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掌握，而是理論上的理解。
他知道領域是什麼，知道領域如何進化，知道領域如何運用。
他現在理論拉滿，只等日後的實踐了。
等他突破宗師之後，他的大破滅槍意會進化為大破滅領域。
到那時，他就可以運用這些理論知識，來提升自己的領域造詣。
隨後，秦衍的精神又沉入了體內的血魔巢穴內。
昏暗的空間中，魔氣翻湧，血霧瀰漫。
暗影分身盤膝而坐，通體漆黑的他在黑暗中幾乎不可見，只有那雙閉著的眼睛和周身流轉的黑暗之力，才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在其周身，一道漆黑印記正在慢慢凝聚！
那印記呈圓形，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複雜的紋路。
印記的中心，是一個深邃的黑點，如同一個微型的黑洞，緩緩旋轉，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秦衍看到這一幕，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看來，暗影分身在修煉靈陣方面也屬於天賦異稟了。」
沒錯，暗影分身此刻凝聚的印記正是靈陣師才能凝聚的靈印！
秦衍在接受了破滅尊者的傳承後，想都沒想，便將關於精神力的傳承給了體內的暗影分身。
暗影分身本就是黑暗之力的化身，對天地之力的感應遠超常人。
而且，暗影分身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分心，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靈陣的學習中。
交給他，再合適不過。
而此刻，暗影分身也沒有讓他失望，已經能夠緩緩開始凝聚靈印了。
雖然還只是雛形，雖然還不完整，雖然還需要時間，但至少已經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日積月累之下，暗影分身就可以開始學習布置靈陣，開始掌握這一門強大的技藝。
想到此處，秦衍打開面板，查看起了自身的狀態。
【鍊氣：六品巔峰(五行混元經第一層67％)】
【鍛體：六品巔峰（不滅血魔典第二層51％）】
【總氣血：1864000卡】
【鍊氣：930000卡】
【鍛體：934000卡】
【精神：499.5赫】
【槍道：六段槍意
槍意：至尊級大破滅槍意（2％）
一品太白銳金槍意（1%）
一品乙木長生槍意（1%）
一品玄冥真水槍意（1%）
一品南明離火槍意（1%）】
【靈兵：墨淵靈兵】
【丹道：六品煉丹師（13%）】
【陣法：七階靈陣師（學習進度2％）】
【體質：不滅血魔體（小成）】
【武技：血傀製造，五行武技總綱——冰焰槍法（圓滿）】
【本源神通：血咒,魔言天憲（魔道·血咒進階·封），五色靈光】
【至尊神通：殘缺天魔四秘】
【技藝點：0點】
「靈陣師的學習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二了嗎？這速度，比我想的還要快一點。」
秦衍心中想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靈陣師的學習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需要從最基礎的知識開始慢慢積累，需要經過無數次的失敗和練習。
沒想到，暗影分身的學習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現在竟然已經達到了2％！
「按照這個進度，估計有個一個半月，我便能勉強成為一名七品靈陣師了。」
秦衍心中估算著，目光中滿是期待。
而成為七品靈陣師的要求是：能同時操控數百道靈印，凝聚出陣紋，方才可以成為七品靈陣師。
而能夠成功布置出一座七品下位陣法，就可以成為七品下位靈陣師。
能布置七品中位陣法，就是七品中位靈陣師。
能布置七品上位陣法，就是七品上位靈陣師。
「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十品靈陣師，布置出那座——滅世誅王陣！」
秦衍心中暗暗想道，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滅世誅王陣——是破滅尊者精神力傳承中最厲害的一座陣法，品級位列十品！
十品陣法，真王級強者被困在裡面，都有很大的概率直接隕落！
而這陣法，也是破滅尊者在一個遺蹟中獲得的。
那是一個上古遺蹟，是某個已經覆滅的超級勢力留下的。
破滅尊者當年在遺蹟中九死一生，才得到了這座陣法的傳承。
不過，這陣法哪怕是破滅尊者都無法布置出來。
畢竟，破滅尊者也就是僅僅只是九品陣法師而已。
九品陣法師，對應九品尊者，距離十品還差一個大境界。
破滅尊者雖然得到了傳承，但終其一生都無法將其布置出來。
而就在秦衍思索間，暗影分身正在凝聚的那道漆黑靈印轟然破碎，化為了一道道黑暗之力。
黑色的光芒四散飛濺，靈印的碎片化作漫天的黑色光點，飄散在虛空中。
靈印破碎了，凝聚失敗了。
秦衍見狀，並不意外。
畢竟，暗影分身的靈陣師進度只有百分之二，剛剛入門不久，失敗是正常的。
靈印的凝聚，需要極其精準的精神力操控，需要對天地之力的深刻理解。
暗影分身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才剛剛開始學習，失敗幾次很正常。
暗影分身的靈印凝聚還在繼續，失敗還在繼續，進步也還在繼續。
秦衍不需要時刻盯著，只需要偶爾關注一下進度就行了。
……
「秦衍小友，參悟得差不多了？」器靈看到秦衍醒來，不由地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依舊蒼老，但比之前虛弱了許多。
秦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器靈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感受到，器靈此刻的狀態極為不穩定。
他的身影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他的氣息忽強忽弱，如同將死之人，生命正在流逝。
秦衍見狀不由地開口問道：「器靈前輩，你這是？」
器靈搖了搖頭，輕笑道：「無傷大雅。我本來就已經是將死之人，再加上之前動用了主人留下的一些後手，死亡進一步加速罷了。」
他的聲音平靜，語氣淡然。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早就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