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風光大辦幾個字說出。
老烏在電話那頭都快嚇尿了,哭喪個臉說道:
「哎呦啊陳堂主,我這上有老下有小,中間自己還是把老骨頭,去了就是個死啊。」
「那行,不用你了。」陳墨語氣鬆弛:
「我自己人去組織偽人吧,你們居委會的人就好好在屋裡玩,一會我就全給你們弄死!」
聽到這句話,老烏心臟狂跳,這才想起陳墨剛來鎮上,就宰了居委會一個年輕人。
只因這個年輕人罵了陳墨一句。
這可是個殺人不點頭的主兒啊。
龍潭宮·鮫六,來到鎮上的時候牛逼哄哄的。
沒等過夜呢,墳頭草都快有一米高了。
這就是得罪陳墨的下場。
老烏突然感覺自己死去多年的太奶,正在前方向他招手,讓他趕緊過來團聚。
他覺得人應該識時務者為俊傑,連忙擲地有聲保證道:
「陳堂主你放心,我們蝙蝠島居委會一定完成你交代的任務!」
「如果完不成,我就跟你一個姓,以後我叫老陳,你就是我爹!」
陳墨聽到這裡,總感覺這老小子在跟他攀親戚。
「這個兒子我真不缺,孫子位置倒是還空缺挺多。」
陳墨說道:
「所以改姓就不必了,我未必能看上你媽,這次任務由楊娜娜支持,你幫忙輔助就好。」
掛斷電話。
林冬雨狐疑的盯著陳墨:「你看不上誰媽?」
「我看不上你媽。」陳墨懟了一句。
來到客廳把人召集一起,簡單開個會。
由於窗戶被鮫六打碎,楊娜娜忙乎了一天,把玻璃換了個新的,小臉紅撲撲的,跟猴屁股似的。
陳墨當眾說明要完成的任務,又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宜。
大概意思是,讓偽人統一居住在一小片區域內,方便蹲守,堵住猩紅大腿。
值得一提的是,知道猩紅大腿在烏黑鎮的,只有陳墨和陳然兄妹倆。
林冬雨三女都被蒙在鼓裡,以為是什麼髒東西在鎮上作亂。
只有楊娜娜看出點什麼,詢問道:
「這個血霧不太簡單,陳墨哥哥看出什麼了?」
「嗯,這個血霧應該是異獸製造的,還挑釁咱們,必須制裁他!」
陳墨裝傻充愣,隨後囑咐道:
「娜娜,這次組織偽人的事兒,你全權負責,必要時直接動手,明白了嗎?」
「好,明白了。」楊娜娜點點頭:「對了,我們去組織偽人,那你呢?」
「我?我自然要回屋補覺啊,折騰一大早上,我還沒睡夠呢。」
陳墨打個哈欠,揮揮手直接回屋關門。
三女默不作聲的盯著陳墨的背影,眼神都帶著一絲晦澀難明的意味。
楊娜娜眸子露出粉紅色,小聲道:
「咱們什麼時候動手,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蘇盛夏頭上散亂蛇頭不停亂咬:
「自然等他最虛弱的時候咯,到時候在反抗可就糟糕了。」
林冬雨有些迷茫:
「你們在說什麼呢?那晚不是說好的輪班制度嘛,排隊爭取陳墨,公平競爭。」
楊娜娜與蘇盛夏齊刷刷盯著林冬雨:
「看來冬雨還是太單純了,我們給她補補課吧。」
楊娜娜向蘇盛夏露出詢問的眼光。
隨後兩人將冬雨領進臥室,反鎖門沒了動靜。
這三個女人怎麼說話奇奇怪怪的。
陳二狗在角落目睹全過程,總感覺楊娜娜和蘇盛夏今天的狀態不對勁。
似乎在打著陳哥的主意,不行,我得去打探一下。
陳二狗踮起腳尖,小心翼翼趴在三女臥室門口,仔細聆聽。
剛開始咕咕嘀嘀的,陳二狗啥也聽不清。
但突然屋裡聲音拔高,林冬雨驚呼聲響起:
「你們說神馬?你們要把陳墨大卸八塊!」
陳二狗聽到這句話,嚇出冷汗,連忙捂住嘴,生怕發出任何聲音。
沒想到楊娜娜和蘇盛夏看起來人美嘴甜,對陳哥獻殷勤送香吻的。
實際上是蛇蠍心腸,竟然要將陳哥五馬分屍了!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陳墨!」
隨後,陳二狗聽到林冬雨大聲呵斥的聲音。
不禁鬆口氣,還好林冬雨不是這樣人,陳哥沒白疼大嫂。
正欣慰呢,卻聽到屋裡林冬雨呵斥之後,話鋒一轉,傳來竊喜的笑聲:
「對待陳墨怎麼可以這麼溫柔,大卸八塊多沒意思,應該是整個人吞進肚裡,那才保險嘛,嘻嘻嘻嘻..」
聽到這幾句話,陳二狗內心涼了半截,好像聽到三觀震碎的聲音。
一路上除了陳墨,林冬雨最是照顧他。
平常生怕他餓了,渴了,還詢問他適不適應現在的節奏。
總之這個大嫂平常還是很溫柔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林冬雨竟然是這樣的人!
後續的話陳二狗聽不清了,他必須把這些事情告訴陳哥,讓陳哥有個防範!
陳二狗快速闖進陳墨屋裡,連敲門都忘了。
剛進去就發現陳墨竟然不在。
陳二狗驚奇的撓撓頭:「咦,陳哥人呢?」
實際上陳墨壓根睡不著,找個藉口直接溜出去。
他在睡醒後,就想到一個問題,為何鮫六等人能安然無恙的進入鎮上。
陳墨等人也是進入血霧沒啥事。
唯獨蝙蝠島居委會的人進入血霧後,第二天就離奇死在自己床上。
是不是只能進不能出?
陳墨總感覺這麼大的血霧,將鎮上圈起來不是個好事。
為了驗證一下這個血霧的具體能力。
陳墨特意領著陳然來到烏黑鎮的出口。
這裡被濃郁的血霧籠罩,更致命的是,一路走來,地面上都是一層層血霧,踩在上面都有種不真實感。
「這個血霧是不是始祖秘法啊,你能看出門道嗎?」
陳墨指著血霧詢問陳然。
「嗯,肯定是了,我從陌生記憶里搜一搜,到底是什麼秘法。」
陳然神色淡然的點點,閉上眼睛垂頭思考。
陳墨沒著急催,等了好幾分鐘。
陳然終於睜開雙眼,衝著陳墨使勁搖頭:
「不知道的,沒搜出來。」
「………」
陳墨沉默好幾秒:
「你是怎麼做到,醞釀半天,然後一本正經跟我說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