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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們終於能回家了!」
蝙蝠島居委會的員工們,激動的手舞足蹈。
對於大部分異獸來說,真正的家早已支離破碎。
能喊出回家的口號,只是內心的慰藉罷了。
他們只是想離開這個鎮子,離開這片讓人絕望的傷心地。
至於外面偽人們的哭喊,還有憑空腦袋爆炸的事兒。
屋裡的人都清楚,因為外面蹲守的三十六名偽人,已經把情況匯報給群里。
但是眾人都沒有回應,只是一味聽從陳墨的安排,待在屋裡別動。
如今陳墨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隨後,陳墨找了個需要獨自休息的理由,來到隔壁臥室。
站在原地,沉思片刻。
絕望的發現他壓根找不到大腿的本體。
首先血霧封住周圍,他能去的地方只有這小片平民自建房。
猩紅大腿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本體,藏在這裡,除非是二逼。
「陳然啊,陳然,你當你哥是許願池裡的王八呢,想要啥來啥,我他媽哪知道本體在哪裡啊。」
陳墨崩潰的在屋裡來回踱步,試圖尋找死局中的活路。
突然,他手機來電,陳墨正納悶誰清晨打電話。
掏出來一看是張翠蘭。
「我剛打完麻將回家,你和陳然怎麼不在呀,不是說回來了嗎?」
陳墨沉默了幾秒:
「那是你打麻將幻想出來的,我壓根沒說這話。」
張翠蘭:
「趕緊回來吧,我好把十年前你爺爺宰殺的老母雞從冰箱裡拿出來,燉湯肯定新鮮。」
陳墨:
「你和陳老三在家就吃唄,也不用非得等我和陳然回去。」
張翠蘭:
「你爸怕喝完雞湯中毒,沒辦法只能你喝了。」
陳墨麻了:
「你就不怕我喝了也中毒?」
「那是你爸怕死,我兒子是神之子,扒皮都不會死。」
「但我得跟你說個事兒哈,最近喜神總是給我託夢,說你不尊重神明,還砸碎了喜神雕像,你是不是在外面褻瀆了七神啊。」
陳墨哼了一聲撇撇嘴,砸碎的喜神雕像都好幾個了,還特麼褻瀆。
但明面上陳墨卻換副嘴臉:
「哦,偉大的七神照耀我前進的路,喜神母親的關懷無微不至,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褻瀆神明的罪過,你一定是做噩夢了。」
張翠蘭哦了一聲:
「那可能是我多想了,不過喜神還在夢裡跟我說,你找了三個女朋友,有這回事兒嗎?」
陳墨聽後嚇的掃視周圍,以為張翠蘭開了上帝視角,窺視他呢:
「胡說啊,我怎麼會找三個女朋友,我還要忙武塵交給我的任務呢,過幾天就回去,就這樣,」
掛斷電話後。
陳墨咒罵一句:「這喜神怎麼老愛託夢呢,有病啊。」
剛說完,屋裡一陣陰風吹過。
角落處,一尊喜神雕像,憑空出現。
不同平常的小巧玲瓏,這次的喜神雕像,足足有一米高。
渾身漆黑,如同火焰炙烤形成。
鷹首人身,腳踩惡鬼。
陳墨仔細瞧了瞧,發現這次雕像刻畫的更加細緻,栩栩如生。
鷹爪下的惡鬼,都能看出皮膚的肌理。
不過陳墨總感覺,其中一隻惡鬼的臉這麼熟悉呢,像是以前見過。
這時他發現一個細節,喜神雕像的一隻翅膀,是環抱在胸口,好像保護什麼東西。
陳墨趴上去一瞧,好傢夥胸口處竟然雕刻出個鳥巢。
有兩隻小鳥張嘴嗷嗷待哺,很傳神。
陳墨手欠的彈了下小鳥嘴,竟然發出一絲鳴叫。
「我去,這喜神雕像跟活了似的。」
陳墨站在原地想了想,既然喜神雕像再次出現,那就是天意啊。
陳墨連忙許個願:
「我想知道烏黑鎮猩紅大腿的本體在哪裡。」
陳墨上次問的是準確位置,誰知喜神給他來個啞謎,還得猜。
這回他學尖了,直接問本體在哪裡。
喜神雕像陰風陣陣,憑空浮現出一行血字——
【許願:猩紅大腿本體位置】
【條件:以後永遠不許砸喜神雕像!!!】
陳墨看到條件後,沉思幾秒想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沒繃住發出鴨叫聲。
「...嘎嘎嘎,我說喜神兄弟啊,我砸你雕像反應至於這麼大嘛,不行我賠你幾個唄。」
這條件他還是勉強能接受的,大不了手癢,給喜神雕像兩個大嘴巴子唄,也不算砸的範疇。
一陣陰風吹過,陳墨再次與喜神達成一條交易。
幾條染血文字憑空出現——
猩紅大腿本體準確位置:
豎看是個人,橫看是個人。
正反有陰陽,走路有獨缺。
陳墨看到這四句話,陷入沉默當中。
尼瑪的,合著不會說正常話是吧,還讓老子猜啞謎!
陳墨沒招,只好不停嘀咕這四句話。
頭兩句話,豎看是個人...橫看是個人,說明猩紅大腿的本體,是個偽裝在鎮上的人?
後兩句話,正反有陰陽,走路有獨缺。
陳墨卡到這裡,人體都有陰陽...那為何加個正反呢。
走路有缺,難道是個瘸子?
陳墨仔細琢磨這兩句話,正反...難道這個人長著一張陰陽臉?
他將猜測出來的信息串聯一下。
喜神的意思是,猩紅大腿的本體,是個人,有陰陽臉,還是個瘸子,或者是走路不利索...
這範圍也太廣了,大街上全都是一臉驚恐,走路不利索的偽人...
「等等,不對。」陳墨在屋裡轉圈溜達一陣,突然停住腳步,內心思索:
喜神說的是人,可沒說是偽人啊,那麼範圍可就縮小了。
整個鎮上,能成為明面意義上的人,那只有陳墨身邊的異獸們了!
自己帶來的林冬雨、蘇盛夏、楊娜娜、陳二狗。
都是明面上的人,但沒有一個陰陽臉和走路不利索的。
至於蝙蝠島居委會,走路不利索可就多了。
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尤其老烏,有時候走道一瘸一拐的。
一瘸一拐...陳墨眼前一亮,露出蜜汁微笑。
隔壁林冬雨等人還在一起原地等待,聊著天呢。
陳墨卻一臉慌張的闖進屋裡:
「不好了,異獸突破了我的封印,血霧馬上籠罩這裡,咱們必須衝出去找到一線生機。」
「不然一旦被困在血霧中,腦袋就會憑空爆炸,到時候大家都得死!」
陳墨說完,噗嗤吐出一口血,栽倒在地。
眾人嚇懵了,林冬雨率先把陳墨扶起來:
「我去陳墨,你別嚇我啊,咱們真要死在這啊,我兜里還有咱倆的存款沒花完呢,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