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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驚訝瞪著眼珠子：
「你說什麼？我昨晚床頭一直趴著小黑子？」
「合著剛才小黑子是衝著我床頭的小黑子點頭是吧？」
陳墨還以為小黑子懂禮貌呢，沒想到是看見同事了。
從昨晚發生的事情，再結合那個瘋癲白衣學者說的話來看。
小黑子會通過一種蠱惑的聲音，誘惑偽人在晚上八點以後忍不住看書。
只要觸犯規矩，小黑子就會植入痴愚...
他昨晚被小黑子趴床頭引誘差點中招，好在林冬雨撕咬維持理智。
不過太監哥就沒這麼好運了。
至於這個痴愚病毒效果是什麼...還得等口吐白沫的太監哥醒來才能知道。
「陳墨我還有個壞消息跟你說，我的天賦失效了，我目前只能維持小白蛇這種狀態。」
林冬雨語氣喪喪滴，讓陳墨有些疑惑：
「天賦失效了？」
說著話，他伸出手鱗片翻湧打算變成異獸狀態的龍爪。
誰知，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封印，鱗片竟然逐漸消散。
「咦。」
陳墨不信邪，下床來到魏忠賢旁邊，偽裝偽人狀態想要操控水的力量。
但醞釀半天，手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靠。」陳墨有些繃不住，再次嘗試神之子狀態：
心火焚身，涅槃重生！
見黑火召喚不出來，陳墨咬著牙繼續默念：
心火焚身，涅槃重生。
心火焚身，涅槃重生！
心火...我草了，陳墨臉色失控終於認清現實，他的所有能力都消失了！
「別掙扎了，我昨晚也嘗試半天，天賦根本用不出來，不然你以為我能放過宿舍里的小黑子？早就忍不住一口吞了。」
林冬雨聲音哭泣，嗚嗚嗚兩聲，昂著蛇頭：
「陳墨我要是一輩子變成蛇，你會嫌棄我嗎？」
「冬雨你想多了。」陳墨搖搖頭，語氣安慰道：
「其實你是人的時候我就開始嫌棄你了，變成蛇我的態度還是一樣的。」
「陳墨你大爺的，現在開始嫌棄我，忘記你跪地上聞小香風的時候了。」
林冬雨氣的蛇頭亂甩，恨不得一口給陳墨吞掉。
陳墨卻心不在焉，根據他看小說影視劇的經驗。
他們的能力不是消失，而是被圖書館的某種力量暫時壓制導致。
換句話說只要出了混亂圖書館的大門，能力應該就能恢復過來。
「無能力開局，有點刺激。」陳墨神色興奮，從背包里掏出陳然的腦袋，當氣球踢了兩下。
陳然還在夢鄉當中，睜開眼就看到陳墨在踢自己，生氣說道：
「你有病吧陳墨，大早上腳癢去牆角蹭去，嚯嚯我幹什麼？」
陳墨笑了笑：「我是怕你睡的太死打呼嚕被偽人發現，動動腳讓你精神精神。」
踢了半天，魏忠賢終於不吐白沫，悠悠醒來。
一雙眯眯眼充滿了迷茫的智慧。
他緩緩起身流著口水說道：
「我親愛的室友，我怎麼躺地上了。」
「是你自己摔掉地的，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兒嗎？」
「我記得...好像有個聲音趴我耳邊說話，讓我忍不住看書，之後就眼前一黑，什麼都忘了。」
魏忠賢說話還可以，比較流暢。
就是嘴角總流口水，嘴歪眼斜，感覺花多少錢都治不好的那種。
不會痴愚病毒，就是讓偽人逐漸變傻子吧，最後發展到瘋癲。
魏忠賢迷糊一陣，也意識到什麼笑臉驚恐：
「完了，我昨晚八點以後看書觸犯規則，今天不會要對我懲罰吧？」
陳墨很想說已經懲罰完畢，種下病毒，成精神病只是時間問題。
但依舊拍拍對方肩膀，語氣輕鬆道：
「我都說了規矩是死的，偽人是活的，你昨晚就看了一會書，沒事兒的。」
陳墨還指著這隻小白鼠後續變化呢，安慰一番便一起去了圖書館一樓的食堂。
食堂分學徒和學者兩片領域。
學徒只能吃點澱粉麵包和水。
陳墨嘗了一口，差點乾嘔出來，味道真是比屎都難吃。
隨後看向另一端供應學者的飯菜。
什麼雞蛋饅頭豆腐腦，一應俱全。
草，又是搞這套等級制度。
同時，他也發現其餘實習學徒陸續走進食堂。
不過一晚上沒見，竟然都流著口水，症狀跟魏忠賢一樣。
只有一名偽人女性，還算正常。
看來昨晚大部分都中招了。
剛吃完屎一樣的麵包，王紅準時來到食堂，拍拍手。
「吃完的實習學徒都到我這裡集合，一會帶大家培訓。」
不大一會，王紅領著陳墨等偽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辦公室。
剛坐下，王紅說的話就讓眾多偽人神情難看：
「我看你們大部分都流著口水，想必昨晚都沒忍住，犯了讀癮觸犯了規矩。」
王紅笑容帶著詭異，拍拍手：
「我忘跟你們說了，觸犯規則的代價就是你們的大腦...會被植入痴愚病毒。」
「起初還可以，隨著時間的流逝會忘掉記憶，愈發痴傻，最後瘋瘋癲癲...直至死亡。」
騰！
此話一出，所有實習學徒都炸了鍋。
他們只是想要一份工作的啊，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的懲罰。
魏忠賢難受的流著口水，眼神向陳墨求助道：
「我親愛的室友，這是真的嘛，我真的會變成傻子嘛」
陳墨笑臉很平穩，內心很想說你跟傻子實際也沒啥區別。
嘴上依舊安撫道：「不會的，王導師會幫助我們的，你往下聽。」
果然，王紅敲敲桌子，示意安靜：
「痴愚病毒雖然可怕，但還是有治療的手段。」
眾多偽人凝神傾聽，王紅則伸出一根手指：
「只有讀書才能抵抗痴愚的侵襲。」
「我會給你們提供專門書籍，從早上開始一直到晚上八點，一定要將我給的書籍背下來。」
「然後通過小聲誦讀，來增長腦袋裡的知識，這樣就能抵禦痴愚病毒的惡化。」
「這也是你們的培訓課程，幾天後我會不定時來一場測試，看你們有沒有資格進一步成為學者的可能。」
說完後，一名男性黑衣學者捧著一摞書來到辦公室。
陳墨接過書籍一看，內心驚疑一聲，因為書籍封面叫做——混亂聖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