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你表現吧。」
見陳墨神色緩和一些,陳然才嘿嘿一笑,將鼻青臉腫的臉蛋恢復如初:
「哥哥。我煉化右胳膊得需要幾天,不過成功之後,估計出不去四樓了。」
「出不去四樓?」陳墨聽後疑惑道:
「封印不是鬆動了嘛,右胳膊都行動自如,怎麼還出不去。」
陳然搖搖頭:「我用猩紅血鏈扎穿右胳膊時,提取了一些對方的記憶。」
「後台這裡只不過是一部分封印,雖然鬆動了導致右胳膊可以出來。」
「但整體封印是整層四樓,所以右胳膊只能在這層樓活動,而出不去圖書館。」
「也就是說你一旦煉化這條右胳膊,也出不去咯?」
「沒錯,右胳膊被封印標記,帶不出去,我只能原地煉化。」
「煉化成功後,我會恢復一小部分實力,但想打開封印,卻沒有十足的把握。」
「除非...」陳然眸子閃過陰狠:「殺死施展封印之人。」
「你想讓你哥哥去送死嗎?」
陳墨盯著對方:「老子現在能力全無,讓我動手不扯淡嘛。」
「連個始祖秘法也不捨得給,唉,你這個妹妹當的可真表面。」
他背過身,語氣有些悲傷。
陳然撇撇嘴:
「你看你,又急,咱們兄妹兩還分彼此啊,等我煉化成功,我會的肯定都教你。」
「那行吧,等你煉化成功再說封印的事吧,我先走咯。」陳墨轉身就要離開。
陳然連忙攔住陳墨:「我教,我教還不行嘛,你這個哥哥可真小心眼。」
陳然嘟著嘴,說出幾個生僻字:
「******」
「你聲音加密了啊?」陳墨聽半天沒聽懂,都懷疑陳然說的壓根不是人話。
陳然再次複述一遍:
「******」
陳墨沉默了一陣:
「你是編不出來秘法,故意在這耍我呢?」
陳然急了:「秘法心訣就是這麼讀的啊,發音是有些奇怪,不過也能聽懂吧。」
「我聽你太奶,看來我還是走吧,打擾了再見。」
陳墨再次轉身離開,隨後被陳然攔住:
「臭哥哥,你可真沒耐心煩,那我先給你個簡單的秘法吧。」
說完,陳然吐出一顆圓形表面卻坑坑窪窪的暗黑血核。
「這顆血核是用我精血形成,可以變化任何形狀用於戰鬥,還能加速你自身血液運轉。」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怎麼拿出這麼貴重的東西啊,真不至於。」
陳墨笑呵呵握住半空中的血核:
「咱們都一家人,什麼打開封印之類的事,包在你哥哥身上吧。」
剛說完,陳墨手中的血核眨眼變成一把血肉凝聚而成的手槍。
隨後心裡念頭轉變,血肉手槍眨眼間變成一把鐵鍬。
這個血核不錯啊,算是一把隨時切換的武器大師,就是不知威力如何。
玩耍一番,陳墨笑嘻嘻來到被血鏈覆蓋的右胳膊旁邊。
血核化作一雙血肉凝聚的拳擊手套,砰砰砰順著縫隙處,一頓砸右胳膊。
「呀呀呀...你竟然敢打本皇!我要宰你了!」
右胳膊本來想閉嘴,等待時機掙脫血鏈。
沒想到陳墨竟然出手報復,氣的右胳膊破口大罵。
「你不挺狂的嘛,嗯?剛才出題耍老子,還召喚小紅人圍攻我!挑釁我!」
陳墨一頓爆錘右胳膊,他不是記仇的人,單純是想練拳擊。
等打累了,陳墨嘿嘿嘿發出變態的笑聲,將血核變成一根半米長的鋼針,衝著右胳膊小聲道:
「兄弟,你聽說過容嬤嬤嘛?」
「我容尼瑪?有種你就給本皇折磨死!不然等本皇出來第一個弄你!」
鋼針往裡血肉送去。
啊啊啊啊...頓時後台傳來右胳膊悽厲無比的慘叫聲。
「...我錯了,別扎了,我真錯了大爺!!」
不管右胳膊如何求饒慘叫,陳墨一直保持著興奮的笑容。
陳然在旁邊盯完全程,眼皮直跳。
暗嘆一家人里,實際陳墨才是最變態那一個。
不過...陳然嘴角逐漸勾起,這種人才配當她哥哥。
不大一會,陳墨擦了擦血淋淋的手掌,指著奄奄一息,似乎處於昏迷的右胳膊說道:
「外面小紅人,是這條右胳膊搞的吧?」
陳然半天才回過神,點點頭:
「這條右胳膊有點實力,用猩紅印記通過縫隙傳播到樓下那群小黑子。」
「猩紅印記可以將小黑子轉化為血傀,也就是外面的小紅人。」
「不過現在嘛,小紅人自然聽命於我。」
陳墨點點頭:
「等右胳膊清醒過來,你告訴她,我每晚都來折磨她,讓她打起精神,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哈哈哈..」
隨後,陳墨與陳然來到四樓大廳。
陳然在半空發出指令:「都給我住手。」
大廳中,小紅人和小黑子似乎打疲憊了,雙方動作都慢半拍。
小紅人領頭看到陳然,不屑說道:
「別聽她的,一個破腦袋還以為自己是女皇呢,給我繼續干!」
陳墨聽後,笑出聲調侃:
「哈哈哈...妹妹啊,騙你哥哥可以,別真把自己給騙了,小紅人壓根不叼你。」
陳然臉色陰惻惻,猙獰的血色紋路從額間攀爬:
「我說讓你們停手,耳聾了嗎?」
此話一出,這群小紅人瞬間跪在地上,啊啊啊啊慘叫不停。
陳墨則讓小黑子們停手,答應改天就讓他們看到寫真集。
領頭的小黑子把屏幕碎掉的手機遞給陳墨:
「記得寫真集。」
陳墨哦了一聲:「好,等我出去把手機修好,就給你們看寫真集。」
實際陳墨有個屁的寫真,他又不會做圖片,網絡也被偽人改的亂七八糟,壓根搜不到違規網站。
給小黑子打發走,陳墨回頭向陳然點點頭,才轉身離開四樓。
兄妹倆已經商量好。
陳然在四樓繼續煉化,陳墨則回樓下尋找解除封印的方法。
陳墨急匆匆回到二樓廁所放水。
正舒服呢,後方突然出現一道聲音:
「你為什麼把我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