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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概念很廣泛。
從心理學上講,時間依賴於記憶,讓人們感知生老病死,春夏秋冬。
從哲學上講,時間是過去,是現在,也是未來。
所以時間很複雜。
陳墨又想起痴愚四條真言——
【痴愚有時間,痴愚有混亂,痴愚有沉淪,痴愚有循環】
起初陳墨是從太監哥魏忠賢嘴裡聽到的。
後來中了痴愚的詛咒,才親身經歷到這四條真言的恐怖。
如今在細細品讀這四句話,陳墨卻發覺個細節。
順序有些不太對。
一般來講痴愚是混亂權柄的衍生。
第一句話怎麼也應該是痴愚有混亂的,怎麼還倒反天罡,把時間排在第一位。
所以這四條內容的順序,肯定是有講究滴。
陳墨想到這裡,心裡默念著痴愚四字真言。
開始從一大堆混亂的字中,找到時間的存在。
但所有的字體太過扭曲,陳墨眼睛都快瞪瞎了。
才東拼西湊,用幾個偏旁硬生生湊出「時間」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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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這時間兩字竟然活了過來。
衝著陳墨腦門砰的一聲撞過去,潰散消失。
「這是什麼情況?」
陳墨剛說完這句話,腳下頓時踩空,失重感油然而生。
眼前一黑,耳邊響起時針滴答滴答的聲音。
等陳墨再次睜眼,他竟然回到了前世的高中時代。
這個世界沒有偽人、異獸,七神。
沒有血腥,殘酷,控制。
只有一個個埋頭苦學的學生,在為即將到來的高考做最後衝刺。
陳墨沒想到能再次重回高中時代。
他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場景恍然的以為自己又穿回來了?
但眼前發生事情的速度卻像走馬燈一樣。
畫面一頁頁的掠過,很真實卻又匆忙。
陳墨在一瞬間重新經歷了上課下課-中午放學吃飯-再次上課下課-晚自習上課-回寢室學習。
每天都在重複著規律又無趣的日子。
直到高考結業的畫面出現,陳墨才鬆口氣。
但萬萬沒想到。
陳墨眼前再次光怪陸離,又重新回到高中時代,繼續衝刺高考。
陳墨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他眼前不斷出現走馬燈式畫面。
繼續重複著上課的日子,高考結束之後。
時間再次將他拉回高中時代。
草!
陳墨有些崩潰,天天重複上課,誰能受的了啊!
但時間就像個惡作劇的少年。
頑皮的讓陳墨在一瞬間內,經歷上千次的高中時代。
陳墨看書本上的文字,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眼前畫面逐漸模糊,混亂,出現幻覺...
再次經歷兩千次高中時代後。
陳墨眼前已經陷入黑暗、沉淪...
但時間不依不饒,強行讓他睜眼,讓他再次進入高中時代的循環。
陳墨在幾十次崩潰邊緣中。
悟了!
因為再不悟他就真出不來了。
陳墨分析出為何痴愚將時間排在第一名。
因為時間依賴於記憶,記憶紊亂就會產生混亂,混亂會讓人陷入沉淪...
沉淪意味著不停循環折磨。
所以痴愚中的時間可以產生混亂、陷入沉淪、最後重複循環。
砰!
陳墨腳底踩空,睜開眼再次回到圖書館一樓大廳。
他氣喘吁吁的單膝跪地,感覺自己的精神被榨的一乾二淨。
幾千多次的高中時代重複循環啊,整天就是上課,一般人早就崩潰了。
但效果也是非常明顯滴。
原來語言法則是這麼悟出來滴。
必須得身臨其境才行。
陳墨扶著書架緩緩起身。
左手眨眼間化作一本沉甸甸厚重的書籍。
唰唰的翻頁聲在寂靜的大廳中響起清脆古樸的聲音。
這本書包含了他經歷幾千次的高中時代。
同時也包含了痴愚四條真言的力量!
「火!」
館長突然在背後出現,用語言法則召喚出一團火焰向陳墨背後撲去。
陳墨冷漠回頭,腳尖點地。
頓時一道磅礴的時鐘虛影出現在陳墨背後,滴滴答答的聲音響起:
「時循。」
陳墨在空中畫出兩道扭曲歪斜的符號,向著眼前熾熱的火焰碰撞而去。
砰的一聲!
時循兩字潰散消失...
火焰竟然直接原地打轉,傷害不了陳墨分毫。
館長本來計謀得逞的猥瑣笑容突然凝固,他衝著陳墨左手化作的書籍,驚恐道:
「怎麼可能,老子就消失一段時間,你竟然從學徒晉升為學者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當年我晉升學者也用了足足半個月時間。」
館長為了自己的尊嚴才說半個月。
實際他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時間,頭髮都熬白了,才晉升的學者。
「老逼登你說的沒錯,痴愚詛咒看似可怕,但也是機遇。」
陳墨這招語言法則「時循」是從痴愚當中誕生而出。
也可以叫時間循環。
中間糅雜了混亂與沉淪。
目前可以將對方肉眼可見的攻擊陷入可控制的循環當中。
就像視頻剪輯一樣。
陳墨可以有選擇的將對方的攻擊時間,攻擊目標篡改,陷入循環。
陳墨伸手一點。
原地打轉的火焰竟然原地返回,滾滾熱浪撲向館長。
「我靠,怎麼還原路返回了!」
館長連忙鬼畫符,召喚水浪撲滅火焰:
「你這個是什麼語言法則?竟然能讓攻擊返回,夠詭異的。」
陳墨笑而不語,這是底牌老子能告訴你?
起「時循」這兩字,就是防著對方聽懂啥意思。
館長見陳墨又冷暴力,立馬說道:
「不用嘴硬,剛晉升的學者豈能跟我這個大學士對抗?」
「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文字的壓迫感!」
館長鬼畫符加快,滿頭白髮無風自動,大喝一聲:
「鎮!」
此字一出。
陳墨撲通一聲差點跪在地上。
勉強抬頭發現館長的鎮字出現在陳墨的頭頂上。
猶如一座小山壓的他喘不過氣。
「有點意思哈。」
陳墨嘿嘿笑出聲,背後磅礴的時鐘發出嗡鳴聲:
「「時循」」
兩字一出,「鎮」字立馬進入循環。
在陳墨的控制下,出現在館長頭頂。
撲通!
館長直接被壓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狼狽至極。
「靠!又是這招攻擊反彈。」
館長趴在地上連忙畫出個:
「躲!」
身軀立馬從鎮字範圍內瞬移到安全地帶:
「小子別囂張太久!今天你必死!」
館長鬼畫符的手速驚人,竟然都出現殘影。
此等速度少女見了流淚,寡婦見了回味,大媽見了直嗆肺。
陳墨見了暗嘆館長這手速進廠打螺絲肯定絕配。
很快館長召喚出一大堆攻擊的字。
什麼砸、壓、刺、砍...
但陳墨就兩字「時循」
可謂是一招鮮吃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