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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很快駛入主幹道。
天蒙蒙亮,大街上,只有清潔工打扮的幾名偽人,在掃著大街。
陳墨見狀一愣,清潔工現在還有掃大街業務?
隨後才想起來,清潔局總共有兩個部門。
陳墨所在的是淨化部,負責清除城市的垃圾,比如異獸。
另一個掃大街部,是收集情報的。
看來這個部門取名字很實在啊,掃大街收集情報。
緊接著。
蘇盛夏報了下樂土酒吧的位置。
陳墨聽後皺眉:
「什麼玩意?讓我們去海上?」
「對啊,這次酒吧又換位置了,就在不遠處的血海上。」
奉城總共有兩片海域。
一個是蝙蝠島所在的黑海,另一個就是詭異的血海了。
詭異點在於,血海白天普普通通。
晚上海水便會散發血色,海邊常有鬼叫聲響起。
所以在人類時期,血海是被禁止在周圍遊玩的。
到了偽人這裡,就不太清楚了。
很快,麵包車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林冬雨油門都快踩碎了,才到達血海岸邊。
這裡沒有人煙,附近有禁止遊玩的警戒牌。
在車上啃麵包半天,一艘小型遊艇才急匆匆來到海邊。
開船的正是周如亮。
「哎呦喂,老周,好久不見啊。」陳墨笑嘻嘻的跟周如亮打個招呼。
周如亮看到陳墨後,淡定的擺擺手,不自覺的想挺直腰杆。
但陳墨一巴掌拍過去後,周如亮後背不爭氣的再次佝僂下去:
「陳哥,您請,請上船。」
陳墨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周如亮,隨後大步上船。
伴隨小遊艇發動機的聲音,海上逐漸出現一道孤零零的建築物。
二層樓格局的樂土酒吧。
陳墨就納悶這個建築物是活著嘛,怎麼在海上也能穩穩佇立。
這個房子不會成精,長出兩條腿了吧。
等下船進入酒吧後。
門上的風鈴聲,清脆響起。
酒吧里沒有一個客人,但陳墨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氛圍。
貓女臉色憔悴的站在吧檯處,頭頂兩隻貓耳朵無精打采的耷拉著。
見到陳墨幾人,也是勉強露出微笑,點點頭。
陳墨轉動眼珠,扭頭衝著蘇盛夏說道:
「行了,你在這裡好好上班,聽老闆的話,我走了。」
說著,陳墨就領著林冬雨、陳二狗,要轉身離去。
旁邊剛上完廁所的豺狼,看到陳墨要走,連忙上前攔住:
「陳兄弟你這是幹嘛啊,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突然就走了呢。」
「嗨,本來我就是來送送盛夏的,也不能打擾你們做生意。」
「說這話就是見外了,剛才蘇盛夏說你要過來,我家先生高興壞了,非要讓你留下來住一宿。」
豺狼跟攬客的少爺似的,拽著陳墨讓眾人進屋。
陳墨暗自笑了笑,這次王林背叛事件。
他是很想吃瓜滴,甚至感覺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但也沒法主動問,畢竟蘇盛夏透露出的消息。
陳墨直接問出去,不是把蘇盛夏給賣了。
況且上趕子不是買賣,他得以退為進,讓藍先生主動說才行。
隨後,豺狼領著陳墨幾人,來到老闆辦公室。
進屋就看到藍先生坐在辦公桌前,處於陰影當中,眼神深邃。
陳墨嚴重懷疑每次上門,藍先生都提前關燈拉上窗簾,營造神秘的氛圍感。
陳墨搖搖頭,彎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道:
「哦~我親愛的同胞,上蒼垂憐你,今天見面怎麼憂鬱了。」
藍先生嘆息一聲,撿起掉在地上半根雪茄,重新點燃。
他起身坐到陳墨旁邊,蒼老的臉龐充滿老人的疲憊感:
「小蘇應該知道,這陣我們酒吧發生了什麼。」
「前不久王林叛變了,臨走前還殺死了獵豹,這對我、對酒吧,都是恥辱!」
陳墨故作驚訝,扭頭看向蘇盛夏:
「這麼重要的事兒,你怎麼不跟我說呢!太不懂事了!」
蘇盛夏嘟著嘴,委屈巴巴滴。
藍先生見狀連忙阻攔:
「不能怪小蘇,我們員工是不能隨便透露酒吧信息的,小蘇做的沒毛病。」
隨後他跟蘇盛夏和善道:
「你這回跟小陳出去玩夠了吧,酒吧缺人,回來得好好干,干好我給你加薪!」
蘇盛夏當初離開酒吧,理由就是找陳墨玩去,藍先生自然知道這一點。
「這樣吧,讓豺狼領你們上二樓整理下房間,今晚就住這裡,我請你們吃烤偽人!」
聽到藍先生的話,陳墨連忙拒絕:
「這怎麼行啊,多打擾啊。」
說著還不忘扭頭跟豺狼囑咐道:
「給我安排一間大點的套房哈,我晚上習慣夢遊。」
就這樣,豺狼領著林冬雨幾人,匆匆離去。
辦公室里,就剩下陳墨和藍先生兩人,保持沉默。
等藍先生將手裡雪茄抽完,才低沉說:
「我這輩子經歷過無數次背叛,但依舊活到現在。」
「我對於背叛者只有兩字,殺無赦!」
陳墨不禁猜測:「王林是臥底嗎?」
此話一出,藍先生用深沉的眸子盯著陳墨:
「不止是臥底,還偷走了我一樣東西,一條左胳膊。」
陳墨起初還點點頭,隨後突然瞪眼:「左胳膊?」
「沒錯,是猩紅的左胳膊。」藍先生眼神陷入回憶:
「這條胳膊還是我在人類時期發現的,起初還覺得新奇,感受到裡面異樣的血脈。」
「後來才知道,這條左胳膊來自於猩紅女皇。」
「所以我把這條胳膊封存起來,為的就是不讓猩紅復活,給異獸界帶來災難。」
陳墨疑惑:「那你讓我收集猩紅肢體情報,是為了...」
「呵呵...」藍先生笑了笑:
「是為了集體銷毀,猩紅肢體太過強大,沒法吞食,沒法破壞,只有封印。」
「沒法破壞你怎麼銷毀?」
藍先生敲了敲大腿:
「我自有方法,猩紅女皇絕不能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