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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然頭頂對陳墨的好感度,也從百分之六十,飆升到百分之八十。
這個意外,讓陳墨恨不得把陳然的寫真照,灑滿整個世界。
相信好感度都得爆表。
聽到陳然解釋,張翠蘭認同點頭:
「我就說照片裡的人跟你不像,人家照片裡的多性感啊,再看看你...」
張翠蘭嫌棄的嘖嘖兩聲,回廚房做飯去了。
聽到這個評價,陳墨沒繃住差點笑出聲。
陳然則身子矮了一下,很明顯扎心了。
咚咚咚...突然一道敲門聲響起。
陳墨打開一看,是林冬雨和蘇盛夏。
兩姐妹可能也是頭一次上陳墨家門。
進屋之後明顯有些拘謹。
尤其蘇盛夏,看到陳墨後面的陳然,連忙露出笑容:
「這是你妹妹吧,真可愛,你倆長的真像。」
「我倆沒有血緣關係,我也不可愛。」
陳然的話,差點沒把蘇盛夏噎死。
林冬雨在旁邊偷著樂,跟陳然打交道,有你受著。
蘇盛夏沒氣餒,繼續說道:
「沒有血緣關係又何妨呢,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身體健康,四肢健...」
蘇盛夏剛說到這裡,突然看到陳然缺條胳膊,還缺條大腿...頓時羞愧的想一頭撞死。
「你是想說四肢健全吧。」陳然無所謂道:
「你隨便說,反正我都習慣了,少了幾個身體零件,不耽誤做事兒就行唄。」
陳然實際上說的都是真心話,但蘇盛夏聽到後,感覺自己真該死啊,提什麼四肢啊。
林冬雨看到蘇盛夏滿頭大汗,差點沒笑死。
內心嘲諷自己這個表姐,就愛搶她東西。
這回好了,搶吧,陳墨的妹妹都夠你吃一壺了。
「咱家誰來了。」張翠蘭聽到動靜,從廚房門口露出個腦袋。
率先看到林冬雨後,立馬出來,眼睛露出光芒:
「哎呦,陳墨你還帶回來個女伴啊,長的可真俊啊。」
隨後,又看向旁邊的蘇盛夏:
「歐呦,陳墨你還一次性帶回來兩個女伴啊,這個長的像洋娃娃似的。」
這回不止蘇盛夏冒汗了,林冬雨看到張翠蘭第一眼,後背瞬間濕透。
她都不清楚自己為何這麼緊張,剛才碰到陳墨的爹,也沒這個情緒啊。
蘇盛夏也同樣如此,看到張翠蘭盯著她,突然有點尿急。
平常潑辣大膽的二女,如今見到張翠蘭,就像耗子見了貓。
一個個僵硬在原地,都沒吱聲。
陳墨只好依次介紹。
「張...張...張阿姨,您好,我叫林冬雨,是陳墨的...同學。」
林冬雨用盡渾身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我也是陳墨的同學,初中的...班長。」
蘇盛夏聲音都快成蚊子聲了,張翠蘭眯著眼聽半天,才聽到。
「哈哈哈哈...來阿姨家不要拘謹,隨便做隨便吃,我去給你們做飯。」
張翠蘭一臉和善,然後給陳墨叫來廚房,把門一關,臉色頓時變的陰沉:
「這兩條小蟲子怎麼回事兒。」
「嗯?」陳墨看張翠蘭翻臉像翻書似的,都沒反應過來。
「喜神社區不能隨便進外人知道嗎?她倆經受過村裡的檢驗嘛。」
陳墨攤開手:
「自然沒有,我讓陳二狗領回來的。」
「況且...我是神之子。」陳墨歪著頭:
「我讓誰進村里,誰就能進來,村里人的有怨言,那就是對我不敬,對我不敬就是對喜神不敬,對七神不敬。」
「對七神不敬者,就是罪孽,就需要清除。」
陳墨這套話,給張翠蘭說的一愣一愣的。
她琢磨半天,認同點頭:
「你說的確實沒毛病,不過最近是微笑月,叮囑那兩小蟲子,出門注意微笑。」
「微笑?」陳墨聽到這兩個字,都有點陰影。
隨後,他想起除了進來之後,有維穩隊的人接應。
但來到村里街頭,竟然沒有一個人出現,靜悄悄的,像死村一樣。
陳墨把疑惑說出,張翠蘭則虔誠解釋道:
「微笑月是為了更好的感恩七神,感恩喜神的降臨,所以上午村里人都在家裡禱告,過了中午才能出來。」
「你是神之子,上午出來沒事兒。」張翠蘭指著外面:
「但那兩小蟲子,上午出去,可就是對七神、喜神的褻瀆。」
「那我看你剛才也出門了啊?」
張翠蘭翻個白眼:
「我是神之子的媽,我半夜出去裸奔都沒人敢管。」
「靠。」陳墨對張翠蘭的腦迴路表示佩服,這種漏洞都被她找到了。
很快,中午四菜一湯。
不過全都是綠油油的素菜,連陳墨最愛的老母雞燉湯都沒有。
「現在是微笑月,只能吃素,大家忍忍就過去了。」
張翠蘭坐在飯桌上,解釋一聲。
然後開始閉上眼睛,雙手交叉放在胸口,虔誠禱告。
陳墨和陳然也照著樣子,開始禱告。
林冬雨被這詭異的一幕,弄的小臉蒼白。
她發現對面還有個空椅子和空碗,像是留給死人的。
陳墨睜開眼睛,讓林冬雨學著蘇盛夏照做。
林冬雨一扭頭,發現蘇盛夏進入角色特別快,比誰都虔誠,閉上眼睛一陣禱告。
總算禱告完畢後,張翠蘭笑著問林冬雨和蘇盛夏,「信仰什麼」。
林冬雨沒心眼子,搖搖頭,表示信仰自己。
蘇盛夏則一臉認真:
「自然是偉大的七神了,七神降臨人間,為我們人類保留了生存空間。」
「我們要感恩七神,感恩喜神。」
此話一出,張翠蘭眼睛都在放光,點頭認同:
「你信仰七神,你是個好女孩,好女孩才能配的上我家陳墨,等吃完飯我好好給你介紹下七神的光輝事跡。」
「好的,張阿姨。」蘇盛夏笑嘻嘻的捏了下陳墨大腿,又挑釁的看了眼林冬雨。
剛才去陳墨家的路上,她就特意跟陳二狗打聽了一下喜神社區的情況。
並讓陳二狗把七神的簡單資料發過來。
蘇盛夏可是臨時補過課的。
當時林冬雨也在旁邊,可惜這個傻妮子在玩貪吃蛇,沒注意。
林冬雨感覺有點委屈,這個陳墨母親神馬意思嘛。
不信仰七神,就嫁不了你兒子了?狗屁!
陳墨坐在林冬雨和蘇盛夏中間。
就像坐在兩個烤火爐一樣,遲早得給自己烤死。
就在這時,陳然的聲音出現在腦海里。
「陳墨,你看桌子上的杯子,像不像我的膝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