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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之餘,眼見無數觸手要將他全身覆蓋。
陳墨將時循直接打進周圍觸手。
瞬間,砰的一聲。
觸手徹底崩潰,原地互相纏繞廝殺,仿佛彼此間都是殺父仇人。
陳墨的時循能力。
可是相當於視頻剪輯的。
把觸手攻擊的時間段相互打亂,都能給對方整亂碼。
隨後陳墨背後磅礴時鐘滴答滴答開始逆轉。
周圍漆黑的領域竟然緩緩潰散,砰的一聲消失。
自然是陳墨將漆黑領域的出現時間逆轉,達到從未出現的效果。
啪啪啪啪...
沈館長開心的鼓掌道:
「看來還是你的「時循」比我「黑洞」棋高一籌啊,我得向你多學習。」
「哪裡哪裡,還是你太弱了。」陳墨沒給對方面子。
沈館長將背後黑洞驅散,緩緩來到陳墨身邊:
「怎麼,還埋怨我挖坑讓你中了痴愚詛咒?」
「我已經被你的時循殺過一次,折磨的很慘,算是抵消我之前坑你的事,這個你承認吧。」
陳墨也納悶這件事:「那你怎麼還活著呢?」
「呵呵...」沈館長並未直接回答:
「我猜你是以時間為根本,領悟出新的語言法則·時循,我說的沒錯吧?」
陳墨沒回答,但沈館長說的也差不多。
他是以時間為開始,循環為結束,中間糅雜著混亂與沉淪。
是按照痴愚四條真言的順序參悟
「但我是以混亂為根本,因為太亂了,我中痴愚詛咒一個半月,竟然都沒參悟出新的語言法則。」
「哦不,咱們已經掌握了痴愚的力量,那麼領悟出來的東西應該叫痴愚法則。」
沈館長嚴謹的糾正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當時已經絕望,直到中了你的時間循環,在無數次重複與沉淪中,才找到了最後一塊缺角。」
「順利領悟了出痴愚法則·黑洞。」
沈館長一根手指上緩緩浮現出一團小黑洞:
「黑洞中有循環,雖然現在暫時不能用作攻擊手段,但只要我受傷或者死亡,都可以觸發肉身循環,扭轉到我健康的狀態。」
陳墨聽後,內心一個我草,這老頭開掛了啊,豈不是有個隨時隨地的復活甲。
「所以,我在你的時間循環中折磨死去,自然也被我黑洞循環扭轉復活。」
沈館長說完,陳墨卻提出疑問:
「那你怎麼復活後,身上氣質都變了?」
「因為我裝的啊。」沈館長說完,露出誇張猥瑣的大笑:
「畢竟我是館長嘛,被你弄死一次沒啥面子,甦醒過來趕緊來五樓洗個澡換件衣服,我尖吧,哈哈哈哈...」
看到館長從一個帥老頭,立馬轉變為個猥瑣老頭。
陳墨暗嘆這哥們是有精神分裂吧,不過這回對味兒了,這才是混亂圖書館的標準館長形象嘛。
「那你得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折磨死你,你現在就成一具屍體了。」
陳墨的話看似矛盾,但沈館長聽後覺得沒毛病。
就在這時。
王紅腫著豬頭腦袋走進五樓,看到陳墨激動大喊:
「館長就是這小子!我好心好意的叫他來五樓,他竟然一拳給我打暈了,還扇我臉!氣死我了!」
「你大喊大叫的,像什麼話,快叫副館長!」
沈館長威嚴糾正道。
「你說什麼?什麼副館長?」
沈館長一嘴巴子將昏迷不醒的楊偉扇醒,然後正式道:
「我宣布,陳墨在圖書館表現優異,品學兼優,是咱們的大功臣,特此升為混亂圖書館副館長一職!」
王紅都傻眼了,不服反駁:
「沈館長你老糊塗了,陳墨才是個學徒,當副館長最次也得是個學者!」
「差點忘了告訴你,陳墨的能力已經足以跟我比肩,我現在就晉升陳墨為痴愚大學士!」
沈館長給楊偉使個眼色。
楊偉還恍惚著呢,沒反應過來。
直到沈館長兩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楊偉才有些不情願的從旁邊箱子裡,掏出一套衣服。
「陳墨,來,好孩子,這是象徵大學士的學士帽、白袍,趕緊穿上。」
沈館長慈眉善目的像個老爺爺,讓陳墨把衣服穿上別著涼。
「嗨,這哪行啊,我才是學徒,這不符合規矩,哈哈哈。」
陳墨嘴上拒絕著,身體卻非常誠實。
白衣是大學士的象徵,黑衣是學者的象徵。
所以痴愚大學士,也可以叫白衣大學士。
陳墨本來就年輕俊朗,穿上這套白衣後,更像剛畢業的有志青年,意氣風發。
白衣帽可以參考大學畢業戴的博士帽。
「來,這是副館長的證件,還有大學士的勳章都戴上。」
沈館長將金燦燦一看就是金子做的大學士勳章,戴在陳墨胸前。
陳墨連忙拒絕:「嗨呀,這不合適啊,不合適啊。」
「你確實不合適,你憑什麼當副館長,當白衣大學士!」
王紅內心嫉妒之火熊熊燃燒,因為這兩樣是她做夢都想要的榮譽與地位。
卻被一個學徒輕鬆獲得,是個學者都接受不了這種打擊。
「哦,王導師有意見咱們可以探討探討。」
陳墨背後瞬間浮現出磅礴的時鐘。
王紅見對方背後都出虛影了,按照遊戲說法這就是個氪金大佬,誰敢得罪。
「哎呀,我的好弟弟,我開玩笑烘托氛圍呢,你當這個副館長我第一個支持!」
王紅直接跪下認慫,親切抱著陳墨胳膊不撒手。
楊偉同樣捧起臭腳:
「好弟弟,我也雙手支持,以後你有事直接吩咐,干誰我都沒二話,直接咬過去。」
沈館長嫌煩,直接給王紅、楊偉推一邊,領著陳墨來到一處臥室,關上門才說道:
「我這個安排滿意吧,副館長跟我平起平坐,每個月帝國會給大學士豐厚的待遇...和地位。」
陳墨笑了笑,待遇什麼的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陳墨又多了一個身份,這才是一個臥底的專業素養。
但誰知,沈館長話鋒一轉:
「我已經獻出最大誠意了,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解釋下,四樓封印物的事情啊?」
陳墨內心驚喜,這老小子可終於上鉤了。
連忙裝傻充愣:
「我不太清楚你要我具體解釋什麼,但我剛才意外得知四樓的封印物,已經被人帶走了。」
「怎麼可能,是誰!」沈館長連忙追問。
陳墨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亮給沈館長:
「請看視頻。」
ps:感謝大家禮物,今日依舊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