛力巨大。
秦衍見狀,並沒有讓這些血色傀儡出手。
它們現在的實力太弱,貿然加入戰場,只會白白送死。
他操縱著周圍的鎖鏈,瘋狂收割著他周圍的六品凶獸的生命。
一頭六品中期的凶獸被鎖鏈貫穿,鮮血被抽乾;
一頭六品前期的凶獸被鎖鏈纏住,瞬間斃命;
一頭六品後期的凶獸被數道鎖鏈圍攻,掙扎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一道道血氣從那些凶獸體內湧出,順著鎖鏈沒入鎖鏈中,然後澆灌在血色旋渦之中的血色傀儡之上。
那些血色傀儡的實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五品,五品中期,五品後期……
它們的身體變得更加凝實,周身的血光也越來越濃郁。
因為秦衍擊殺的都是六品凶獸,這些凶獸體內蘊含的血氣,滋養這些實力不強大的傀儡,那無異於是大補。
一頭六品凶獸的血氣,足以讓一個四品巔峰的血色傀儡直接突破到五品後期。
這種提升速度,簡直驚人。
「這任務看來是接對了,這地方對你來說真是大補。」
這時,秦衍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幾分促狹。
秦衍扭頭看去,發現凰九黎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她一襲紅袍,在血霧中格外醒目,周身隱隱有火焰跳動,將周圍的凶獸都逼退。
此刻,她的目光正看向秦衍身邊的血色傀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秦衍,好玄妙的手段。
手段真是層出不窮,比她手段還多,還詭異。
她本以為自己對秦衍已經足夠了解了,但每次見面,他都能拿出新的底牌,讓人刮目相看。
「就是不知道這些血色傀儡的上限是多少?如果可以達到七品宗師境界,那就可怕了。」
凰九黎心中想道。
上百個宗師境界的血色傀儡?那場面,想像一下都恐怖!
那樣的話,秦衍一人完全可以成為一方毀滅天災,一人成軍,所向披靡。
「是有點適合我。」
秦衍笑了笑,沒有否認。
這獸潮戰場,對他來說,確實是風水寶地。
凶獸源源不斷,血氣源源不斷。
他的血傀大軍,可以在這裡盡情地成長。
而他也可以積攢足夠多的血氣,到時候加速煉體境界的突破!
「也不知道我現在殺了多少凶獸了?」
想到此處,秦衍目光看向自己的任務令牌。
令牌上,顯示著他斬殺凶獸的數量——
六品巔峰:六頭。
六品後期:十五頭。
六品中期:四十頭。
六品前期:八十頭。
五品巔峰:兩百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