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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狗急眼了還咬人,林冬雨在高壓下,終於破防說道:
「阿姨你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用不用我給你推薦個偽人醫生看看?」
此話一出。
蘇盛夏震驚的捂住小嘴,不可置信林冬雨敢這麼說話。
陳墨則默默的掏出手機,偷摸錄像。
張翠蘭似乎也沒反應過來,怔在原地愣了下:
「你說我耳朵有毛病?」
「沒錯啊。」林冬雨攤開手:
「歲數大就要認清現實,別倚老賣老,仗著自己是長輩身份,就逼迫年輕人做不喜歡做的事兒。」
「當然,我說的是某些老年人,可沒說阿姨。」
張翠蘭緩緩點頭,看著陳墨說道:
「好兒子你不想說點什麼嘛?」
陳墨哦了一聲,鼓鼓掌:「林冬雨你說的太對了,走,我領你倆去陳然房間玩去。」
幾人匆匆離開客廳,只留下張翠蘭獨自凌亂。
陳然正津津有味看雜誌呢,砰的一聲,大門就被粗暴踹開。
陳墨領著林冬雨、蘇盛夏一窩蜂進來。
沒等陳然反應過來,林冬雨刷的一下奪過雜誌:
「哦喲,還是男模呢,沒想到陳然你這麼燒啊。」
「滾你媽的,以為誰都像你呢,天天想男人,還惦記我哥。」
爭吵間,陳墨則讓蘇盛夏把毀壞的門按上,然後小聲說道:
「一會村民就會上門,你趕緊準備準備,找到白瞳惡鬼的氣息。」
陳然聽後,鄭重點頭。
果然,當天下午。
一大批村民來陳墨家中院子裡,排隊登記姓名。
陳二狗則領著手下維護秩序。
至於為何要登記姓名。
是陳二狗在陳墨的授意下,傳播小陳使者要外出執行任務,需要帶上三個人,充當手下。
有想法的可以過來登記,小陳使者酌情選擇條件符合者。
消息一出。
眾多村民都炸了,這種能攀上高枝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別說當下手了,就是當小陳使者的狗都行。
所以很快,院子裡就擠滿了村民。
陳二狗負責登記,差點沒累死。
陳墨等人則縮在屋子裡,一個個的觀察。
「如何?」陳墨詢問自己妹妹。
「目前還沒有發現到可疑的氣息。」
陳然疲憊的揉揉眼睛:
「來的人夠多啊,也不知白瞳惡鬼能不能來湊這個熱鬧。」
「哼,這只不過是一個篩選的過程,這些人來了,總會有沒來的。」
陳墨指著窗外:
「今天要是沒有發現,咱們就去找剩下沒來的,這樣就會縮小範圍,省不少事兒。」
很快,時間來到下午七點多。
恐懼情緒即將傳播,村民們零零散散趕緊回家。
陳然失望的搖搖頭:
「沒有,一點可疑的氣息都沒有。」
陳墨只好點點頭:「那就等明天吧,我就不信查不到這個人。」
這時,外面的陳老三溜達回來,看到陳二狗在忙碌收拾,說道:
「我兒子出息了,還在村里招人,能不能給我留一個位置啊,我也想出去見見世面。」
「叔,這個得問問陳哥,我說不算的。」陳二狗笑呵呵道。
「陳老三身上有那股可疑的味道。」
臥室里,陳然一句話,讓現場氛圍停頓好幾秒。
陳墨不可置信:
「你說陳老三,你確定?」
陳然眸子閃爍猩紅,再次肯定點頭:
「就是這個氣息,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陳老三!」
陳老三是白瞳惡鬼...陳墨怎麼想,都覺得...挺有道理。
因為陳老三確實特殊,一把菜刀,剁飛異獸腦袋,一般人怎麼可能做到。
見陳墨沉吟半天,陳然給出意見:
「可疑氣息本來就有不確定性,這樣吧,畢竟陳老三對咱們不錯,給他個機會吧。」
「一會咱們給他綁起來,腿打斷,逼迫他現出原形。」
「如果是假的,咱們也能收手,如果是真的,咱們也能給他收屍,一舉兩得。」
陳墨露出勉為其難的表情:
「好吧,你這個辦法行,我同意。」
林冬雨則有些猶豫:「不太好吧,畢竟是伯父,這麼對他能行嘛。」
蘇盛夏則不在意搖頭:
「既然是伯父,就要經受住考驗,腿打斷而已,又不是要弄死他。」
幾人達成共識。
陳墨出門大步流星來到陳老三面前。
陳老三剛想展示一波父慈子孝。
陳墨一拳頭把陳老三干翻在地。
陳然在後面用血荊棘捆住陳老三。
幾人快速離開院子,匆匆消失。
陳二狗經歷全程,站在原地都懵了。
不是,什麼情況,是勞累過度,導致眼睛出現了幻覺嘛。
怎麼看見陳哥一拳把自己爹干倒,然後夥同自己妹妹,把自己親爹綁走了?
這應該是陳哥家裡的優良傳統,應該是鬧著玩呢,或者是綁架演習,以防真有土匪進窩。
陳二狗頭腦風暴一陣,給自己解釋了一遍。
…
與此同時。
陳墨幾人給陳老三綁到村裡的廢棄工廠。
來到一間倉庫,陳墨上去就給陳老三一腳:
「快說,你是不是白瞳惡鬼,是就趕緊點頭,不是也點頭。」
陳老三驚了:「兒子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是白瞳惡鬼,我不是啊!」
「你放屁,你一定是被白瞳惡鬼奪舍了,趕緊坦白從寬,我給你個痛快。」
陳老三都快哭了:
「我真不是啊,你魔怔了,我是你親爹啊,血濃於水啊。」
陳墨不耐煩揮揮手:
「這隻惡鬼還死鴨子嘴硬,給我吊起來打,打到承認為止。」
林冬雨和蘇盛夏冷著臉,把陳老三吊到半空毆打。
誰知,打了半天,陳老三依舊保持原樣,別說黑指甲了,連個灰指甲都沒顯現出。
陳墨察覺到不對勁,扭頭問陳然:
「是不是錯了,打半天也沒變樣啊。」
陳然搖頭:
「你相信我哥哥,陳老三身上真有可疑氣息,騙你我就不姓然!」
陳墨咬咬牙,回頭讓林冬雨和蘇盛夏繼續打。
實際上二女也沒敢真打,也就象徵性瘋狂抽腳底板。
「你個龜兒子,連老子都不信,我真不是白瞳啊,就算是,等恐懼日過去了,也能恢復啊!」
陳老三不斷掙扎:
「在一個維穩隊都有武塵的加持,基本都不會墮落成白瞳,你這是無端懷疑啊!!」
陳墨突然靈光一閃,陳老三整天跟維穩隊的人在一起。
難道說...陳老三的可疑氣息,是在維穩隊裡沾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