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陳楓說話,蘇夢秋就搶過酒罈開喝。
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仰著脖子就是幾大口。
清冽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哎!慢點!」
陳楓看得眼皮直跳。
這可是千年陳釀,不是果汁。
剛喝了幾口就被陳楓收回了系統空間。
蘇夢秋手裡一輕,酒罈子瞬間沒了影。
她愣了一下,保持著那個抱罈子的姿勢,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轉頭看向陳楓,小嘴一扁,又要開始耍賴。
「酒雖好,但喝多傷身。」
陳楓板著個臉,拿過帕子給她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酒漬。
「而且你這剛突破,根基還不穩,喝多了容易出事。」
「哦……」
蘇夢秋有些意猶未盡地砸吧砸吧嘴。
好吧,剛才幾口她也喝夠了。
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再次從胃裡升起,不過這次比剛才那一杯要猛烈得多。
剛才那一杯如果是小火苗,那這幾口灌下去,簡直就是森林大火。
她的臉瞬間就紅透了,連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怎麼感覺……天地都在轉呀……」
她扶著桌子想站起來,結果腳下一軟,身子一歪。
她走路搖搖晃晃的,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踩不實。
「哥,你扶我一把,有點暈。」
她伸出手,胡亂地在空中抓著,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醉意和撒嬌。
陳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叫你貪杯。」
嘴上雖然責備,身體卻很誠實地走了過去。
看著她那副隨時都要倒地不起的樣子,陳楓也懶得扶了。
蘇夢秋只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隨後便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那種熟悉的安全感讓她下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埋在了陳楓的胸口。
「嘿嘿……」
她傻笑著,手指還在陳楓的衣服上畫著圈圈。
「夫君……」
「嗯,在呢。」
陳楓抱著她走進臥室,腳尖輕輕一勾,房門應聲關閉。
把她放在床上,看著那張在燈光下愈發嬌艷欲滴的臉龐,還有那雙水霧朦朧眸子。
陳楓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丫頭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在考驗他的意志力。
他雖然很想,但是在這種情況還是算了吧。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更何況這丫頭醉成這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躁動的火苗,伸手幫她把凌亂的髮絲理到耳後。
「好了,躺著緩一緩,我去給你煮個醒酒湯。」
說著,他就要起身。
然而,衣袖卻被人拽住了。
「不要,你陪我。」
蘇夢秋死死地拽著他的袖子,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不喝什麼湯,我就要你。」
陳楓無奈地看著她。
這酒勁上來了,是真不講理啊。
「行行行,我陪你。」
他重新坐回床邊。
「不是坐著。」蘇夢秋拍了拍身邊的枕頭,「躺下。」
陳楓拗不過她,只好脫了外衣,掀開被子一角。
嗯。
二人躺在床上。
被窩裡暖烘烘的,充滿了少女身上那種淡淡的幽香,混合著桃花釀的酒氣,有一種讓人沉醉的味道。
陳楓剛想說睡覺。
蘇夢秋醉意越來越重,神智也開始變得有些不清醒了。
不一會,她便爬到了陳楓身上。
那張滾燙的小臉貼在他的身上,隨著溫熱的呼吸,每一次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而且她還不老實。
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一會捏捏他的臉,一會戳戳他的胸肌,嘴裡還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話。
「這肉……硬邦邦的……」
「沒有我的軟……」
陳楓全身僵硬,在那一動不敢動。
「夢秋……」
陳楓聲音沙啞,抓住了一隻正在往他衣服里鑽的小手。
「別鬧了,睡覺。」
「我不!」
蘇夢秋抽回手,反而變本加厲。
這丫頭,喝醉後膽子真是大啊。
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陳楓被摸的有些受不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發力。
天旋地轉。
蘇夢秋只感覺一陣眩暈,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視角已經變了。
轉身把她壓在身下。
陳楓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把她的兩隻手束縛在她的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融。
陳楓眼裡的火光已經毫不掩飾了。
他下了最後通牒。
「再皮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吃』了?」
換做平時,蘇夢秋早就認慫了,乖乖縮進被子裡當鴕鳥。
但現在的蘇夢秋,是被桃花釀加持過的蘇夢秋。
是元嬰三層的大修蘇夢秋。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挑釁地揚起了下巴,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
「不信,有本事你就來。」
她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掙脫陳楓的束縛。
發現掙脫不開後,她還頗為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我現在都是元嬰三層,你都不一定打的過我。」
在她那被酒精糊住的腦迴路里,這似乎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切磋。
喝多了蘇夢秋根本沒去想這句話的深意。
陳楓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好,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