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軟軟和鳳婆婆心心念念的那五個「魔鬼」,
魂幫的五個惡魔,
正在人間肆虐。
距離他們上一次爬出魔窟踏入世間,已經過去整整五年了。
而上一次他們之所以入世,說起來,也與軟軟有關。
為了照顧和培養軟軟,軟軟的師父在村里一住就是幾年。
這也給了這群魔鬼們充足的時間來感應軟軟師父的存在。
雖然軟軟師父已經用盡畢生所學儘可能的將自己的氣息掩蓋起來,
但是為了軟軟,他逗留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最終還是被這群魔鬼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因此無數的惡魔紛紛離開魔窟入世尋找軟軟師父,
也正因如此,為了保護自己的寶貝軟軟,
師父才最終萬般無奈的不辭而別,並且從此萬萬不敢與軟軟再次相認,
只是不想因為自己與魂幫這群畜生的孽緣,而讓自己心愛的徒弟軟軟受到危險。
這就是軟軟師父的苦衷。
直到現在,這群魔鬼再次得到了軟軟師父的消息,
第二次入世,尋找軟軟師父的蹤跡。
只不過這群畜生他們常年幾乎與世隔絕,導致他們完全無法和普通人進行正常的交流。
當然,他們也打心眼兒里不屑於和普通人交流。
在他們看來,這些不信奉他們所謂「神明」的凡人,
統統都是異類,
自然就屬於敵人。
因此,他們下手極其狠辣,沒有半點憐憫。
這一路追著鳳婆婆殘留的蹤跡,從深山老林里鑽出來,往南疆的方向趕。
他們五人造型實在是過於怪異:
或是滿身刺青,或是披著破爛的獸皮,眼神凶戾,
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血腥氣。
路過村鎮時,街上的人們像是見了瘟神,
紛紛側目,抱著孩子躲得遠遠的。
不少膽子大點的,或者家裡有電話的,更是直接報了警,
希望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來管一管這幾個不像好人的傢伙。
起初,接到報警的派出所還以為這只是哪裡來的年輕人,
搞什麼奇裝異服的另類愛好,嚇唬人罷了。
但是,當警察試圖上前盤問、阻止他們的時候,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這群嗜血的惡魔根本不管你穿的是什麼制服,代表的是什麼。
在他們眼裡,所有攔路者,都是敵人。
就算是警察,他們也照殺不誤,
而且手段極為慘烈。
一時間,這五人所過之處,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在接連出了好幾次駭人聽聞的命案之後,這五個人已經被層層上報,
列為了最高級別的特級通緝犯,
通緝令雪片似的下發到了沿途的各個公安系統。
而今天,他們追尋著蹤跡,路過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東風縣。
這個小小的縣城,有著一個對軟軟意義非凡的地方......平安站派出所。
當年,她就是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在火車上遇到了爸爸顧城,
為了找爸爸,一路到了這裡,
遇到了那個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疼的王建國王叔叔。
巧合的是,這五個魔鬼今天,正好就晃悠到了東風縣的地界。
通緝令早就通過電報和電話,
緊急下發到了平安派出所。
此時的王建軍,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普通民警了。
如今已經是平安派出所的所長。
不過他還是軟軟口中那個最親最愛最有正義感的「王叔叔」。
當得知這群窮凶極惡的特級逃犯,竟然流竄到了自己管轄的地界時,
王建軍心頭一緊。
他看著通緝令上那幾張模糊但猙獰的面孔,以及下面附帶的血淋淋的案情描述,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
他立刻召集了所里所有的警力,甚至緊急聯繫了縣公安局請求支援,
準備對這夥人進行全面的圍剿。
但是,所有人還是遠遠低估了這群傢伙的恐怖。
傍晚時分,有群眾哆哆嗦嗦地打來電話,
說在城北的郊區廢棄採石場附近,
看到了通緝令上的那幾個人。
王建軍心頭一震,來不及等縣局的支援完全到位,他立刻點了所里最精銳的十幾號人,穿上防彈衣,
帶上所里僅有的幾支手槍和防爆盾牌,親自帶隊,
開著那輛老舊的吉普車和幾輛三輪摩托,
火速趕了過去。
採石場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廢棄工棚發出的嗚嗚聲。
王建軍打了個手勢,警員們立刻散開,
呈扇形包圍圈,端著槍,小心翼翼地朝裡面摸去。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王建軍用鐵皮喇叭大聲喊話,
聲音在空曠的採石場裡迴蕩。
回應他的,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桀桀的怪笑。
緊接著,五個身影從一個巨大的廢棄廠房裡走了出來。
他們看到周圍的警察,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和恐懼,
反而像是看到了幾隻主動送上門的獵物,
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這時一個民警小心翼翼的靠近,同時警告他們立即趴下,不許動,
然而......
這五個魔鬼身影陡然爆射而出,
瞬間,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王建國和所有同事們面前,
化成一團血霧,被撕的粉碎
「開火!」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張憤怒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砰!砰!砰!」
「噠噠噠噠......」
手槍噴出火舌,子彈暴雨般地朝著那五個人潑灑過去。
好幾個年輕的警員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陣仗,
扣著扳機的手都在抖。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子彈打在那五個人的身上,發出的不是射入肉體的悶響,
而是「叮叮噹噹」如同打在鋼板上的聲音!
火星四濺!
那五個人只是身形晃了晃,衣服被打出了幾個破洞,
露出了下面古銅色的、仿佛金屬鑄就的皮膚。
他們甚至連一點血都沒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