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伴隨著液壓泄氣的聲音,渾身還在冒煙的【暴徒一號】緩緩蹲下,艙門打開。
艾爾一臉虛脫地從駕駛艙里跳了下來,感覺雙腿都在打飄。
「呼……活下來了。」 他擦了一把冷汗,回頭把「驚魂未定」的艾莉亞扶了下來:
「修女,你沒事吧?剛才那個彈射裝置是不是嚇到你了?」
艾莉亞順勢倒在艾爾懷裡,聲音依然有些發抖:
「嗯……嚇死我了。阿呆先生,那些女人……她們真的不會追到這裡來嗎?」
「放心!」 艾爾拍著胸脯保證,眼神卻在瘋狂游移: 「這裡可是你的莊園,有聖光結界,還有博士的干擾器!絕對安全!」
「不過……」 艾爾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種「我要跑路」的急切: 「這裡畢竟離市區太近了。為了你的安全,我覺得我還是得出去避避風頭。畢竟那一億的事兒還沒完……」
他說著就要轉身去收拾行李,其實是想連夜扛著土豆跑路。 只要離開了這裡,天高任鳥飛。哪怕去深淵種地也比面對三個前隊友強!
然而。 就在他轉身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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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先生。」 身後的聲音突然變了。 不再是那種甜膩的、柔弱的、仿佛隨時會碎掉的聲線。 而是一種……空靈、神聖,卻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絕對命令。
「您要去哪?」
嗡——!!! 毫無徵兆。 整個地下機庫的地板上,亮起了一圈圈繁複到極點的金色符文。 這不是剛剛發動的。 這是早在他們搬進來的第一天,艾莉亞就讓人刻在地下室地磚下的——【聖言·神之囚籠】。
「什……?!」 艾爾只覺得身體一沉。 不是重力。 而是他體內的鬥氣、體力、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被一股極其霸道的聖光強行壓制了。 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硬生生地僵在原地,保持著那個邁步的姿勢,動彈不得。
他看到了這輩子最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艾莉亞站在陰影里。 她慢慢地直起腰,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然後,她抬起手,動作優雅地摘下了頭上那頂象徵著「虔誠與謙卑」的修女頭巾。 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聖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神性的光輝。
她臉上的柔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病態、狂熱、且充滿了占有欲的微笑。
「您想跑?」 艾莉亞一步步走向被定在原地的艾爾。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機庫里迴蕩,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艾爾的心臟上。
「我花了那麼多錢,演了那麼久的戲。」 「甚至不惜為了您擋刀,雖然是演的,不惜為了您買下這座莊園。」 「您居然……還想跑?」
她走到艾爾面前,伸出那雙原本「連勺子都拿不穩」的手,輕輕撫摸著艾爾僵硬的臉頰。 指尖冰涼,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呆先生。」 「不,或許我該叫您……前任勇者,艾爾大人?」
艾爾瞳孔地震:「你……你知道?」
「當然。」 艾莉亞輕笑一聲,手指順著他的臉頰下滑,最後停在他脖子上那個斯嘉麗做的金屬項圈上。 「那種粗糙的玩具……怎麼可能擋得住我對您的愛呢?」
咔嚓。 她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那個號稱「絕對屏蔽」的項圈,像紙糊的一樣被捏碎,扔在了地上。
「我不揭穿您,是因為我喜歡看您為了照顧我而忙前忙後的樣子。」 「但現在……」 艾莉亞湊到他耳邊,像惡魔低語: 「外面的野貓太多了。為了防止您被叼走……」 「我只能,把籠子鎖上了。」
自由聯邦首都,一座任何魔法都探測不到的莊園內,就是艾爾的所在之地了。
他被關在了那個鋪著天鵝絨地毯、掛著粉色帷幔的主臥里。 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了質地柔軟的絲綢睡衣,這件絲綢睡衣沒有任何扣子,防止他藏東西。 手腕和腳腕上,也都戴著只有在特定範圍內才能活動的【聖光鎖鏈】。
他不需要動。 甚至不需要思考。
「啊——」 艾莉亞端著一碗親自熬的湯,坐在床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來,阿呆先生,張嘴。」
艾爾面如死灰,機械地張嘴。 「嗚嗚嗚……放我走……我要種土豆……」
「乖。」 艾莉亞用手帕擦去他嘴角的湯汁,然後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土豆我已經讓人種好了。您就在這裡看著它們長大。」 「從今天開始,您哪裡都不用去。」 「吃飯、睡覺、洗澡……哪怕是上廁所,我都會陪著您。」
她從背後抱住艾爾,臉貼在他的背上,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就對了……這才是勇者退休後該有的生活。」 「被我養著,被我愛著,直到……您徹底離不開我為止。」
艾爾∶博士救我口牙!
艾莉亞突然歪頭,手指把玩著艾爾睡衣的系帶,語氣甜膩又危險:呵呵,我要吃熱狗口牙!
艾爾渾身一僵,瞳孔驟縮,連哭腔都卡住了:你不要掂它啊!
斯嘉麗∶艾爾?(無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