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暗奧義，是至高奧義之一，是黑暗規則的最直接體現。
兩者結合，效果不是相加，而是相乘。
這使得暗影分身在黑暗之道的天賦，簡直達到了一個秦衍都看不懂的地步！
別人修煉精神力的難度，是「逆水行舟」；而暗影分身修煉精神力的難度，是「順流而下」。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級別的天賦，但他可以肯定——他們聖地的那些精神力天驕，和蘇清婉、音璃那些人，和他的暗影分身相比，簡直弱爆了。
不止如此。
暗影分身在參悟黑暗奧義的過程中，還領悟到了不少技能。
那些技能，不是秦衍教的，不是從《天魔四秘》中學來的，而是暗影分身自己在感悟黑暗奧義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地「悟」出來的。
就像是水滴落入池塘，自然會激起漣漪；
就像是種子埋入土壤，自然會生根發芽。
有的技能，是黑暗攻擊——凝聚黑暗之力，化作無形的利刃，斬向敵人的精神世界；
有的技能，是黑暗防禦——用黑暗之力構築屏障，抵擋來自外界的攻擊；
有的技能，是黑暗感知——通過黑暗洞察周圍的一切，無論是明處還是暗處，都無所遁形。
這些技能，雖然算不上多麼高深玄妙，但對於秦衍目前的境界來說，已經足夠用了。
說到這裡，便不得不提一個秦衍在翻閱聖地典籍時才逐漸搞明白的重要概念。
精神力修士，不同於鍊氣與煉體。
修煉精神力的，被稱為修士。
而修煉鍊氣與煉體的，則被稱為武者。
修士與武者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武者以肉身為根基，以氣血為燃料，追求的是肉身的極致強大與真氣的磅礴浩瀚，戰鬥方式偏向於近身肉搏與真氣外放。
而修士則以靈魂為根基，以精神力為核心，追求的是靈魂的升華與精神力的質變，戰鬥方式偏向於遠程攻擊、靈魂壓制與規則運用。
兩者雖然殊途同歸，最終都通往武道的至高巔峰，但修煉的路徑、戰鬥的風格以及突破的方式都有著截然不同的邏輯與體系。
這一點，從面板上就能夠看出來。
煉體、鍊氣的計量單位都是「卡」。
一百萬卡、兩百萬卡、三百萬卡，數字越大，代表氣血越旺盛，力量越強大。
而精神力的計量單位則是「赫」。
兩百赫、三百赫、四百赫，數字越大，代表精神力的頻率越高，質量越純，威力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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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據秦衍所了解到的信息，精神力越到後期——尤其是精神力超過五百赫之後——又會發生一次質變。
五百赫，是一個分水嶺。
五百赫以下的精神力修士，雖然也能運用精神力進行攻擊和防禦，但本質上還是在「借用」自身的力量。
精神力從體內發出，作用於外界，消耗的是自身的能量儲備。
這種攻擊方式，威力有限，續航也有限。
而五百赫以上的精神力修士，則可以溝通天地，利用天地之力來進行攻擊。
天地之力——那是無盡的、浩瀚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
藉助天地之力，一招一式的威力，都遠超自身精神力的極限。
而且，調動天地之力消耗自身的精神力很少，續航能力大大提升。
因此，這就導致五百赫精神力修士，實力一般要比普通的宗師強者還要強大。
一個五百赫的精神力修士，正面硬撼一個七品宗師，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能占據優勢。
不過，這種級別的精神力修士，實力還算一般。
真正恐怖的，是那些不僅精神力強大，還會其他技藝的修士。
比如陣法！
要是這種級別的精神力修士還會七品陣法，那麼他就可以被稱為——靈陣師。
靈陣師，是精神力修士中最恐怖的存在。
他們不僅僅會溝通天地之力，還會利用天地之力布置陣法。
普通的武者，只能靠陣盤、陣旗來布置陣法，而且需要提前準備，需要時間布置。
而靈陣師，意念一動，就能以天地為陣盤，以萬物為陣旗成陣。
陣成之後，天地之力就會按照陣法的規則運轉，形成一種恐怖的力量。
秦衍曾在典籍中看到過一個記載。
某位靈陣師，憑藉一己之力，依靠天地大陣，直接滅殺了圍殺他的百位宗師！
百位宗師！
不是一百個六品武者，不是一百個半步宗師，而是一百個真正的宗師強者！
那些宗師，每一個都擁有金身，每一個都擁有武道領域，每一個都是一方霸主。
但在靈陣師的天地大陣面前，他們如同螻蟻。
陣起，天崩地裂。
陣落，屍橫遍野。
以一敵百，恐怖如斯！
秦衍的思緒漸漸拉回。
他低下頭，看著面板上那個數字——四百七十一赫。
距離五百赫，還差二十九赫。
二十九赫，聽起來不多。按照他之前的速度，幾天就能搞定。
但秦衍清楚，五百赫不是四百七十一赫加上二十九赫那麼簡單。
五百赫的精神力，是一道巨大的門檻。
就像六品到七品一樣，是質的變化。
跨過去，就是一馬平川。
跨不過去，就可能卡在這裡很久。
一旦突破五百赫，其地位可與宗師比肩，甚至比宗師還要高很多。
為什麼？
因為一般的精神力修士，都會主修一到兩門其他技藝。
比如煉丹、煉器、煉符、馴獸、陣法……
這些技藝，每一個都對武者的精神力有要求。
煉丹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來控制火候、感知藥力。
煉器需要精準的精神力來銘刻陣紋、融合材料。
煉符需要穩定的精神力來繪製符文、注入靈力。
馴獸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來溝通靈獸、建立契約。
陣法需要對天地之力的敏銳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