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張...媽...媽咪!您怎麼在這裡?!」
陳墨嚇出鼻腔音,瞪著眼睛露出詫異表情。
「呵呵呵,我剛才好像聽到某人說要捶死我,兒賊是你說的嗎?」
張翠蘭笑呵呵叉著腰,上身戴著家裡平常做菜時的圍裙,腳踩拖鞋,頭髮凌亂。
好像上一秒還在家裡燉著老母雞湯,下一秒著急出門瞬移來到的圖書館。
總之這副打扮就很匆忙。
「我怎麼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呢,都是陳然逼迫我這麼說的,她要弒母。」
陳墨笑嘻嘻指著空中的陳然腦袋告狀道。
隨後不經意繞著張翠蘭轉一圈,警惕的來到後台門口查看外面大廳的情況。
轉化很順利。
大部分小黑子已經轉化成小紅人。
陳墨見沒啥事兒,剛回頭就看到張翠蘭攆著陳然打。
「小兔崽子毛長齊了嘛就要弒母,這些年老娘白養你了!」
張翠蘭也不知從哪裡掏出個做菜用的鏟子,追著陳然腦袋就是一頓敲打。
陳然亡魂喪膽,繞著空中匆忙躲藏:
「張翠蘭我警告你,從前的陳然已經死了,我現在是始祖·陳然,再對我動粗我可就動手了昂!!」
陳墨抱著臂膀冷眼旁觀,見陳然被打的雞飛狗跳,才連忙攔住張翠蘭:
「哎呦別打妹妹了,再打你手裡的鏟子該壞了,怎麼回去做飯啊。」
陳然聽到第一句話還挺感動,但聽到後面立馬破防:
「陳墨你就是個叛徒!看你慫的那個樣子,跟剛才的嘴臉相比簡直就是個小丑!」
陳墨扣扣耳朵當沒聽見,一臉關心的摁住張翠蘭肩膀:
「老媽你咋來圖書館了,這裡很危險知道不?」
張翠蘭給陳墨手扒拉掉:
「你管我,破逼偽人圖書館有啥不能進的。」
「你爸給我打電話,說你和陳然在這裡有危險,我老母雞湯都不燉了,連忙趕過來。」
陳墨哦了一聲:
「你知道嗎?剛才你說的話有兩個漏洞。」
張翠蘭一愣:「你說啥呢?」
「第一,你從始至終管我爸的稱呼一般都是老三。」
陳墨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就算地球毀滅了,也阻止不了張翠蘭燉老母雞湯的執念。」
「所以你不是張翠蘭。」
「哦~原來你媽挺不靠譜啊。」張翠蘭哈哈哈大笑。
下一秒。
砰的一聲,張翠蘭腦袋應聲爆炸。
陳墨舉著血核變成的血肉手槍。
靜靜盯著張翠蘭倒在血泊中...逐漸變成一隻小黑子。
「...這四樓出問題了,咱們竟然把一隻小黑子當成張翠蘭。」
陳墨警惕的觀察四周。
陳然則連忙來到右胳膊旁邊查看:
「媽的,我第一眼就感覺這個張翠蘭不對勁,沒有血脈壓制的感應,一看就是假的。」
陳墨調侃:「你就會事後諸葛亮,剛才看你被假張翠蘭追半天,也沒敢回手。」
「切~我那叫尊老愛幼,不然我一口吐沫能把張翠蘭淹死。」
兩人正拌嘴呢,外面響起一道聲音:
「翠蘭,我的翠蘭你怎麼了!」
陳墨回頭,嘴角抽搐,發現來人是陳老三。
陳老三風塵僕僕的抱起躺在血泊中的小黑子,嚎啕大哭:
「翠蘭啊,你快醒過來啊,咱們說好的夫妻倆共赴黃泉,你怎麼先我一步走了呢!」
哭了半天,見陳墨沒動靜,立馬紅著眼睛怒罵道:
「你們兩個不孝子女,你媽都死了,為何不哭!」
砰!
陳墨零幀起手,抬槍給陳老三腦袋打爆。
陳老三躺在血泊中...逐漸化成第二隻小黑子。
陳然歪著腦袋:「哥哥,你開槍的速度挺自信啊,萬一是咱爸真來了呢。」
陳墨搖頭:
「不可能,這個太正常,一看就不是陳老三,都不用試探,見面槍斃就行。」
「我草,你還是小心點吧,萬一再打死個真的。」
陳墨掏根煙點燃:
「不能,你哥哥第六感超強,就算打死個真的,我也會想辦法找個假的替代一下,保證咱一家子人整整齊齊滴。」
陳然聽後眼珠子咕嚕嚕轉動兩下:
「我怎麼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呢。」
「頭皮麻就對了。」陳墨鬆弛的吐出一口煙圈:
「因為你上面有眼睛盯著你看呢。」
此話一出,陳然連忙抬頭望向天花板。
驚悚的發現上面爬滿黏糊糊的觸手,表面還長有密密麻麻的人類眼珠子。
見陳然發現自己,無數雙眼珠子還眨眨眼打個招呼。
「我草,好噁心啊,我密集恐懼症犯了,這是啥時候出現滴!」
陳然嗖的一聲腦袋鑽進陳墨的懷裡,瑟瑟發抖,連右胳膊都給忘了。
陳墨淡定的將菸頭踩滅:
「慌雞毛,剛才打死假的張翠蘭後,老子就發現天花板的變化。」
「這裡能封印住右胳膊,肯定不簡單,甚至封印生出意識都有可能。」
天花板上的無數雙眼珠子似乎很認同陳墨的話。
齊刷刷眨眼,同時一隻觸手伸出,在旁邊牆壁刻出一段話——
【當痴愚的數量減少一定程度,我會出手干預】
【破壞封印者,必會中痴愚詛咒】
觸手寫到這裡停頓一下,指著陳墨再次刻字道——
【而你,已經被下了痴愚詛咒,準備好接下來的遊戲,我很期待你瘋掉的樣子】
「我被下詛咒?」陳墨面對觸手的挑釁,抬槍就射。
砰的一聲將觸手打的稀碎。
這裡的封印能主動出現,說明小黑子被轉化的很成功。
痴愚即將消失,封印肯定不樂意。
這才製造出假的張翠蘭與陳老三阻攔。
見這招不好使又放出狠話。
想到這,陳墨嘿嘿一笑:
「既然你已現身,那就別走了,我請你吃飯。」
陳墨說完手中血核眨眼化作一管加特林機槍,衝著天花板開始火力衝擊。
噠噠噠噠噠噠...
天花板觸手以及無數雙眼珠盡數被打的潰爛爆炸。
陳然見狀,興奮的哇了一聲:
「哥哥是煙花誒,是要過年了嘛。」
「過你媽,趕緊用秘法支援我!」
陳墨之所以咒罵,是因為他發現打半天。
天花板的觸手和眼睛越打越多,好像會繁殖一樣,根本打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