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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先生偷摸禱告喜神雕像?
陳墨想起之前蘇盛夏提供的情報。
喜神雕像經常出現在樂土酒吧內。
就像遊戲刷新似的,隔一陣就會出現一次,噁心大家。
藍先生拜喜神雕像能幹嘛,也要許願嘛...
陳墨不禁搖搖頭,總感覺每個人都跟喜神有一腿,但是他還找不到證據。
「你說獵豹不是被王林殺死的,怎麼回事兒。」
聽到陳墨緩緩將電鋸收回幾寸,周如亮終於鬆口氣。
他腦海中想起一句人類書籍上說的話——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對於強勢的陳墨,周如亮不能惹,只有忍。
還必須要展示自我價值,讓陳墨覺得他有用才行。
人類的話,准沒錯。
現在,該是他表忠心的時刻了!
周如亮咳嗽兩聲,斟酌幾秒,開口道:
「王林叛變是幾天前的事兒,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我當天晚上喝了二兩小酒,一碟花生米,半夜迷迷糊糊睡的正香。」
「突然聽到外面一陣細碎的聲音,有點像老鼠,有點像蟑螂。」
「我當時也是酒壯慫人膽,起床開門就要大罵一頓。」
「您猜怎麼著?剛走兩步沒忍住,吐了!」
「為什麼吐了,因為喝的是假酒!」
啪!
陳墨一個大耳雷子甩過去:
「你特麼講故事呢?用不用我給你配個音樂助助興,再跳個大神,草!」
「趕緊撈乾的講,再多廢話一句,腦袋給你醃鹹菜缸里。」
周如亮委屈的捂著臉,雖然沒聽懂跳大神什麼意思。
但覺得應該不是啥好話,他只好重新組織台詞:
「我當初吐完了...就醉醺醺的走到外面,看看什麼動靜。」
「剛出拐角,就看到王林捧著一件長條黑盒子,匆匆向門外走去。」
「我當時也喝多了,想打招呼,誰知獵豹卻突然上前,說是不是在偷藍先生東西。」
「王林絕對是個畜生,剛開始跟獵豹有說有笑的解釋,拉近距離瞬間把對方攔腰撕成兩半,匆匆離去。」
「撕成兩半?」陳墨覺得王林跟獵豹應該五五開吧,撕成兩半,差距也太大了吧。
對於樂土酒吧幾名員工的實力,陳墨不太熟悉,表面上看只能說中規中矩。
跟藍先生比,壓根都不是一個檔次。
不對勁,撕成兩半應該能活啊...
陳墨皺眉表情,成功被周如亮捕捉,他立馬反應過來,繼續解釋:
「我當時雖然喝醉,但也嚇壞了,捂住嘴趕緊回宿舍。」
「嚇的躲進被窩生怕被發現滅口,不過想了想我現在是陳哥的馬仔,誰敢動我?就不太害怕了。」
陳墨聽後一愣,笑嘻嘻拍了周如亮兩巴掌:
「老周啊,老周,捧臭腳算是讓你學明白了。」
「不,不,陳哥的腳是香的,怎麼會是臭的呢,呵呵。」
周如亮硬吹噓一下陳墨,接著說:
「我當時就一個念頭,必須把這個情報跟陳哥說一下,怪就怪在把陳哥手機號碼忘了,我可真該死啊!」
「這是我的號碼,你背下來。」
陳墨在一張紙條寫上自己的手機號碼,遞給了周如亮。
周如亮哦了一聲,多少有些不情不願滴。
他仔細看了一遍,露出陽光笑容:
「陳哥,這回我肯定都記在心裡了,死也不能忘。」
「那你背一遍。」
陳墨的話,讓周如亮僵在原地,但還是磕磕巴巴背了一遍。
「倒著背一遍。」
「啊?」周如亮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磕磕巴巴勉強倒背一遍。
「閉上嘴背一遍。」
陳墨的話,讓周如亮如遭雷擊,他撲通一聲又跪了。
用磕頭節奏表示號碼。
聽到清脆的聲音,陳墨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磕頭都能背下來,以後樂土酒吧再有情報,你卻沒及時跟我說...呵呵。」
陳墨陰森森的笑了笑:
「再有下次,我就當著藍先生的面,把你腦袋拽下來當球踢,我說到做到哦~」
等陳墨邁著大長腿走後,周如亮才力竭似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斷大喘氣,緩解剛才的緊張。
但沒過多久,他臉上卻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陳墨從周如亮那裡打聽到的消息,總結出了兩點疑問。
疑點一:藍先生是蠢豬嘛,明知道猩紅肢體很重要,臨走前不放點禁錮再走?
憑藉藍先生的戰力,想短暫困住猩紅肢體,或者帶在身上,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樣還能讓王林偷走,陳墨想不通這裡的邏輯。
他感覺這件事兒並非表面這麼簡單。
疑點二:周如亮的口供是,獵豹被王林攔腰撕成兩半。
注意是攔腰,說明腦袋沒事。
只要腦袋還在,自愈能力就會一直存在。
憑藉樂土酒吧掌握的藥劑。
獵豹撐死都算個輕傷,花費時間能緩緩自愈的。
這個問題周如亮也給出回答。
說是王林叛逃的第二天後,藍先生就宣布獵豹死亡。
並且屍體已經火化,撒在血海上。
這一系列過程,都發生在早上,火化的速度也太快了,極為不正常。
陳墨一邊想,一邊回到自己房間。
外面已經逐漸天黑,月光撒在漆黑的大海上,恍出一片血紅。
林冬雨已經趴在床上,玩著貪吃蛇小遊戲。
蘇盛夏在地上做著瑜伽,動作非常專業。
陳墨觀察二女幾秒,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思考當下的問題。
王林這個事兒他肯定接了,猩紅左胳膊他勢在必得。
然後在找齊剩餘的一條腿,他譜寫陳然人格臉譜,也差不多成功了。
到時候面具一戴,誰是陳然還說不定呢,我喜歡模仿任何人,哈哈哈哈...
陳墨忍不住發出傑克式渾濁的笑聲。
他半邊臉陷入小丑的癲狂,很好奇有了另一個人格後。
會不會太擁擠了,哈哈哈...
陳墨突然捂住嘴,癲狂的臉龐逐漸在昏黃的燈光下,陷入平靜當中。
「我剛才在廁所笑個屁啊,真莫名其妙。」
陳墨自言自語的嘟囔兩句,看來必須要把陳然叫過來了。
自己找到肢體也沒用啊,只能陳然融合。
他現在頗有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給陳然打去電話,過了半天才緩緩接通。
陳然的聲音有些疲憊:
「喂,我過兩天找你,這兩天陪陪爸媽。」
陳墨愣了下:
「你被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