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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整理著卷子，抬頭同樣發現陳墨的目光。
兩人彼此對視，目光火辣。
李老師衝著陳墨拋個媚眼，張嘴說道：
「考試兩個小時，自己答自己的，抄襲者後果自負。」
李老師說著，還讓各排前座往後傳卷子。
陳墨蒼蠅搓手，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試卷。
但他看著試題，越看越熟悉。
這才發現試卷通篇題目大多來自「偽人奮鬥史」里的內容。
都是他在偽人學校現篡改的。
再聯合上回碰到黑衣學者所說的話——
偽人奮鬥史新版著作偽人是李桂蘭。
陳墨想到這裡，抬頭瞪了李桂蘭一眼。
李桂蘭站在講台似乎也感受到陳墨惡意的眼神。
心虛的低下頭，看著自己高跟鞋尖。
鈴鈴鈴...
兩小時後急促的鈴聲響起。
偽人開始陸續交卷，在外面走廊小聲交流。
「這圖書館應聘考試題也太難了吧，我後面好幾道大題就寫個「答」字。」
「雜草滴，也不知道誰出的題，問我蘇妲己是不是偽人？我記得是狐狸精變的，就回答「不是」。」
「誰知剛才上網一查，告訴我新版改編了，我草了蘇妲己竟然是偽人，這是哪個孫子篡改的？」
「你小點聲，咱們監考老師就是出題的。」
「我去，你不早說。」
陳墨是最後一個交卷的，聽到外面走廊的吐槽聲，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自己篡改的題目，答起來自然得心應手，拿個一百分應該不是問題。
陳墨交完卷後衝著李桂蘭說道：
「李老師你不請我吃個飯嗎？」
「怎麼？你想追求老師？」
「不，我想給你這個新版偽人奮鬥史著作偽人，慶祝慶祝。」
李老師感覺自己臉蛋滾燙，有種偷人被抓現形的羞恥感。
由於出成績得需要下午。
過一會，李老師扭大胯領著陳墨來到附近一家高檔餐廳。
餐廳環境很好，一看就是延續人類時期的審美。
可惜上的菜，真幾把難吃，好像沒放調料。
還不如張翠蘭做的老母雞湯味道好。
陳墨感覺隨便開家餐廳，自己都能當米其林五星主廚了。
「陳墨你聽我解釋，我知道偽人奮鬥史大部分都你篡改的，但你一個學生，我怕你太出名把握不住，所以為了保護你...」
李老師楚楚可憐的解釋一番，要不是眯眯眼耽誤了顏值。
陳墨還是有耐心聽下去的：
「行了李老師，我怎麼能跟你計較這個呢，今天讓你請吃飯，是怕你兜里錢太多把握不住，想著替你花一花，我也是為了保護你...」
李老師一愣，怎麼聽著話像她說的台詞呢：
「陳墨我還沒問你呢，張校長讓你去當臥底，怎麼給你派到圖書館這種鬼地方，他這是害你啊。」
陳墨漱口水搖頭：
「我潛伏一兩天基本就出來了，臨時任務沒辦法。」
同時內心吐槽：張校長嘴上也沒個把門的，當臥底這種事怎麼能隨便說呢。
「混亂圖書館可不是個好地方。」李老師給陳墨夾了塊牛肉說道：
「圖書館館長邀請我好幾回跳槽跟他干，都被我拒絕了。」
「這次非得讓我出題監考，看在錢的面子上，我才答應一次。」
隨後，李老師看了眼周圍，悄聲道：
「我雖然沒有親自進圖書館，但是聽校長說過一嘴。」
「裡面的學者有挺多都把自己搞的瘋瘋癲癲，壓根沒啥正常偽人。」
陳墨聽的有些不對勁，心想偽人有正常的嗎：
「還有什麼具體消息，比如我需要注意什麼？」
「李老師搖搖頭：混亂圖書館太神秘，不是學者都進不去，不好打聽。」
「除非...」李老師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興奮道：
「除非你今晚陪我回家，幫我在篡改一下偽人奮鬥史，我可以在找找朋友打探下。」
「哦，我走了，你記得付帳哈。」陳墨擦擦嘴起身要走。
「尼瑪的陳墨你看不上老娘是吧？」李老師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李老師你誤會了，我最近來了大姨夫，有些不方便。」
「大姨夫？」李老師愣神功夫，陳墨已經匆匆離去。
圖書館在變態估計也就跟偽人學校差不多。
以前沒實力，自然被學校門口的重火力保安拿捏。
現在嘛...如果圖書館館長在他面前敢說個不字。
腦袋都給他擰下來當馬桶用。
「你剛才說用誰腦袋當馬桶？」陳然用牙咬開背包拉鏈，露出只布滿血絲的眼珠詢問道。
陳墨看了眼後面背包：
「你特麼讀心術啊，我心裡想的你也能看出來。」
「嘿嘿，我了解你就像農民了解大糞，根本用不著讀心術。」
「我看陳墨就是被李桂蘭這個婊紙迷了心智，看你吃飯那個嘴臉，真替你害臊。」
林冬雨化作小蛇趴在陳墨肩膀上，氣鼓鼓的。
陳然不樂意了：「你敢說我哥？自己是個婊紙還有臉說別人？」
林冬雨反擊：「我就說咋滴，你連個嫂子都不叫別跟我說話。」
陳墨眼看腦袋和蛇要打在一起，連忙讓雙方禁言：
「行了哈，你們兩個沒一個健全的，誰也別說誰。」
「我指的是這個。」陳墨用手指著自己腦袋：
「回頭給你買六個核桃補補吧，不然真怕你哪天小腦攻擊大腦，最後沒腦。」
「你大爺的陳墨！」
下午回到考場，應聘考試成績貼在了公示牆上。
毫無疑問，陳墨排在頂尖第一名，可以說是遙遙領先。
「安靜一下，我們這次只錄取前十名，請落榜的偽人離去，不要耽誤時間。」
上回審核身份的黑衣學者，拿著麥克風提醒道。
不多一會。
這名黑衣學者領著陳墨十名偽人，來到混亂圖書館外面，小聲道：
「我是你們這批的導師·王紅，是一名黑衣學者，首先恭喜你們成功入選為實習學徒。」
「將在混亂圖書館培訓，直到上崗，一會我領你們進去不要亂講話，多聽多看，不要大喊大叫，出事了沒有偽人會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