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大財主突然想起:"是不是你結婚時做烤全羊的那個小伙子?"
"爸記性真好!"婁曉娥笑道,"就是賈冬生,後來還給您做過一次烤全羊呢。」
婁大財主點點頭。
他對那個手藝精湛的年輕人印象深刻,只是最近低調行事,沒再聯繫。
"他不是廚子嗎?"婁大財主皺眉,"我記得他在軋鋼廠工作,怎麼又賣起藥來了?"
"這事可有意思了。」婁曉娥興致勃勃地解釋起賈冬生學醫的經歷,最後說:"他想靠賣藥貼補家用,希望您二老幫忙在圈子裡推廣。」
"我們憑什麼幫他?"婁母不解。
"媽,您怎麼這麼計較?"婁曉娥詫異道,"這藥真的管用,等您試過就知道了。
再說幫個忙又不費什麼事。」
婁大財主若有所思:"既然藥效好,他為什麼不自己賣?"
"這藥十塊錢一顆,普通人哪買得起?"婁曉娥解釋道,"但對您們圈子的人來說就不算貴了。」
婁大財主眼睛一亮。
若真如女兒所說,這倒是個結交人脈的好機會。
現在局勢微妙,多攢些人情總沒壞處。
"你昨天試過了?"婁大財主接過藥丸仔細端詳。
"嗯,昨晚冬生做了道啤酒鴨,大茂找他喝酒......"
婁曉娥說著說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副饞嘴的模樣逗得婁母忍俊不禁。
作為母親,她最了解女兒貪吃的性子。
"爸,下次請冬生來做宴席時,一定要讓他做啤酒鴨,那味道簡直絕了!"婁曉娥眼睛發亮地說,"現在想起來還直流口水呢。」
婁父無奈地搖頭:"想吃的話,過兩天讓人去鄉下買幾隻鴨子回來。
現在先說說那個藥的效果吧,我很好奇。」
婁曉娥努力把對美食的念想壓下去,認真道:"昨晚吃完飯,冬生給了我這個藥,說睡前服用效果最好。
你們知道的,我平時起床總是昏昏沉沉的,有時還會頭疼。
但今早起來特別精神,所有不適都消失了。」
她站起身轉了個圈,神采奕奕的樣子讓父母面面相覷。
婁母將信將疑:"這藥真有這麼神奇?怎麼從沒聽說過?"
"咱們雖然有些家底,但哪有機會接觸以前的御醫呢。」婁父若有所思,"要不今晚我試試?"
見父親有意嘗試,婁曉娥開心地說:"您試過就知道了,第二天早上渾身輕鬆。
您不是常說身體乏累嗎?這藥肯定管用。」
婁父摩挲著手中的藥丸,眼中閃過深思。
......
賈冬生回到家時,看見婁曉娥正和賈張氏、秦京茹熱絡地聊天。
她不時羨慕地望著懷孕的秦京茹,顯然也很想要個孩子。
"曉娥,你怎麼來了?"賈冬生問道。
"怎麼,我不能來嗎?"婁曉娥佯裝生氣,轉向秦京茹尋求支持。
秦京茹笑著打圓場:"當然歡迎啦。」
賈冬生解釋道:"我是說這個點許大茂該回來了,你不用準備晚飯嗎?"
提到做飯,婁曉娥頓時苦著臉:"今天下館子。」作為十指不沾陽 的千金 ,她對烹飪實在不在行。
"真是闊氣啊,說下館子就下館子。」賈冬生調侃道。
婁曉娥大方地揮手:"要不一起?我請客!伯母、京茹、淮如嫂子都來!"
秦淮茹溫柔地拒絕:"菜都買好了,就在家吃吧。」
"我看你也別去外面吃了,多貴啊,就在我們這兒隨便吃點吧。」
"正好一會兒大茂回來,讓他陪冬生再喝兩杯。
秦京茹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
要是有人能把賈冬生陪好了,他不就少了個去小酒館的藉口嗎?
她也跟著勸道:"我姐說得對,咱倆還沒聊夠呢。
不如讓大茂過來一起吃,咱們再聊會兒。」
"那..."
面對這麼熱情的姐妹倆,婁曉娥也不好推辭。
她本就是個爽快人,當即就答應了。
說來好笑,這三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人在意賈冬生的想法,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得,今晚又得把大茂灌醉了。
賈冬生心想,這還沒開始挖牆腳呢,大茂就總被他灌醉。
要是真開始挖牆腳,大茂豈不是要天天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婁父婁母就乘車來到了四合院。
一進院子,兩人就急匆匆往後院趕。
這麼著急是有原因的——昨晚婁父服下養生藥丸後,那感覺...簡直像是從四十多歲重返十八歲。
原本已經到了力不從心的年紀,昨晚卻硬是折騰了婁母兩次,把之前一個月欠的"公糧"都補上了!
這變化不僅讓婁父震驚,連婁母也坐不住了。
她才四十出頭,正是需要"灌溉"的年紀。
可婁父不行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這朵花日漸枯萎。
誰知那顆小小的藥丸竟有如此神效,她能不急嗎?今早她比婁父還著急。
神奇的是,她明明還沒吃藥,就已經體會到藥丸的好處了。
而婁父呢?
昨晚交了兩次"公糧",今早起來不但沒有腰酸背痛,反而精神抖擻,整個人狀態好得像回到了巔峰時期。
作為四九城數得著的富豪,婁父平時沒少吃補品,可從來沒有哪種補藥能像這樣立竿見影。
當年他連續三個月每天一片百年野山參,效果都不及這藥丸十分之一。
震驚之餘,他當即決定要把這藥當常備藥。
他甚至萌生出一個念頭:長期服用的話,說不定真能重返青春,甚至...再要個孩子?
沒有兒子始終是婁父心底的痛。
偌大家業無人繼承,雖說女兒也不錯,但他骨子裡還是重男輕女,不甘心讓家產便宜了女婿。
想到這裡,他對養生藥丸更加重視了。
兩人顧不上理會院裡鄰居的目光,快步穿過中院來到後院。
"曉娥?曉娥!"
剛到賈家門口,婁母就喊了起來。
"誰啊?"
屋裡,婁曉娥還在睡懶覺。
這是她在娘家養成的習慣,也因此總是起床後渾身乏力、頭疼腦脹的。
但應了一聲後,她突然清醒過來——這不是母親的聲音嗎?
"媽怎麼一大早就來了?"她一邊嘀咕一邊趕緊穿衣服。
直到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今天起床的狀態和昨天完全不同。
"這藥丸真神奇,難怪冬生說要三天吃一顆,原來一顆的藥效能管三天呢。」她心情頓時大好。
開門見到父母都來了,婁曉娥一愣:"爸媽,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你現在是結了婚的人,不能像在娘家那樣天天睡懶覺。
幸虧沒和婆婆住一起,不然人家該說我不會教女兒了。」婁母邊說邊往屋裡走,突然想起什麼,忙問:"大茂上班去了吧?該不會還在睡?"
"早走了。
昨晚就說今天要下鄉放電影,晚上都不一定能回來。」婁曉娥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人都進屋了才想起來問,這媽當得可真行。
"那就好那就好。」聽說女婿不在家,婁母徹底放鬆了,大搖大擺走進屋裡。
"爸,你看我媽,大清早來了不說好話,光數落我。」婁曉娥向父親撒嬌。
"你媽說得對,這個點還不起床確實不像話。」在妻子眼神威懾下,婁父堅定地站在了妻子這邊。
婁曉娥委屈得直撇嘴,婁母則一臉得意:嫁出去的閨女還敢抱怨,反了天了!
"還沒吃早飯吧?"婁母看著女兒蓬頭垢面的樣子,沒好氣地問。
「媽,我才剛起床呢,怎麼吃飯啊?」
婁曉娥嘟囔著。
「喏,路過包子鋪給你買的,快去洗臉,趁熱吃。」
婁母把油紙包擱在桌上,語氣緩和下來。
婁曉娥眼睛一亮,湊過去在母親臉上「啵」
地親了一口:「謝謝媽!」
「死丫頭,蹭我一臉口水!」
婁母嫌棄地抹臉,卻聽見女兒突然「啊」
地叫出聲。
「爸!你快看媽的臉色!」
婁曉娥拽著婁大財主的袖子,「皮膚比昨天透亮多了,你們偷偷抹什麼好東西了?」
老兩口對視一眼,耳根發燙。
昨晚久旱逢甘霖,枯木又逢春,這話哪能說出口?婁母板起臉:「我哪天不是容光煥發?就你眼尖!趕緊吃飯,找你有正事。」
「正事?」
婁曉娥咬著包子含糊道,「該不會是養生藥丸見效了,特意來謝我的吧?昨兒我自己都沒留,全給你們送去了呢!」
「藥效確實不錯。」
婁大財主幹咳一聲,「那個...能不能請冬生來家裡坐坐?我想請他診個脈,順便談談推廣的事。」
婁曉娥筷子一頓:「您哪兒不舒服?要不直接去醫院...」
「就是例行調理。」
婁大財主面不改色,餘光瞥見妻子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五十歲的人還惦記著生兒子呢!
待女兒出門叫人,婁母幽幽道:「真要再試?」
「家業總得有人繼承。」
婁大財主嘆氣。
這些年西醫說他精子活性差,中藥灌了幾缸不見效,如今這藥丸讓他重振雄風,說不定...
此時婁曉娥風風火火闖進賈家,正撞見秦京茹抱著孩子在客廳踱步。
「冬生在嗎?」
秦京茹警覺地打量她:「大清早的...在書房。」
秦京茹心中暗自警惕,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這麼早來找冬生哥,有什麼事嗎?"
"冬生哥之前給我配了些養生藥丸,我拿給爸媽吃了,效果特別好。」婁曉娥笑著解釋,"今天特意帶他們來讓冬生看看。」說完便朝書房走去:"京茹,我先去找冬生了。」
"好。」
原來如此。
秦京茹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多心了。
婁曉娥才剛結婚,怎麼會惦記她丈夫呢?
都怪冬生哥魅力太大,讓她整天提心弔膽的。
秦京茹無奈地想著。
"咚咚咚。」
書房裡的賈冬生正專心看書,聽到敲門聲皺了皺眉。
他最討厭閱讀時被人打擾。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