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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秘法·血遁,可以衍生出好幾種能力。」
「我腦海里的記憶,只知道血遁可以將自身爆炸成血霧穿牆,隱藏在空氣中。」
「但眼前這麼大的血霧,能力如何我是真不清楚,你進去試探試探唄,反正也死不了。」
聽到自家妹妹的話,陳墨忍不住咒罵:
「那麼大的血霧,你讓我進去送死啊。」
陳墨吃不准,不過想想自己身上還有稻草人,可以傷害轉移,那就沒問題了。
「上車,開過去!」
陳墨一聲令下,就是前面是懸崖,林冬雨都得咬牙開過去。
她腳踩油門,嗖的一聲闖進血霧當中。
血霧濃郁,能見度低。
但林冬雨憑藉著閉眼踩油門的莽勁。
竟然奇蹟般的...砰的一聲撞到一堵牆上。
「擦,林冬雨你這是在體育老師那裡考的駕照啊,怎麼不把車開翻了啊。」
楊娜娜隨著撞擊力,差點撲進前面陳墨的懷裡。
「這麼大的血霧,就是飛機來了也得墜機,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陳墨戴安全帶沒啥事,他迅速下車,爬到被撞的牆頂。
發現他們的車是撞在一處居民樓的圍牆上了。
類似鎮上那種四層小樓房。
前方血霧比較淡,能隱隱約約看見一些大型建築物。
陳墨發現林冬雨可以啊,誤打誤撞真進入烏黑鎮裡面了。
陳墨回到車裡讓林冬雨倒車繼續前進。
果然,開出去沒幾分鐘。
血霧逐漸消失,露出烏黑鎮的原貌。
簡單來講,這就是個小型的縣城。
高樓大廈,農村自建房比比皆是。
不過目前在街道上,還沒看見一輛車或者人影。
楊娜娜指揮著路線,很快來到一處名叫蝙蝠島居委會的地方。
「這裡應該就是咱們蝙蝠島駐紮烏黑鎮的大本營。」
楊娜娜有些不太確定,事實上這些消息都是靠打聽或者詢問蝠王知道的。
畢竟她以前也不管這一攤兒。
「太過分了,明知道陳墨來了,這些員工怎麼不出來迎接。」
林冬雨見到門口沒有人影,不禁發牢騷。
「蝙蝠島居委會,這個名字夠接地氣的。」
陳墨笑了笑,領著眾人下車走進居委會院內。
林冬雨走在最後面鎖車,見蘇盛夏還進入幻術夢境,不省人事。
恨鐵不成鋼,上去就給蘇盛夏兩個大嘴巴子。
「陳墨,不要,不要啊啊......」蘇盛夏滿頭大汗,一聲大叫驚醒。
睜開眼隱隱約約看到林冬雨一臉怒容,不禁有些心虛。
林冬雨陰森森問道:「你夢到啥了?」
「我沒夢到啥啊。」
「你沒夢到啥你心虛什麼?」
「我剛醒,心虛什麼。」
「還犟嘴,你眼神漂移不定,還沒心虛?」
兩姐妹拌嘴時。
陳墨已經進入居委會屋裡。
屋裡烏煙瘴氣,全是煙味夾雜著腥臭味。
懶散的七八隻異獸躺在炕上,不是玩手機遊戲就是在打撲克。
完全沒注意陳墨一行人的到來。
「一對大王,要不要?」
一個小青年嗓門最大:
「一對3扣片剩一張!」
陳墨湊近,看到小青年手裡剩下的是張桃花3,出言道:
「你手裡就剩張3了,誰給你的自信這麼打牌啊?」
小青年見有人點破他的牌,小暴脾氣上來,回頭衝著陳墨喊道:
「操你媽的,懂不懂江湖規矩啊?你踏馬是不是想死!」
剛說完,陳墨就把小青年的腦袋摘下來,隨手扔在炕上。
噗!!!
小青年無頭脖子處如同噴泉的綠色血液,將這幫玩樂的異獸徹底整懵。
他們呆滯半天,事情發生的太快,都沒反應過來。
楊娜娜厲聲呵斥,介紹起陳墨: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位是蝠王新委派來掌管烏黑鎮的陳墨陳堂主,還不跪下聽從命令!」
此話一出,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跪地上叫陳堂主。
陳墨見狀反倒皺眉,因為他發現這群人里都是低級雜血,好弱的血脈。
「蝙蝠島也是夠糊弄的,就派這些人守著烏黑鎮?」
陳墨搖搖頭:
「我要是偽人,集結鎮裡五百同胞,都能給這些低級異獸撕碎。」
楊娜娜也疑惑:
「按道理這可是幾十萬偽人的糧倉,蝠王是怎麼搞的,就派來這點人。」
實際上陳墨和楊娜娜雖然被委派到烏黑鎮,但也是兩眼抹黑的狀態。
因為蝠王壓根不說烏黑鎮的具體情況,問就是幾十萬偽人,嘎嘎好的地盤,讓陳墨放心。
陳墨也沒招,就算對方做局他也得去,畢竟始祖大腿在這裡呢。
「誰是這裡的第一負責人,出來說話。」
陳墨背著手說道。
「我,我是這裡第一負責人。」
一個老頭顫顫巍巍從人堆里走出來。
陳墨都懷疑這老頭打個噴嚏能猝死過去。
「我擔任居委會隊長一職,負責保衛烏黑鎮的安全。」
屋裡實在太刺鼻,陳墨領著老頭來到屋外院子。
「貴姓啊。」
「陳堂主叫我老烏就行。」
「這裡什麼情況,屋裡全是一些低級血脈,根本不堪一擊。」
「我也沒招啊陳堂主,有能力的都死了,就剩下我們這些低級的老弱了。」
「都死了?」陳墨一驚:「讓偽人弄死了?」
老烏搖搖頭:
「是被外面的血霧弄死,誰也沒辦法阻止啊。」
原來早在半個月前,血霧就已經降臨。
那時血霧籠罩整個烏黑鎮。
起初老烏等人還沒當回事,就想著應該是天氣污染導致。
誰知後面就發生了恐怖的事情,首先是鎮上的偽人,爭先恐後的突然暴斃。
隨後是蝙蝠島居委會等異獸,從最強的純血異獸開始。
同樣毫無徵兆的暴斃而亡。
死相慘烈,都是血液被憑空抽乾而死。
「憑空抽乾血液?」陳墨陷入沉思:「那後來呢。」
「後來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導致幾十萬的偽人就剩下不足五萬。」
「我們蝙蝠島居委會也基本死的差不多了。」
老烏乾枯的面容皺在一起:
「我其實原本是上等雜血,也是被憑空抽乾血液,但不知為何卻活了下來。」
「陳堂主,您猜我以前是啥樣...老烏悽慘的指著自己:
「我以前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年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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