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為戰勝了白瞳惡鬼,內心會享受這份成功者的喜悅。
但得知真相後,陳墨卻有些接受不了。
他徹徹底底的被喜神戲耍一番。
從烏黑鎮許願時,就已經開始。
特意把膝蓋骨帶回喜神社區,還讓他回家待兩天。
一切都是為了看陳墨和白瞳惡鬼·馬來西互相撕咬的鬧劇。
最後在讓陳墨發現馬來西的真實身份。
讓陳墨體會一下,親手殺死自己兒時玩伴的感覺。
不過這招能對陳墨有用?怎麼可能。
小時候的玩伴,陳墨都記不清了有多少個了。
一個馬來西算什麼。
陳墨內心剛覺得無所謂,耳邊卻不停迴蕩馬來西生前那句話——
我的朋友。
這句話像是夢魘,讓陳墨眼前一陣暈眩發黑。
林冬雨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陳墨:
「你怎麼了?眼眶紅紅的是被打哭了嗎?」
陳墨揉了一把臉,搖搖頭,憤怒的指著馬來西屍體:
「這個狗日的馬來西,生前還欠我五千塊錢沒還,老子恨啊,草!」
「五千!這狗日的死了也別想賴帳!」林冬雨一聽錢沒了,急眼道:
「沒事的陳墨,我直接一口把他吞了,這樣也算還錢了。」
眼看著林冬雨就要動嘴,陳墨連忙攔住:
「別,別,還是給他留個全屍吧,我好鞭屍解氣。」
…
第二天一早。
馬來西這個白瞳惡鬼一死,村民自然恢復正常。
武塵也中途從廟裡出來,重新組織傷員,到陳靜靜那裡治療。
直到早上,村里才恢復了平靜。
張翠蘭回到家裡,一宿沒睡卻容光煥發:
「嘻嘻嘻嘻,昨晚的煙花真好看,希望每天晚上都能這麼刺激。」
陳然坐在沙發上搖搖頭:
「多大歲數了還找刺激,你知不知道小小的刺激,我哥差點讓人打死,你可長點心吧。」
「嗨,陳墨也真是奇怪,從回家就進房間不出來。」
張翠蘭從冰箱裡掏出一顆大蔥生啃咀嚼:
「還讓二狗給咱家後院挖墳,要埋具屍體,也是夠...刺激的。」
陳然起身順著廚房窗戶,望向後院。
發現陳二狗還在那挖坑呢,而旁邊躺著的,則是馬來西的屍體。
陳然不禁咬牙切齒:
「哥哥也真是的,什麼時候成大善人了,還要給白瞳惡鬼埋葬,換做我早就焚屍餵狗了!」
「你哥可能觸景生情,想埋葬也是能理解的。」
張翠蘭繼續啃著大蔥,含糊不清道:
「況且喜神愛世人,陳墨能做到把敵人下葬,符合神的理念,未來他會走的更遠滴。」
…
陳墨臥室內,地面全是熄滅的菸頭。
他盯著窗外靜悄悄的院落,陷入沉思。
一宿過去,陳墨臉頰凹陷,但眼神卻炯炯有神,亮的發光。
因為他發現馬來西留給他的禮物,很有用。
陳墨掏出玩偶小猴子,眼前出現一條文字——
【白瞳惡鬼專屬物·恐懼玩偶】
【介紹:能收集他人內心的恐懼,化身巨大恐懼玩偶降臨世間】
(註:每三天用一次)
這裝備對陳墨還是非常合適的。
哪天去別的勢力當臥底,想弄死誰直接暗中召喚恐懼玩偶,壓根不用親自動手。
陳墨將恐懼玩偶收起來,然後掏出這次回村裡的最大戰利品。
足足三十瓶聖水。
陳墨二話沒說,一股腦全部灌進肚子裡。
等全部喝光後,陳墨腹部突然疼痛難忍,想拉。
「我靠,這特麼是聖水還是瀉藥啊!」
陳墨跪地上捂住肚子,胃裡咕嚕嚕響起。
他記得上次也沒這反應啊,難道一次性喝太多了嘛。
陳墨幾乎是用爬的姿勢,一路闖進了廁所。
一陣放屁聲急促響起。
張翠蘭啃著大蔥都驚呆了,還以為家裡放鞭炮了呢。
陳然則嫌棄的捏住鼻子:
「陳墨你吃啥了,也太臭了吧,我靠!」
陳然立馬單腿蹦,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的膝蓋骨已經緩緩融合,即將成功,估計等半天就會徹底正常行走了。
陳墨在廁所一邊冒汗,一邊給武塵打去電話:
「我干你娘的武塵,你拿的聖水是盜版的吧,老子剛喝完差點沒竄死!」
武塵聲音有些虛弱:
「注意點素質,神之子要有深沉。」
「聖水那玩意肯定是真的,喜神親自賞賜的,你是不是一口氣都喝了啊。」
陳墨:
「肯定一口全悶了啊。」
武塵急了:
「大哥,聖水裡蘊含心火的神力,喝這麼多是要出人命的!」
陳墨:
「那咋辦。」
武塵:
「涼拌唄,等拉虛脫了,身體適應了這麼多的心火,自然就會融合了。」
陳墨直接掛斷電話,因為他剛站起來,又忍不住要竄!
最後足足拉到下午,陳墨才腿軟的扶住牆,從衛生間裡出來。
林冬雨和蘇盛夏為了不跟張翠蘭共處一室。
特意去陳靜靜那裡幫忙治療受傷村民。
剛回來就看到陳墨滿頭大汗,林冬雨下意識關心道:
「陳墨你沒事吧,是不是腎虛了啊,村裡有個老中醫,不行給你開幾副藥湯喝喝吧。」
「屁,是藥三分毒。」蘇盛夏趕緊攙扶陳墨:
「跟我回房間吧,我單獨治治你,保證去病根。」
陳墨要真信了,不得死蘇盛夏手上啊。
他連忙擺手拒絕:
「我是不小心吃壞肚子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陳墨給林冬雨和蘇盛夏攆到陳然房間。
自己則回屋裡鎖上門,昏沉沉蓋上被子開始沉眠。
等在醒來,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陳墨再次感覺自己被全世界遺忘了,內心孤寂。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陳墨打開一瞧,是陳二狗。
「陳哥,那個人已經在你家後院下葬了,走的挺安詳,沒有搗亂。」
陳二狗昨晚並未跟上陳墨的步伐,所以少挨了頓毒打。
不過也被變成白瞳的村民團團圍住。
好在自己腿倒騰快,躲進一處雞圈裡,等到天亮逃過一劫。
恰好回去碰到陳哥,接了個下葬的活。
「嗯,辛苦了二狗,回家陪陪你妹妹吧,這裡事兒辦完了,咱們很快就得走。」
陳墨想了想,語氣關心道:「昨晚...你妹妹沒死吧?」
「嗨,每天晚上我都提前給我妹妹綁起來,扔進地窖里。」
陳二狗一臉坦然:
「放心吧陳哥,我綁的死死的,我妹妹就算變成白瞳,也不會出來害人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