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墨聽到這話，精神一震：
「你看到王林進金翅谷了？」
楊娜娜：
「沒有啊，但是我打聽到，王林在群狼山見到狼王后，立馬去了龍潭宮，會見蛟王了。」
「雖然沒打聽到王林跟蛟王說了什麼，但我猜測，他下一個地點，肯定是金翅谷。」
「而且會很快，有可能就這兩天。」
陳墨想了想：
「嗯，你這個猜測還是非常有慧根的，王林目的很明顯，見百樂門這些王，無非想要合作，甚至自己當老大。」
「這樣吧，我今晚連夜跟你們匯合，咱們商量一下後續計劃。」
掛斷電話後，陳墨在廁所放個水，隨後便吹著口哨，來到張校長的辦公室。
哦不，現在已經是陳墨的了，因為這間辦公室是專門提供給清潔局副局長的。
進屋後，陳墨就看見張校長陰沉著臉，坐在辦公桌前喝著悶茶。
沙發上的李老師看到陳墨一身軍裝，眯眯眼一亮：
「陳墨同學，你還是穿制服更有誘惑力哦。」
陳墨笑了笑，點起下巴：
「小張這是怎麼了，拉拉個臉，是不歡迎我這個新上任的副局長嘛。」
「我哪敢給你臉子看啊，陳副局長，一腳給我踹開自己上位，連個招呼都不打，你可真仁義啊。」
張校長拍拍啤酒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我早就受夠這些彎彎繞繞了，我一會兒就遞交辭呈，回學校當校長去，肯定比這裡瀟灑。」
陳墨讓李老師給門反鎖，然後半邊屁股坐在辦公桌上：
「小張啊別裝了，剛才開完會，是不是偷摸去廁所放聲痛哭去了，我都聽到你哭聲了。」
「你小子別詐我，前陣老子養的狗讓車壓死了，我都沒掉一滴眼淚，何況一個破副局長的位置。」
聽到張校長的話，李老師在旁邊附和道：
「對對對，那條狗死之後，不知道誰大半夜哭著給我打電話，說要殺肇事司機全家，讓我當個見證人。」
陳墨聽後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張校長則怒了：
「李桂蘭你放屁，我什麼時候半夜給你打電話了，故意拆我台是吧。」
李老師翹著高跟鞋尖：
「得了吧張三風，看你小心眼兒的樣子，人家陳墨上門，你陰陽怪氣跟個電水壺似的，還回去當校長呢，我看你上炕都廢勁。」
張校長被懟的臉紅脖子粗，對面要是別人，他都得氣的弄死對方。
陳墨在旁邊打圓場：
「嗨，怎麼能說張校長是開水壺呢，看咱們校長這富態樣，當個大水高缸綽綽有餘。」
「草，你倆沒話了？」張校長氣的拍了下桌子，起身就要送客。
而陳墨則輕輕給張校長摁了回去：
「行了吧，你心裡那點情緒我還不懂嘛，知不知道我上位，是在保護你？」
張校長也冷靜下來，給自己點燃根煙，說道：
「你的意思是王司令那頭？還是...」
陳墨忽悠...不，是凝重道：
「我的面子還沒有那麼大，昨天王司令已經打你的主意了，想拉你去做手術充軍呢，」
張校長聽到這裡，手裡的菸灰一抖，隨後哈哈哈發出大笑聲：
「一個小小的偽人，還打我的主意？」
「你趕緊讓王司令對我下手，我倒要看看最後誰死誰活！」
陳墨搖搖頭：
「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我一直信奉一個真理，打不過就加入，做朋友比做敵人划算。」
「我聽到王司令的想法，並沒有馬上拒絕，而是提出了滲透計劃，轉移目標。」
陳墨對這塊沒啥隱瞞的，將昨天跟王司令說的滲透計劃，敘述一遍。
張校長聽後暗暗心驚：
「好小子，你不當傳銷頭子可惜了，我說怎麼今天開會，戴局長和王司令笑容曖昧，跟穿一條褲子的同性戀似的。」
「取消檢測員工的情緒，是戴局長想要爭取的保障。」
陳墨敲敲桌子：
「所以我讓王司令把這個保障交還給戴局長，換來我的上位。」
「從暫時的局面來看，這是雙贏，而你張校長，則是犧牲品罷了。」
張校長不樂意了：
「不是哥們，你搞事情提前跟我說一聲啊，剛才開會尷尬死了，我歲數很大了，不想太丟臉啊。」
「你丟過的臉還少？」陳墨質疑一聲：
「你衝鋒陷陣，打打殺殺還行，但是對付戴局長不夠格。」
「所以計劃改變，這次我在明，而你在暗，去當臥底。」
「神馬？」張校長都驚呆了：
「我的臥底竟然讓我去當臥底？這特麼也太複雜了啊。」
陳墨俯下身，一臉嚴肅：
「現在就是個好機會，大主管就是個閒職，不惹人注意，但也能更好監控整個局裡的情況。」
「我問你，清潔局最缺的是什麼？」
張校長一愣：「缺，缺人才？」
「屁。」陳墨嗤之以鼻：
「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狗站在風口，狗也能幹。」
「清潔局壓根不缺人才，缺的是錢！」
張校長聽到了耳屎流動的聲音，仿佛做了小腦手術，豁然開朗：
「對，你小子說的沒毛病，清潔局最大的問題是錢，老子來這裡上班，一分錢還沒開呢。」
他笑呵呵給陳墨點燃一根煙，兩人一塊來到沙發上，開始吞雲吐霧。
半晌，張校長讓李老師拿菸灰缸，然後緩緩說道：
「清潔局在幾年前，也就是人類時期就已經成立了。」
「那陣我還混進人類社會中當老師呢，並不了解局裡的情況。」
「不過自從當上副局長，並且工資都沒拿到的情況下，我連忙讓李老師去打聽，你猜怎麼著？」
「從一年前開始，局裡就陸續發不出工資了，甚至部分員工，一直拖欠到現在。」
陳墨內心暗罵偽人總學糟粕。
局裡缺錢，要麼就是上面不撥款，要麼就是誰偷摸揣自己錢包里了，反正總有一樣是能對上的。
陳墨想到這裡，摁滅菸頭：
「不管清潔局是何原因缺錢，對咱們來說都是好事。」
「因為...」陳墨緩緩湊近：「我要讓你在局裡，用錢收買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