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爺爽快道:"既是冬生兄弟要,三十塊拿去便是。」這價格在懂行人看來實在公道,尤其那枚稀有的金銀制開元通寶。
賈冬生欣然付錢,將這套珍品收入囊中。
酒窖里,賈冬生正清洗著成堆的葡萄。
陳雪茹倚在一旁問道:"這麼多葡萄,一壇裝得下嗎?"
"至少得三壇。」賈冬生手上不停,"現在釀製,過年就能喝。
不過中途要二次發酵,工序繁瑣些。」
"好喝嗎?"陳雪茹眼含期待。
賈冬生打趣道:"可惜與你無緣。
待你生產後才能嘗鮮。」
"那要等好久呢!"陳雪茹撅嘴,"到時候怕是被你們喝光了。」
恰在此時,徐慧真掀簾而入:"誰在背後說我呢?"
"當面我也這麼說。」陳雪茹毫不避諱,"這酒得給我留著,等我生了孩子一起喝。」
"一起?"徐慧真突然想到某些畫面,耳根微熱。
陳雪茹會意,紅著臉笑道:"對呀,咱們仨一起。」
"胡言亂語!"徐慧真白了她一眼,轉向賈冬生:"需要幫忙嗎?早點弄完早點休息。」
"早點弄完~"陳雪茹故意拖長聲調,惹得徐慧真滿臉通紅。
"你現在怎麼這麼...這麼..."徐慧真一時語塞。
"污。」賈冬生接話。
"對對對!"徐慧真連連點頭,"雪茹你懷孕後越發不正經了。」
陳雪茹輕哼一聲:"你們才不正經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待會兒要做什麼。」
她撇著嘴露出不屑的表情:"你們做的事可比我不正經多了。」
這話讓徐慧真一時語塞,因為她不得不承認陳雪茹說得對。
早點幹完活就能早點玩遊戲,她暗自嘆氣,感覺自己也不知不覺變得不正經起來。
賈冬生看著她們鬥嘴,心裡偷著樂。
這兩個人爭來爭去,最後占便宜的還不是他?所以他巴不得她們繼續斗下去,越斗他越開心。
"慧真姐,酒館打烊了?"
"嗯,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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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幫我捏碎葡萄吧,我打算釀三壇酒,一個人忙不過來。」
賈冬生已經把葡萄分裝在三個五十斤的罈子里,現在需要把葡萄捏碎出汁。
"好嘞!"
徐慧真二話不說就開始幹活。
有了幫手進度快多了,不一會兒三個罈子里的葡萄都捏碎了,每個罈子里都裝了大半壇葡萄汁。
"嘗嘗味道怎麼樣。」
賈冬生拿來勺子舀了一點遞給徐慧真。
她嘗了一口,立刻皺起眉頭——實在太酸了。
"冬生,這麼酸釀出來的酒能喝嗎?"
"放心,還差最後一步呢。」
賈冬生搬來一個大袋子。
"這是什麼?"兩個女人都很好奇。
" 。」
袋子裡裝著三包共六十斤 。
這些不是從商店買的,而是他從民宿空間取出來的。
開民宿前他囤了不少物資,光 就存了一百斤。
像這樣的配料他都備了很多,反正放在冷庫里能保存很久。
他在每個罈子里加了十斤 ,剩下的三十斤留著二次發酵用。
山葡萄太酸,糖放少了口感不好,最好用 而不是白糖。
忙到半夜總算完工。
葡萄酒初次發酵需要十到二十天,賈冬生囑咐徐慧真幫忙照看。
回到臥室,三個人面面相覷。
陳雪茹覺得不能參與遊戲很無聊,但當賈冬生和徐慧真開始玩遊戲時,她卻看得格外認真,還在一旁加油助威。
可惜即便如此,徐慧真還是一敗塗地。
遊戲結束後,屋裡溫度似乎都升高了。
這時賈冬生想起一件事:"對了,慧真姐、雪茹姐,得抓緊在屋裡砌火牆和壁爐,冬天燒爐子又嗆又不暖和。」
"火牆?壁爐?"
靠在他臂彎里的兩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徐慧真果斷道:"我怎麼沒想到,明天就找人弄。」
陳雪茹立即接話:"明天就讓慧真安排,省得冬天玩遊戲著涼。」她直接把自家裝修的事推給徐慧真,誰讓她現在是孕婦可以偷懶呢?想到這兒,她偷偷笑了。
徐慧真聽了直翻白眼,但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也就沒再和陳雪茹鬥嘴。
賈冬生繼續說:"對了雪茹姐,明天給我拿些絲綢。」
"你要絲綢做什麼?做衣服的話直接來店裡量尺寸就行。」
"不是普通衣服。」賈冬生露出壞笑,"我要最好的真絲面料。」
"到底是什麼特別衣服啊?"陳雪茹更好奇了。
作為絲綢店老闆,她對服裝款式特別敏感。
如果設計新穎,她還想放在店裡賣呢。
"冬生,到底是什麼衣服?要是好看我就在店裡賣。」
"不行,我做的衣服可不能賣,否則你的店非得被舉報關門不可。」
陳雪茹竟異想天開,想把他準備特製的衣服拿去售賣,賈冬生當即嚴詞拒絕。
為表決心,他抬手在她臀上輕拍一記,以示懲戒。
"究竟是什麼衣服這般厲害?"
陳雪茹愈發好奇,對那一記輕拍只是扭了扭身子表示不滿,隨即又道:"冬生,如今生意愈發難做,若有新式衣裳定能大賣,到時咱們可就發財啦!"
說到賺錢,她眼中仿佛閃爍著金元寶的光芒,這副財迷模樣讓賈冬生覺得分外可愛,忍不住在她嬌嫩的臉蛋上重重親了一口。
一旁歇息的徐慧真翻了個白眼,輕啟朱唇吐出兩字:"財迷。」
"你不財迷?"陳雪茹耳尖,立刻反唇相譏:"那你把小酒館讓給我呀!看你還敢不敢說我財迷!"
徐慧真冷哼一聲,陳雪茹卻得意洋洋,自覺占了上風。
"冬生,快說說嘛,到底是什麼衣裳?"
被纏得沒法,賈冬生只得將那用料極簡的內衣細細道來。
待他說完,陳雪茹與徐慧真早已面紅耳赤。
"這...這也能算衣裳?"陳雪茹嘴上這麼說,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
她敏銳地察覺到,這般大膽的設計若問世,必能掀起風潮。
但轉念想到可能招致的非議,又不禁躊躇起來。
"自然能穿。」賈冬生嘴角微揚,繪聲繪色地描述起閨房之樂時搭配這般衣物的情景。
兩女聽得愈發羞赧,卻又忍不住心馳神往。
陳雪茹按捺不住,嚷著要上新品。
賈冬生暗自搖頭:這女人為了賺錢真是豁出去了。
若在風氣開放的民國時期,這般設計或許可行,但如今時代不同,萬萬使不得。
"雪茹姐,店裡是斷不能賣的。」賈冬生最終拍板,"等京茹手藝純熟了,先給你們各做幾件,到時候......"話未說完,只餘一陣意味深長的輕笑。
這笑聲引得兩女浮想聯翩,仿佛已看見自己身著那誘人衣裳站在他面前。
想到賈冬生曾說這般衣物最襯玲瓏身段,陳雪茹與徐慧真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都燃起了較勁的火花。
夜深時分,兩人又悄悄湊到賈冬生耳邊:一個要紅色,一個選黑色——恰都是他鍾愛的顏色。
想到那 場景,賈冬生一把拉過被子,如此良宵豈能虛度?
......
轉眼到了九月末。
明日便是國慶,連著三天假期後,五號又逢中秋——六〇年的中秋罕見地落在了國慶之後。
這般安排,工人們九天裡能休五天,可謂美事。
但對廚師賈冬生而言卻非樂事。
節假日裡,廠里照例要辦會餐:國慶午宴慶賀國家誕辰,中秋晚宴象徵團圓。
灶台前的忙碌,是免不了了。
十一假期最忙碌的不是賈冬生,而是許大茂。
他要連續放映五天電影,每晚都不得閒。
從九月二十日起,他就開始抱怨:憑什麼別人放假,他卻要工作?
10月30日清晨,賈冬生檢查了棒梗的武術練習情況。
棒梗進步明顯,已經摸到門道了。
但要更上一層樓,除了持之以恆,還需要時間讓身體發育。
畢竟習武之人,底子最重要。
吃過早飯,賈冬生不得不早早趕往工廠。
明天就是國慶節,中午全廠會餐,今天採購的最後一批食材即將入庫。
各食堂需要清點菜品,下午備料,明早開火。
在這個困難時期,工廠對工人依然關懷備至。
每逢節假日必定放假,重要節日還會組織會餐,即便災年也不間斷。
只是飯菜質量,全看採購處的本事了。
軋鋼廠採購處規模龐大,下設三個採購科和一個財務室,近兩百名員工。
正是這支隊伍,保障了工人們在災年也能每月吃到葷腥和招待菜。
若僅靠國家計劃分配,根本無法滿足這個大廠的需求。
工人吃不飽,生產任務如何完成?而軋鋼廠的任務,關係著國家發展大計。
"冬生,上班啊?"賈冬生推著自行車往外走,碰上了同樣推車的許大茂。
許大茂滿臉羨慕地打招呼。
"大茂,你今天也要上班?"賈冬生好奇地問,"不是說節前給你們放假休息,準備連放五天電影嗎?"
"唉..."提起這事,許大茂連羨慕新車的心思都沒了——雖然他也騎車,但那是廠里配的舊車。」還不是因為連放電影。
科里怕設備出問題,讓我今天去做維護,假期泡湯了。」
"也是,"賈冬生促狹地笑道,"要是映到一半機器壞了,工人們非鬧起來不可。
到時候你這個放映員怕是要挨揍。」
"對對對!"許大茂打了個哆嗦。
想到可能發生的場景,他頓時覺得領導安排維護真是英明。
他在心裡對李幹事充滿感激:"看來領導很重視我啊。」
賈冬生不知道許大茂的內心戲。
剛出四合院騎上車,他就看見了前面的南易。」南易,你也剛走?"
"是啊,東哥。」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南易不再提拜師的事,改口叫起了"東哥"。
賈冬生曾暗自盤算:等易中海他們老了,自己是不是該在院裡設個"東房",當個"東叔"?南易可以當"南叔",至於其他人選...
"南易,你帶我吧,我騎累了。」賈冬生說著就跳上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