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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館長嘴中突然攀爬出無數長滿眼睛的觸手。
眼珠子骨碌碌的盯著陳墨,特別清澈,正是痴愚詛咒本源。
「好久不見啊,詛咒根源,托你的福,老子差點瘋了。」
陳墨友好的衝著觸手打招呼,隨後暴力的從館長嘴中將一大塊觸手掏出來。
觸手蠕動還想逃跑,陳墨笑容和善,血核化作一把殺豬刀。
直接給觸手剁成臊子,隨後緩緩消散。
當詛咒本源消失後。
陳墨眼前畫面天崩地裂,耳邊響起碎屏的聲音。
意識恍惚一陣之後。
再次睜開眼,眼前事物並未變化。
低下頭,除了館長的屍體。
腳底還有一條眼熟的小白蛇,陳墨知道詛咒已經解除。
他俯身摸了摸蛇頭:
「冬雨,這次你可立大功了。」
林冬雨看著陳墨恢復理智的眼神,終於嗚嗚嗚哭訴道:
「陳墨你可終於恢復過來了,我都幻想以後把你送去精神病院後,因為兜不住屎被小護士打嘴巴子的畫面了。」
陳墨笑容逐漸凝固:
「你是會幻想的,以後少吃點偽人,說話都胡言亂語的。」
「哼~說我胡言亂語?」林冬雨哈哈哈發出嘲笑:
「你已經折騰一天一宿了,就你那瘋癲的表現,精神病院主治醫生來了,都得說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陳墨反駁道:「不能吧,也就無實物表演唄,頂多算個輕微瘋症。」
「呵呵呵,我就是沒條件錄像,不然非得把你的醜態錄下來,笑話你一輩子!」
然後林冬雨就將陳墨在二樓廁所表演的事情闡述出來。
陳墨聽後不發一言,但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已經出賣了自己的內心。
我抱著馬桶一頓哭訴?
陳墨覺得林冬雨在撒謊,並且感覺天塌了。
慶幸林冬雨沒錄像,不然肯定給這個女人滅口咯,哼。
交流半天,陳墨也帶著林冬雨來到四樓。
也不知為何,林冬雨竟然能進四樓了。
也不知是她沾染了陳墨身上的痴愚,還是詛咒根源消失的原因。
剛進四樓門口,就看到一隻陷入昏迷的紅太狼。
「我靠,她不會一直睡在這裡吧。」
陳墨又向大廳看去,發現小黑子已經不見。
小紅人也消失無影無蹤。
陳墨見狀,內心還有點失落,這幫臭煞筆怎麼不出現迎接他。
不過也無所謂。
畢竟四樓的封印就是痴愚詛咒。
如今已經成功抹殺,轉化小黑子明顯不需要了。
況且轉化小黑子的主意,還是館長給他下的坑。
故意讓他觸犯痴愚詛咒。
想到這裡,陳墨有些後悔讓館長這麼容易的死去。
應該再循環個幾萬遍狠狠折磨才行。
陳墨來到後台,看見陳然的那一刻。
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麼造型啊,太畸形了哈哈哈哈...」
好消息是,陳然煉化右胳膊成功,氣色明顯變化。
壞消息是,形狀太過奇特,好像從馬戲團跑出來似的。
鏡頭給到陳然。
只見陳然陰森森的漂浮在半空中,腦袋並沒有變化。
關鍵是纖細乾枯的右胳膊,竟然融合到陳然脖子切口處。
本來陳然剩個腦袋高情商點,還能說這女孩長的挺可愛。
但莫名下方多出條細胳膊...形象就很...嗯...
像個單只爪子的人形唐老鴨,哈哈哈哈...
陳墨快笑出眼淚,才勉強控制住嘲笑的情緒。
總算不笑了,林冬雨卻故意發出嘲笑聲:
「艾瑪呀大妹子,怎麼幾天不見造這熊樣啊?不知道以為火星來的外星人呢,嘎嘎嘎...」
陳然面對陳墨的嘲笑也就忍了,畢竟自己哥自己寵著。
一個臭婊紙竟然還敢笑話本皇?
陳然眸子猩紅,林冬雨笑容突然戛然而止。
蛇身噗嗤一聲,爆出大量血霧!沒了動靜。
「我靠,你給林冬雨弄死了?」
陳墨連忙給林冬雨抓在手上,仔細觀察。
「呵呵呵...我沒那麼無聊,畢竟還得留給哥哥玩,也就小施懲戒罷了。」
陳然表情陰鬱,眸子猩紅充斥著攝人的魔力,整體氣質隱晦的發生改變。
「煉化這條右胳膊實力大增了?」
陳墨檢查林冬雨還有口氣,才緩緩揣進兜里。
「還行吧,部分始祖秘法可以施展,但還是不夠,我需要其他的肢體!」
陳然瞬間來到陳墨鼻尖處,貼臉說道:
「其他肢體封印我目前感受不到,咱們必須在奉城各處溜達,我才能聞到氣息。」
「不用著急,你先把目前的秘法熟練度拉滿,再說吧。」
陳墨擺手拒絕,開玩笑,光給個血核就給老子打發了?親妹妹也得明算帳啊。
陳然聽後,似乎想起什麼,蒼白的小臉透出一股不正常的紅,扭扭捏捏道:
「你留下的字我都看見了,你心意我也清楚了,不過現在兒女情長還不是時候...等我找回四肢重新擁有身體,再給你回復...」
「啥?」陳墨疑惑,摸著陳然的額頭:
「這大白天好好的,怎麼說夢話呢。」
陳然嘿嘿傻樂:「牆壁上是你留下的字跡吧?」
「對啊,我當時中了痴愚詛咒要跑路留下的。」
陳墨說著還來到當時留下字跡的角落處,剛要說話,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我稀罕你,妹勿回】
我草!
我當時明明寫的是——
【哥已跑路,妹勿念】
這他媽誰給我篡改的!
不過轉念一想,他當時狀態是認知錯亂,寫錯也是很正常的。
陳墨連忙解釋,卻被陳然打斷:
「你不用說,你的心意我懂,反正咱倆沒有血緣關係,我是大街撿來的,所以...嘿嘿...」
沒等說完,四樓前台突然響起王紅的聲音:
「陳墨你在不?館長說要見你!」
ps:感謝大家的禮物,今日依舊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