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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氛圍有些尷尬。
受傷的陳靜靜看到另一個自己,瞪著大眼珠子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長的跟我一樣,你是鬼啊!!」
另一個健康的陳靜靜也同樣露出驚恐的神色,指著對方語無倫次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兩個相同的陳靜靜互相看到彼此的第一眼,就像看到仇家一樣。
紛紛指責對方是假的。
陳老三撓著頭,一時間拿著菜刀不知道砍誰了。
陳墨則冷眼旁觀,隨後偷摸詢問陳然:
「這個受傷的陳靜靜是什麼氣息。」
「也很濃郁。」陳然搖搖頭:
「這兩個陳靜靜氣息濃郁相同,要麼就是都接觸過白瞳,要麼其中一個就是白瞳!」
與此同時。
陳靜靜二女爭吵聲愈演愈烈,甚至撞在一起,互相撕扯頭髮。
遠處的維穩隊雖然在搶修防護,也同樣被吵架聲吸引,甚至還有的忍不住過來圍觀。
陳墨則仔細觀察兩個陳靜靜的神態。
發現受傷的陳靜靜看似一瘸一拐,但下手狠辣,不像當醫生的,像是練拳擊的。
另一個健康的陳靜靜,也非常給力,像個強壯的男人,給出最強力的回擊。
陳墨來回觀察,發現這兩個陳靜靜都特麼不對勁,都有嫌疑。
隨後,他想起昨晚在診所的細節。
當時村民轉化的白瞳惡鬼包圍診所,不斷散播恐懼情緒。
三女為了抵抗恐懼,可是付出了自殘的代價。
但當時的陳靜靜是什麼反應,除了焦慮壓根沒事!
她根本就不受恐懼情緒的影響!
陳墨分辨不出受傷的陳靜靜是何時被綁架的。
就算現在詢問,對方說的話陳墨也不會信半分。
所以,陳墨選擇兩個陳靜靜都去死。
他屈指一彈,兩顆水箭頭分別扎穿兩個陳靜靜的大腿。
受傷的陳靜靜慘叫一聲,跪地上捂住大腿不斷哀嚎。
另一個健康的陳靜靜,則遲鈍一下,才捂住大腿痛叫。
陳墨見狀,一臉驚喜的跟陳然對視一眼。
隨後,他連忙來到健康的陳靜靜面前:
「你沒事吧靜靜,疼不疼啊,不行我給你大腿砍下來吧,這樣就不疼了。」
陳靜靜正沉浸式做痛苦表情包呢,聽到陳墨的話一愣。
「陳狗蛋,你可真特麼會說話啊,我都快疼死了!」
健康陳靜靜臉色蒼白:
「你要真關心我,就殺了對面的賤人,竟然敢假扮我!」
啪!
剛說完,陳墨一個小嘴巴子扇過去:
「還特麼裝,都抓你現形了,還演呢,草!」
陳靜靜應聲腦袋一歪,眼鏡差點甩飛出去,她愣愣的盯著陳墨: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噗嗤!
陳墨壓根沒廢話,龍爪暴虐的貫穿陳靜靜的胸膛。
大片血花噴灑周圍。
陳老三驚恐的發現,兒子比自己下手還黑。
沒問幾句話呢,直接上手給人掏心了?
周圍隊員也是紛紛交頭接耳,感慨還是小陳使者,說動手就動手。
胳膊還挺好看的,全是鱗片,估計是喜神賜予的神力吧。
陳墨在村里屬於喜神二兒子的存在,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會被合理化。
誰知,陳靜靜低頭看了眼傷口,演都不演了。
她一臉玩味的歪著頭:
「我高貴的偽人朋友,我們又見面,你依舊披上骯髒的異獸皮囊,實在是讓我很難受。」
此話一出,陳墨眉頭緊皺,感覺對方的話這麼耳熟呢。
隨後,陳靜靜又歪著身子,看向對面受傷的陳靜靜:
「都是你幹的好事兒,還裝無辜呢,喜神如果沒看過癮,看祂怎麼收拾你!」
受傷的陳靜靜趴在地上,露出無助的眼神,但眼底卻有閃過狡黠。
「既然被你識破了,那索性我就要來玩咯!」
陳靜靜仰天長嘯,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恐懼情緒噴涌而出。
眨眼間。
現場所有維穩隊成員,紛紛長出白瞳,獠牙。
陳老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圍的白瞳齊刷刷淹沒。
「喜神社區,可真好玩兒啊!」
陳靜靜尖銳聲像個太監,掙脫陳墨的龍爪,一溜煙向遠處逃離。
「追上去!」
陳然眼看白瞳露出真身,跟瘋了一樣。
原地爆炸成血霧,向陳靜靜追去。
陳墨則腳踩水面鏡子,遁空追趕。
陳靜靜一邊大笑,一邊傳播著大量恐懼情緒。
挨家挨戶都受到了影響,紛紛化作白瞳惡鬼。
整個村子在今夜,徹底亂作一團。
而居住在七神廟的武塵,聽到外面動靜想去查看一番。
但前腳剛邁出廟外,後腳直接被反彈回去。
「嘻嘻嘻嘻嘻...吾兒今夜念聖約一萬遍...不得出門...嘻嘻嘻嘻嘻...」
四面八方傳來一陣男女混雜的聲音,根本找不到傳播的來源。
武塵臉色難看,他衝著旁邊巨大的七神雕像單膝跪地:
「請喜神母親讓我出去,拯救村里虔誠的信徒們!」
武塵的鄭重的聲音迴蕩在廟裡。
但迎接的卻是永恆的沉默。
良久,一道染血文字憑空出現——
【逆子罰】
撲通!
武塵沒等反應過來,整條右胳膊都被一團火焰燃燒。
這團火焰很普通,沒有武塵紫焰的絢爛,也沒有陳墨黑焰的深邃。
只是一團普普通通的樣子。
但武塵臉皮卻皺成一團,青筋暴鼓,翻個白眼直接昏死過去...
…
鏡頭一轉。
陳靜靜一路嘻嘻哈哈來到了廢棄工廠,才緩緩停止腳步,扭頭看向緊跟後頭的陳墨,聲音尖銳:
「其實我有時候真的很嫉妒你,憑什麼你能得到喜神的寵愛,而我只是個惡鬼,這不公平!」
陳靜靜一邊說著,滿頭黑髮無風亂舞,逐漸化作蒼白。
黑色的眼仁逐漸消失,化作白瞳。
臉蛋和身軀也微微蠕動,產生細微的變化。
眨眼間,陳靜靜變成一個長發的男人。
陳墨看到這人的一剎那,眼珠子震顫,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我高貴的同胞,我可想死你了,哈哈哈哈!!!」
一頭白髮的馬來西誇張的攤開雙手,嘴角咧到耳後根,露出最標準的微笑:
「你很好奇我為什麼還活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