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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看到這句話,直皺眉。
這狐狸是哪來的自信啊,臉這麼大嘛,這也能理解成喜歡。
陳墨繼續保持沉默,冷一冷楊娜娜再說。
時間來到下午。
外面不時有吵鬧聲響起,陳墨掀開窗簾一看,發現院子裡圍滿了村民。
大家都知道,農村一般都是帶院子的。
白天大門幾乎不鎖,鄰里鄰居來上門,基本都省略敲門的步驟。
陳墨看到一幫村民在自己家院子裡,嗑瓜子嘮嗑。
每個人臉上洋溢著微笑,活像個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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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近塔寨物資短缺,村民們有的一天才能吃上一頓飯。
不過依舊有人拎著一袋小米,或者土豆子爛菜葉,上門送禮。
大家心裡都清楚,只要攀上陳墨這棵大樹,在村里基本可以橫著走了。
這時,陳二狗帶著一幫維穩隊的人,闖出來勸道:
「各位,各位,小陳使者剛從外面執行七神交代好的任務,正在屋裡休息,大家還是先回去吧。」
村民們自然不敢惹陳二狗,這可是小陳使者手下頭號馬仔。
但是村民們依舊不動地方,只是動靜小了點。
陳二狗對待村民還是非常客氣的,見沒了動靜,也只好讓手下守住門口。
等陳二狗進屋,就看到陳墨坐在沙發上等他。
「陳哥沒睡一覺啊。」陳二狗禮貌的坐在旁邊角落。
「嗯,睡不著。」陳墨扒著茶几上的砂糖橘:
「跟外面人說,要是上門求我娶誰家未成年女兒,或者改嫁老母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要是真有困難,可以進來跟我講,反正我也不會幫。」
陳二狗點點頭:
「村民中確實有困難的,最近都是微笑月恐懼日,晚上不好過,自然想上門求你。」
「恐懼日?」陳墨一愣。
陳二狗開始解釋,原來七神聖約里講過。
微笑月除了注意微笑,上午不能出門的規矩外。
還有情緒日。
情緒日一般維持十天,才會結束。
這次的情緒日,就是恐懼。
每天晚上八點開始,喜神社區就會散發恐懼的情緒。
信徒們需要關好窗門,在家裡閉眼保持微笑,並禱告七神的恩情,祝福七神的降臨。
越虔誠,越能抵抗恐懼。
而不虔誠者,心智不堅者,則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陳墨聽後,緩緩點頭。
內心卻吐槽喜神也太愛整事了。
非得折騰一下信徒,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嘛。
「那這幫村民找我有啥用啊,我又不是喜神。」
陳二狗說道:
「村民們覺得你是神之子,想讓你跟喜神求求情,讓恐懼能減少點。」
「當我是許願池裡的王八呢,我要這麼牛逼,直接給七神腦袋打放屁咯,還在這待著幹嘛。」
陳二狗聽到這句話,臉色都嚇白了。
不過轉念一想,陳哥是神之子,代替七神執行世間之事。
隨便吐槽兩句,不能算褻瀆神明。
時間來到晚上,村民們見小陳使者不出來,只好悻悻而歸。
陳二狗也要回家時,陳墨順手掏出一兜砂糖橘:
「給你妹妹吃吧,家裡面多的吃不完。」
「陳哥,這是幹啥啊。」陳二狗一邊拒絕,一邊捧著砂糖橘快速離開。
陳墨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嘆,這小子也開始學尖了。
與此同時。
張翠蘭從供奉喜神的屋裡出來,滿面紅光,異常興奮。
後面的蘇盛夏則小臉疲憊,一臉茫然。
陳墨上下打量幾眼,忍不住說道:
「張翠蘭你要乾電詐啊,給蘇盛夏電棍伺候了?怎麼幾個小時不見,變的傻裡傻氣的。」
「你說什麼呢,我已經把七神熱愛和平的理念,傳授給盛夏。」
張翠蘭雙手交叉放在胸口:
「如今的盛夏,已經成為合格的七神信徒,她的虔誠我有目共睹,未來可期。」
陳墨輕拍蘇盛夏兩嘴巴子,發現對方眼神依舊呆滯,沒啥反應。
屬於治不好都得流口水的那種。
陳墨不由得頭疼:
「別再給我同事洗腦了,有那閒心打打麻將,多好。」
「你可真是個傻兒子啊。」張翠蘭給陳墨拉到一邊,神叨叨的:
「這兩個女孩身上都不簡單,不成為七神的信徒,我可不放心你。」
「嗯?」陳墨好奇道:
「怎麼不簡單了,你看出啥了。」
「這兩女孩身上,都有股...」張翠蘭一臉緊張道:
「都有股燒哄味,我怕把你炸干咯!」
陳墨:「……」
「你覺得你很幽默嗎,張翠蘭女士。」
陳墨給張翠蘭打發到一邊,拉著蘇盛夏回到自己屋裡。
陳墨正愁怎麼讓蘇盛夏變正常。
誰知剛進屋,蘇盛夏眼神一變,恢復靈光。
她扭著酸疼的脖子,痛苦道:
「陳墨啊,你媽就是個神經病,再不送醫院治治,就晚咯。」
「我贊同蘇盛夏的說法。」林冬雨一邊玩著電腦上的鬥地主,一邊說道:
「陳墨的媽屬於被七神坑了的受害者,天天禱告,鬼知道七神是個什麼東西。」
「誰說不是了,我進供養喜神雕像的屋裡,差點沒凍死,後背總是吹涼風。」
蘇盛夏忍不住縮一下腦袋:
「還有整整好幾個小時,你媽在我耳邊念叨最多的就是感恩,我差點以為太陽進你家了。」
陳墨聽著二女的吐槽,也沒吱聲。
因為真沒法反駁,說的話也是陳墨想說的。
時間來到晚上11點。
夜裡靜悄悄的。
由於林冬雨和蘇盛夏都不願意去陳然房間裡住。
二女只好擠在陳墨的床上。蓋一張被子。
因為床太小的緣故,陳墨只好在床尾打個地鋪。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陳墨在腦海里聯繫陳然。
「到點了,出發啊。」
陳然:
「等會兒再走,有點事兒。」
陳墨:
「你能有個雞毛事兒,又看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言情小說呢。」
陳然:
「擦,這都被你發現了,你是我肚裡的蛔蟲啊?」
陳墨:
「我是你爹,找完膝蓋骨趕緊走,再不離開,林冬雨和蘇盛夏都得被張翠蘭折磨死。」
陳然中午吃完飯,就一直回屋裡沒出來。
所以也不清楚發生啥事,不過依舊點評道:
「惡人自有惡人磨,婊紙自然也得婊紙磨,張翠蘭折磨一下林冬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