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久久的端詳著手裡的那枚玉佩。
內里蘊含的恐怖力量,讓他這個築基期的菜雞心驚肉跳。
他知道,這玩意,關鍵時刻是真的能保命的。
雖然這便宜師父平時看起來不著調,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
想到這,他心裡那點彆扭也散去了不少,對著顧明澤,有些不自在的開口。
「謝了,老…師父。」
這一聲「師父」,叫的磕磕絆絆,但總算是叫出口了。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
顧明澤聽到這聲「師父」,頓時眉開眼笑,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珍貴的寶貝。
他一把攬過陳楓的肩膀,跟好兄弟似的,大笑道。
「走走走,帶你去你師娘那邊,她那應該也有些東西要給你。」
很快,顧明澤就帶著陳楓,樂呵呵的找到了正在庭院裡,指導蘇夢秋練字的蘇清月。
看到他們過來,蘇清月停下了筆。
她那雙清冷的紫眸看了陳楓一眼,又瞥了瞥旁邊一臉傻笑的顧明澤。
「你應該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說了。」
她遞給陳楓一枚儲物戒。
陳楓接過,神識探入其中,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戒指里的空間不大,但東西卻讓他呼吸都急促了。
裡面整整齊齊的疊放著許多嶄新的衣物,從裡到外,從春到冬,各種款式都有,看尺寸,顯然是給蘇夢秋準備的。
而在衣物的旁邊。
那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用靈石堆成的小山!
晃眼的金光,差點閃瞎了陳楓的眼。
那密密麻麻的靈石,每一塊都散發著精純的靈氣。
這就是富婆的愛嗎?
恐怖如斯!
就在陳楓被這如山的財富震驚到失神時,蘇清月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記住,財不外露。」
陳楓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他小心翼翼的將儲物戒戴在手上,心裡卻忍不住開始嘀咕。
不是……
這光給錢,不給點保命的手段嗎?
玉佩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沒了。
以後自己帶著個娃,還有這麼一大筆巨款,這不就是移動的ATM機,還是會走路的那種?
這跟一個三歲小孩抱著金磚過鬧市有什麼區別?
「怎麼?」蘇清月的眉頭微微一挑,「不滿意?」
她何等修為,陳楓那點心理活動,自然瞞不過她。
蘇清月轉頭看向顧明澤,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顧明澤,你沒給他別的東西嗎?」
「給了啊!」顧明澤一臉無辜的指了指陳楓手裡的玉佩,「我把護身玉佩給他了啊,我神魂烙印的,關鍵時刻能爆發出我全力一擊,足夠了!」
陳楓聞言,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就……一個玉佩。」
空氣瞬間安靜了。
蘇清月沉默了。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下一秒,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嬌喝,響徹整個庭院。
「顧!明!澤!」
顧明澤嚇得一個哆嗦。
「老婆,我錯了!」
「你錯哪了?」
「我……」
「夢秋是不是你親女兒?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蘇清月指著顧明澤的鼻子,氣得胸口起伏,「你就給一個玉佩?一次性的玩意,用完怎麼辦?讓他帶著夢秋等死嗎?你這種情況,還跟我在這摳門?」
「你是不是覺得你那點破爛很值錢,捨不得給?」
「我沒有……」顧明澤的聲音弱了下去。
「沒有?那你是什麼意思?讓他一個築基期,帶著咱閨女,還有一座金山,去外面裸奔?你腦子被驢踢了是不是?」
眼看自家老婆越說越氣,大有當場清理門戶的架勢,顧明澤求生欲瞬間拉滿。
「錯了錯了,老婆我真的錯了!」
他一邊點頭哈腰的認錯,一邊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往外掏東西。
「啪」的一聲。
一大沓厚厚的符籙被他拍在陳楓手裡。
每一張符紙都流光溢彩,上面繪製的符文玄奧無比,一看就不是凡品。
「唉,都給你!」
顧明澤跟個散財童子似的,一臉肉痛的說道。
「這些符,有攻擊的,有防禦的,有跑路的。以後碰見不開眼的,直接往對面身上丟,炸不死算他厲害!」
陳楓看著手裡這厚厚一沓,起碼上百張的「靈氣炸彈」,眼角瘋狂抽搐。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
顧明澤又掏出了十顆通體渾圓,散發著凌厲劍氣的珠子。
「還有這個,拿著!」
他將珠子塞到陳楓手裡。
「這裡面都封印著我的一道劍招,具體是哪招,我給忘了。」
「反正威力應該都差不多,要是符籙炸不死,你就丟這個。一顆不行就丟兩顆,十顆全丟出去,我自己都吃不消。」
陳楓捧著手裡這一堆堪稱豪華的「新手大禮包」,徹底麻了。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哇,老登還能爆金幣!
這感覺,就像打完最終BOSS,準備收工的時候,發現BOSS的屍體下面,居然還藏著一個隱藏的寶箱!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好了,該給的都給你了。」
發完裝備,顧明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即恢復了那副高人模樣,拍了拍陳楓的肩膀。
「過幾天,我帶你們離開這片小世界。」
陳楓十分疑惑的問了顧明澤一個問題。
「你們為什麼要出小世界閉關呢,而且我們也要跟著出去?」
顧明澤聽著這個問題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小世界靈氣終究是有限的,無法從外界補充,我們閉關需要靈氣,你們修煉也需要靈氣,這個小世界那點靈氣不夠的。
陳楓想了想這幾天的感受。
「也是,我說咋感覺最近修為提升越來越慢了,原來是靈氣不夠了。」
顧明澤抬頭望天,想著再裝個逼。
「知道就好,安心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