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冬生走進後堂,看見陳雪茹正閉目躺在沙發上。
"雪茹姐,你沒睡啊?"賈冬生輕聲問道。
陳雪茹一聽是他的聲音,立刻睜開眼坐起身,張開雙臂等著擁抱。
賈冬生笑著走過去將她摟入懷中,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這兩天怎麼都不來看我?"陳雪茹在他懷裡撒嬌似的扭了扭身子。
"京茹懷孕了,實在走不開。」賈冬生如實相告,"她可能沒法來你這兒上班了。」
"什麼?京茹懷孕了?"陳雪茹驚訝地瞪大眼睛。
她原本還盤算著要第一個為賈冬生生孩子呢。
賈冬生關切地問:"你這幾天身體還好嗎?"
"總覺得渾身沒勁兒,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陳雪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應該不是懷孕,我懷小猴子那會兒是噁心想吐。」
賈冬生握住她的手腕仔細診脈,突然露出驚喜的表情:"雪茹姐,你確實懷孕了!而且比京茹還要早十來天呢。」
"真的嗎?"陳雪茹欣喜若狂,"太好了!我要給你生個孩子了!"她雙眼放光地看著賈冬生,暗示想要親熱。
"現在可不行。」賈冬生連忙拒絕,"前三個月要好好養胎。」
陳雪茹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興致勃勃地問:"你說咱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覺得女兒不錯,正好和小猴子作伴。」
"不行!"陳雪茹斬釘截鐵地說,"必須是兒子!我要給你生第一個兒子!"
賈冬生無奈地搖頭:"現在都提倡男女平等了,你這思想可得改改。」
"我才不管呢。」陳雪茹嬌嗔著摟住他的脖子,紅唇主動湊了上來。
賈冬生順勢將陳雪茹摟入懷中,兩人纏綿許久,若不是時機不對,一場酣暢淋漓的雙人遊戲在所難免。
"整整三個月不能一起打遊戲,真是煎熬。」賈冬生輕嘆一聲,鬆開被吻得喘不過氣的陳雪茹,心中五味雜陳,這小傢伙來得真不是時候。
"冬生~"陳雪茹媚眼如絲,眸中似有 蕩漾,風情萬種。
"雪茹姐,真的不行。」賈冬生無奈搖頭,不是他不想,而是她現在確實不能。
"好吧。」陳雪茹失落地點頭,只能耐心等待三個月後。
閒聊間,陳雪茹按捺不住想去徐慧真面前炫耀的衝動。
畢竟鬥了這麼久,這次總算拔得頭籌,不顯擺一番今晚怎能安睡?
"冬生,咱們去小酒館喝兩杯,慶祝我有喜了。」這話暴露了當時女性缺乏孕期保健常識。
"去可以,但不能喝酒。」賈冬生認真道,"懷孕期間要忌酒。」
"為什麼呀?"面對好奇寶寶般的追問,賈冬生只好給她科普現代人盡皆知的孕期知識。
兩人一路說著來到小酒館,陳雪茹更鬱悶了——既不能玩遊戲又不能喝酒,這也太慘了。
現在只盼著徐慧真沒懷上,否則真要失眠了。
小酒館每晚都座無虛席,但生意並不如看上去那麼紅火。
徐慧真接手後立下規矩:買杯酒就能入座。
因此許多囊中羞澀又愛面子的人常來點杯薄酒,坐著閒聊聽八卦。
真正賺錢的是佐酒小菜,可惜多數人捨不得點。
"喲,雪茹,冬生,你們來啦。」徐慧真笑靨如花地迎上來,雖然招呼的是兩人,但那對桃花眼卻直勾勾盯著賈冬生。
得,又一個想開黑的。
賈冬生暗自感慨:三十如狼的年紀啊,看來得多陪她們打幾局遊戲了。
誰讓他也沉迷這種多人競技的樂趣呢。
"慧真姐,今天我可要喝陳釀。」陳雪茹話裡有話。
"陳釀啊?"徐慧真眼睛頓時亮起來,這暗號她懂:"好好好,專門給你留著的,待會兒開壇新的。」
賈冬生環顧四周,見沒有熟人,便跟著她們往後院走。
"慧真,告訴你個好消息!"剛進後院陳雪茹就憋不住了。
"雪茹姐,孩子們在呢。」賈冬生急忙提醒。
只見侯魁和徐靜理正坐在院裡看連環畫——這年頭最受歡迎的讀物,在後世可都成收藏品了。
"咱們進屋說。」徐慧真被勾起了好奇心,瞥了眼賈冬生,三人一起進了屋。
賈冬生臨走前對兩個孩子說:"小猴子,理兒,你們繼續玩,媽媽和小舅舅進屋喝點酒。」
一進屋,陳雪茹就迫不及待宣布喜訊,得意洋洋地看著徐慧真:"這次又是我搶先一步哦!"
徐慧真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當初就是陳雪茹先對賈冬生下手,現在懷孕又快她一步,這還有天理嗎?她委屈巴巴地望向賈冬生:"冬生?"
面對 含嗔帶怨的眼神,賈冬生立即安撫:"慧真姐別急,我給你把把脈。」
徐慧真眼睛一亮,趕緊伸出手。
是啊,懷孕這種事又不是先下手為強,說不定自己也懷上了呢?
診斷結果很快出來:徐慧真沒懷孕。
這下有人歡喜有人愁,還有人偷著樂。
最開心的當然是陳雪茹。
雖然她和秦京茹 時間相近,生產日期可能不分先後,但畢竟是她先懷上的,生下長子的機率最大,更別說落後更多的徐慧真了。
在與徐慧真的較量中,陳雪茹這次占了上風。
徐慧真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雖然她主要精力都放在經營小酒館上,但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讓她總想和陳雪茹一較高下。
眼下又一次落敗,她實在高興不起來。
賈冬生倒是暗自竊喜。
要是徐慧真也懷上了,晚上想找個暖被窩的人都難。
家裡有秦京茹在,秦淮茹都難得有機會,更別提劉嵐了。
現在倒好,以後想晚上"玩遊戲",只要借著喝酒的由頭來小酒館就行,既能喝酒又能"玩耍",一舉兩得。
"冬生。」徐慧真直勾勾地盯著賈冬生,眼神里滿是不甘與渴望。
她天生要強,同時又迫切想要個孩子,恨不得馬上就開始行動。
"慧真姐,別急。」賈冬生趕緊上前摟住她,溫聲勸道:"你看雪茹姐現在有孕在身,你要是也懷上了,身邊沒人照顧怎麼行?不如這樣,等雪茹姐生完孩子,你再要,到時候讓她來照顧你,多好?"
"是啊慧真,冬生說得在理。」陳雪茹也附和著,臉上掩不住勝利的喜悅。
既然已經贏了,自然要為將來打算。
徐慧真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兩人的勸說下還是妥協了。
賈冬生說得沒錯,這樣輪流生育既有人照應,又能兼顧店鋪生意,交給外人終究不放心。
"那好吧,等雪茹生完我再要。」徐慧真勉強答應,卻又盯著賈冬生說:"冬生,那你可得常來我這兒。」
"一定。」賈冬生爽快應下。
他不僅惦記著暖被窩的人,更期待著晚上的"遊戲時光",否則漫漫長夜該多無趣。
見事情說定,徐慧真放下心結,興沖衝去取酒。
今晚非得讓賈冬生好好品嘗陳年佳釀不可。
想到即將到來的酒局,賈冬生不禁心猿意馬——這樣的徐慧真,嘖嘖......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已熄燈就寢。
這個年代沒什麼夜生活,晚飯後散散步、聊聊天,點就睡了。
賈家臥室里,秦淮茹抱著槐花和秦京茹同睡。
她正給秦京茹傳授孕期經驗——畢竟生過三個孩子,經驗豐富。
秦京茹也聽得認真,這些都是寶貴知識。
說著說著,秦淮茹突然話鋒一轉:"京茹,我得說說你了。」
"啊?"秦京茹一臉茫然,"姐,我怎麼了?"
"怎麼了?"秦淮茹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別看冬生那兩個乾姐姐表面和氣,其實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會吧?"秦京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雪茹姐和慧真姐之前還想讓我去她們店裡上班呢,只是我懷孕才沒去成。
她們對我挺好的啊。」
"傻丫頭,你是被糖衣炮彈打暈頭了!"秦淮茹輕輕戳了下秦京茹的額頭。
"我真不明白。」秦京茹裝糊塗。
"她們又漂亮又有錢,憑什麼對你好?還不是衝著冬生來的!"
"可她們是冬生的乾姐姐啊,也算親戚吧?"
"親戚?"秦淮茹扶額,"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她們這是在討好冬生,懂不懂?"
"不懂。」秦京茹搖頭。
她確實感覺到兩位姐姐的好意與賈冬生有關,但更深層的用意,以她的見識還看不透。
"她們都有孩子了,你知道吧?"秦淮茹換個角度問。
"知道啊,小猴子和理兒都可招人喜歡了。」提到孩子,秦京茹滿臉憧憬,盼著自己肚子裡的寶寶也能那麼可愛。
"既然知道,我就直說了。」秦淮茹一咬牙,"她們生過孩子,年紀又比冬生大,註定不可能結婚。
但不結婚不代表不能在一起,明白了嗎?"
秦京茹被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她們不是和冬生認了乾姐弟嗎?怎麼會打這種主意?"秦京茹手足無措地抓著秦淮茹的袖子,"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她們真要搶我男人?"
"倒也不是這麼回事。」秦淮茹搖搖頭,這下秦京茹更糊塗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姐?"秦京茹急得從床上坐起來,聲音太大把熟睡的槐花吵醒了。
孩子哇哇大哭,秦淮茹熟練地撩起衣襟 ,哭聲立刻止住了。
"京茹,你得認清現實。」秦淮茹一邊 一邊說,"你只是個鄉下丫頭。」
"姐!"秦京茹漲紅了臉,雖然這是事實,但被人當面說出來還是很難堪。
"我說不說都一樣。」秦淮茹撇撇嘴,"要是陳雪茹和徐慧真真想搶人,你覺得你能嫁進賈家?她們要模樣有模樣,要家世有家世,城裡人又有錢,哪樣不比你好?"
"那你還讓我防著她們?"秦京茹徹底糊塗了。
"這就是關鍵了。」秦淮茹壓低聲音,"她們不是要嫁給冬生,畢竟年紀大還帶著孩子。
但結婚是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明白嗎?"
"你是說..."秦京茹瞪大眼睛,"她們要給冬生當小老婆?"
"胡說什麼!"秦淮茹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現在新社會不許納妾,但不妨礙他們來往。
懂了嗎?"
秦京茹突然想到什麼,臉色煞白:"所以今晚冬生不回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