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發現這秦衍很怪異嗎?在他周圍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怨魂,而且這些怨魂為什麼還不攻擊他,而且看樣子像是在臣服於秦衍。」
這時,一位宗師後期的武者突然開口,眉頭緊皺,目光在那些跪在地上的怨魂身上掃過。
而周圍的武者聞言,也是反應了過來,面色紛紛一變。
他們之前忙于思考至尊級槍意的事情,卻忽略了秦衍正在被一群怨魂擁簇著。
那些怨魂,每一頭都是宗師級別的存在,每一頭都有著足以威脅他們生命的實力。
可它們此刻卻跪在秦衍周圍,頭顱低垂,姿態卑微,如同臣子在朝拜君王。
這個場景,太詭異了。
怨魂沒有意識,沒有理智,只有本能——吞噬一切生靈的本能。
正常情況下,它們看到活人就會衝上去攻擊,不死不休。
可這些怨魂,不僅沒有攻擊秦衍,反而跪在他面前,向他臣服。
這秦衍,到底是什麼人?
而就在這些宗師強者思考的間隙,被怨魂包圍的秦衍,身軀頓時被一道黑光籠罩。
那黑光從虛空中湧出,從破滅黑霧中凝聚,從秦衍腳下升起,眨眼之間便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如同一個黑色的光繭。
旋即,黑色護罩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帶著秦衍向著核心區深處飛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灰黑色的天空,只是眨眼間便消失在一眾宗師的面前。
「這是——破滅尊者的氣息!」
一位宗師巔峰級別的強者驚呼出聲,瞳孔驟縮。
他對破滅尊者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他的家族中,就有關於破滅尊者的記載。
那種獨特的、霸道的破滅氣息,整個廢墟戰場中只有一個人擁有——破滅尊者。
「秦衍怎麼會被這股力量帶走?」
「快,趕緊跟上去看看!」
一眾武者看到這一幕,旋即紛紛化作流光,向著秦衍追去。
他們的速度同樣快得驚人,數十道流光同時劃破天空,如同流星雨一般,向著秦衍追去。
秦衍此人,很可能與破滅尊者的傳承有關係!
破滅尊者的傳承——那是廢墟戰場中最珍貴的寶物之一,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卻又難以觸及的機緣。
數十年來,無數強者前來嘗試,但都因為不符合傳承條件而被拒之門外。
而如今,破滅尊者的力量主動出現,將秦衍帶走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秦衍很可能符合破滅尊者的傳承條件,甚至可能是破滅尊者選中的傳承者!
他們跟著秦衍,未嘗不能喝一口湯乃至於吃上一口肉!
……
而此刻,被黑光包裹著高速飛行的秦衍,心中也是充滿了困惑與警惕。
上一刻還沉浸在成功凝聚大破滅槍意的喜悅與滿足之中,下一刻這道詭異的黑光便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冒了出來,直接將他整個人罩住,裹挾著向核心區域更深處飛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不過秦衍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他反手握住墨淵靈兵,長槍之上,深邃漆黑的大破滅槍意直接凝聚!
漆黑的光芒從槍身上綻放,恐怖的氣息從槍意中散發。
整柄長槍之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勢
大破滅槍意——至尊級槍意,他剛剛凝聚成功的底牌,他目前最強的槍意。
旋即,一槍刺向面前的黑色護罩上!長槍破空,槍尖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大破滅槍意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從槍尖上激射而出,狠狠地撞擊在黑色護罩上。
「鐺——!!!」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而黑色護罩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道裂紋都沒有出現。
大破滅槍意的力量,如同水滴落入大海,瞬間被吞噬、湮滅、消弭。
秦衍見狀,面色一沉,長槍接連揮動。
一槍,兩槍,三槍——每一槍都帶著大破滅槍意的霸道力量,每一槍都足以讓宗師級別的強者忌憚。
槍影重重,密密麻麻,如同暴雨傾盆,瘋狂地砸在黑色護罩上。
「鐺鐺鐺鐺鐺——!!!」
清脆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四濺,光芒閃耀。
然而,面前的黑色護罩就是紋絲不動,連一點劃痕都沒有留下。
它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任憑狂風暴雨如何衝擊,都巋然不動。
「這黑色護罩的強度,最少也得有宗師級別了吧!」
秦衍呢喃道,眉頭緊皺。
要知道,他現在已經凝聚出了大破滅槍意。
大破滅槍意是至尊級槍意,能夠增幅基礎氣血五倍——五倍!
比一品槍意的四倍高出整整一倍。
而且,大破滅槍意還有特殊效果——「大破滅」,能夠大幅增強攻擊的破壞力,削弱敵人的防禦。
以他現在的氣血爆發,配合大破滅槍意的五倍增幅和大破滅效果,哪怕是攻擊宗師級別的金身,興許都能造成傷害。
可面前的黑色護罩,他卻是連一點點傷害都沒造成。
這護罩的防禦力,至少也是宗師級別,甚至可能是大宗師級別!
「小友,不用白費力氣了。這護罩別說是你,就算是一般的大宗師都破不開這防禦。」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在秦衍的耳中。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幾分疲憊,幾分無奈,又有幾分期待。
「你是誰?為何要把我困在這裡面?」
秦衍沉聲開口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警惕,幾分凝重。
他的目光在周圍掃過,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但周圍只有黑色的光芒,只有破滅的黑霧,只有那些遠遠跟在後面的宗師強者。
他什麼都看不到。
「小友別怕,我對你沒有惡意。等到地點,你就知道了。」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開口道,語氣平和,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說完之後,便再也沒有說過話了。
哪怕秦衍如何詢問——「你到底是誰?」「你要帶我去哪裡?」「你有什麼目的?」——對方都不再回話了。
仿佛那道聲音的主人,已經消失了。
秦衍見狀,也不再做無用功了。他收起墨淵靈兵,散去大破滅槍意,盤膝而坐,默默調息起自身的狀態來。
這護罩的防禦力很強,根本不是他目前的實力能夠打破的。既然打不破,那就索性不打了。
他倒要看看,這黑光要帶他去哪裡,那道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