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與陳雪茹早已不是頭一遭,今日不過多了個秦淮茹罷了。
於是她款款走向賈冬生,單薄的內衣掩不住曼妙曲線。」冬生,我比她們如何?"
未等回答,陳雪茹與秦淮茹已不甘示弱地圍攏過來。
賈冬生被三位佳人環繞,只覺左右皆美景,實在難分高下。
"光用眼睛看不真切,不如讓我親手丈量?"他狡黠笑道。
"你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徐慧真嘴上嗔怪,眼中卻漾著 。
"先量我的吧。」陳雪茹媚眼如絲,顯然已迫不及待。
她禁慾多時,此刻最是按捺不住。
秦淮茹察言觀色,注意到陳雪茹微隆的小腹,連忙道:"還是我先來,雪茹身子不便。」她既擔心賈冬生不知輕重,又憂慮秦京茹日後處境,決心要好好表現。
見二人爭先恐後,徐慧真索性抓住賈冬生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行動永遠比言語更有說服力。
賈冬生會心一笑,多日謀劃終得圓滿。
他朗聲道:"定當盡心竭力,讓諸位都得到滿意答案。」
至於裁判的滋味如何?此刻已不言自明。
賈冬生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樂不思蜀"來形容。
沒過多久,在他主導的遊戲裡,三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已蓄勢待發,顯然準備好了迎接下一環節。
但賈冬生並不著急——今晚有的是時間,何必急著直奔主題?
他期待已久的"維多利亞秘密"終於要上演了。
貓步、台、舞蹈......
賈冬生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天生就是當導演的料,尤其擅長指導時裝秀。
如果說他適合做導演,那三位女士絕對有影后的天賦。
在他的指揮下,她們演繹了一出精彩絕倫的大戲。
終於,在這良辰美景之下,是時候進行最後一個項目了。
至於是什麼?
這還用明說嗎?
不懂的人,只能說太單純,不適合"開車"啊!
月亮悄悄躲進雲層,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戶,映照出屋內飄蕩的物件——
那是什麼?
看起來像大小不一的布條,如雪花般在空中飛舞......
......
天漸漸亮了。
這是三個月來陳雪茹第一次參與"熱身運動",考慮到腹中的孩子,她只是淺嘗輒止,並未過度勞累。
因此,她最先醒來。
看著滿屋狼藉、四處散落的衣物,陳雪茹搖頭苦笑:"真是太荒唐了。」
但她的臉頰卻不自覺地泛起紅暈,眼中閃爍著意猶未盡的光芒——雖然荒唐,卻令人沉醉。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也睜開了眼。
她略顯疲憊卻神采奕奕地坐起身,發現陳雪茹已經離開,便趕緊穿衣下炕。
身體的疲乏與臉上的光彩形成鮮明對比,她暗自嘀咕:"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但心裡清楚:自己終究抗拒不了賈冬生。
唉,這個冤家!
她匆匆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接著醒來的或許是徐慧珍——也可能早就醒了,只是為了避免尷尬才假裝睡著。
她睜開大眼睛,望著仍在"熟睡"的賈冬生,輕聲吐出兩個字:"荒唐。」
看來她和陳雪茹觀點一致。
"荒唐嗎,慧珍姐?"
賈冬生突然睜開炯炯有神的眼睛。
"啊!你什麼時候醒的?"徐慧珍嚇了一跳。
"嘿嘿,就剛才啊。」
說著,他已將徐慧珍摟入懷中。
"別...她們都起來了,該準備吃飯了。」
徐慧珍紅著臉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吃飯?"
賈冬生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飯隨時都能吃,但現在有更美味的'佳肴'等著我品嘗。」
"慧珍姐聽過一句古話嗎?"
"什麼?"
"秀色可餐啊!"
徐慧珍先是一愣,隨即羞紅了臉:"沒正經!"
"嘿嘿,還有更不正經的呢..."
賈冬生壞笑著拉過被子——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
四十分鐘的"晨練"後,他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門,而徐慧珍則耗盡體力,沉沉睡去。
"冬生,捨得起來啦?"
廚房門口傳來陳雪茹酸溜溜的聲音。
正在伸懶腰的賈冬生差點閃了腰,轉頭看見她嘟著嘴的模樣,笑著走過去將她摟住:
"雪茹姐吃醋了?"
"哼!"
陳雪茹別過臉,卻將修長的脖頸暴露在他面前。
她剛"解禁",正想好好溫存一番,誰知賈冬生已經把"精力"用光了......
看著鬧彆扭的小女人,賈冬生笑著將她擁入懷中,深深嗅著她頸間的香氣。
"幹嘛呀~"
這一抱一嗅,陳雪茹頓時破功,嬌笑著輕捶他的後背。
「雪茹姐真香。」
賈冬生低聲呢喃:「好想嘗一口。」
「你說什麼?」
陳雪茹睜大眼睛,臉頰瞬間泛紅,因為賈冬生已經在她頸間輕吻起來。
「別這樣,冬生。」
陳雪茹連忙制止,「小猴子和靜理剛起床,會被他們看見的。」
她放軟語氣:「晚上再說好不好?」
說完突然想起賈冬生晨練的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還有力氣嗎?」
賈冬生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陳雪茹頸間留下的紅痕,無聲訴說著他方才的熱情。
「看什麼看?」
陳雪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自己算算昨晚加今早,還能行嗎?」
「雪茹姐忘了上次腿軟的事了?」
賈冬生壞笑,「懷孕後記性變差了啊,我得幫你回憶回憶。」
說著就把她推進廚房,反手關上門。
正要繼續時,小猴子的聲音傳來:「媽,我要洗臉。」
賈冬生看著已經俯身撐在灶台上的陳雪茹,無奈嘆氣。
這種時候被打斷,實在掃興。
「晚上再來吧。」
陳雪茹笑著整理衣服,朝門外喊道:「小猴子,媽媽在這兒!」
很快傳來腳步聲,小猴子推門而入:「媽,我要洗臉。」
看到賈冬生陰沉的臉,立刻乖巧道:「小舅舅。」
「這麼大孩子了,洗臉還要找媽媽?」
賈冬生板著臉說,「以後自己洗。」
陳雪茹見狀又笑起來,這場面實在有趣。
「還笑?」
賈冬生眼中帶著未消的火氣,「養生藥丸吃了容易上火。」
昨晚服用的藥丸讓他今早依舊精力旺盛。
「雪茹姐,小猴子該學會自理了,比如洗臉這種事。」
他悶悶不樂的樣子讓陳雪茹笑個不停。
賈張氏在一旁看得直搖頭,無論說什麼陳雪茹都在笑。
「對了,我嫂子呢?」
賈冬生突然發現秦淮茹不在。
「淮茹回家了。」
陳雪茹終於止住笑,「說擔心孩子,急匆匆走了。」
「哦。」
賈冬生點點頭,轉向小猴子:「走,舅舅教你洗臉,以後別總找媽媽。」
這話又惹得陳雪茹發笑,她當然明白賈冬生為何如此鬱悶。
......
秦淮茹騎車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尚早。
昨夜放縱讓她雙腿發軟,騎得比平時慢。
院裡靜悄悄的,十月天涼,大家都改在屋裡做飯。
她低頭推車,生怕被人發現夜不歸宿。
偏偏這時傻柱出來倒夜壺:「嫂子去哪了?」
「去買肉包子。」
秦淮茹急中生智,「京茹想吃,可惜沒買到。」
「冬生媳婦想吃肉包子都弄不到?」
傻柱突然得意起來,「要是我有媳婦,想吃什麼都能弄來。」
他完全信了這個藉口。
秦淮茹聽了這話,雖未反駁,卻也一時語塞。
心想傻柱還好意思提冬生,人家好歹有媳婦,你這連媳婦的影子都沒見著呢。
"還不是京茹一早鬧著要吃,這年頭肉包子哪那麼容易買著。」秦淮茹應付一句便道:"傻柱,我回屋了,你忙你的吧。」說完不等他答話,徑直進了屋。
傻柱倒樂呵起來,覺得賈冬生也有不如自己的地方,哼著小曲兒美滋滋地想著:自己本事比冬生還大,娶媳婦也該快了。
***
"姐回來啦!"
剛踏進門檻,秦淮茹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激靈。
轉頭見秦京茹杵在臥室門口,沒好氣道:"哎喲,你這是作什麼妖?"
"我作妖?"秦京茹幽怨地撇嘴,"等著你們把我男人還回來唄。」
秦淮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雖說得了京茹首肯能和冬生親近,可這回是和"敵方"聯手,倒顯得她叛變投敵似的。
"胡說什麼呢,你男人永遠是你男人。」話雖如此,想到陳雪茹也懷著身子,底氣不免弱了三分。
"夜不歸宿也叫我的男人?"秦京茹冷笑。
"有話好好說!"秦淮茹沉了臉,"冬生不回來又不是頭一遭。」
"那能一樣嗎?從前你可是站在我這邊的!"秦京茹越說越氣。
自家男人被堂姐帶著和狐狸精廝混,她還得幫著看孩子,這算什麼事!
見勢不妙,秦淮茹趕緊把人拉進裡屋。
瞥見熟睡的槐花,順口問:"昨晚沒鬧吧?"
"可別提了!"秦京茹一肚子火,"這小祖宗哭了一宿,要不是哭累了,我甭想合眼。」
"孩子認娘嘛。」秦淮茹笑道,"聞不著味兒就鬧。」
"是是是,孩子認你,男人也疼你,就數你招人稀罕。」秦京茹酸得能醃黃瓜,"冬生哥呢?"
"還睡著呢。」秦淮茹眼神飄忽,決定略過某些細節。
"準是被你們折騰的!"秦京茹眼圈都紅了。
"這可由不得我。」秦淮茹無奈,"冬生什麼性子你不知道?"
"知道,所以你就順水推舟唄。」
"聽著,"秦淮茹正色道,"要麼忍,要麼回秦家溝挨餓,你自己選。」
這話戳中了命門。
秦京茹立刻收起怨氣:"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