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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城郊外靜悄悄的,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掛在枝頭上的月亮,閃爍著絲絲紅光。
預備役在軍營休整裝備,直到天黑才開著送過來的好幾輛軍式卡車,向金翅谷方向前進。
陳墨目前槍枝彈藥很多,還有大炮等,但人頭數只有五十六名偽人。
數量雖少,但都姓陳。
之前王司令要給他送五百名士兵,數量雖多,但陳墨毫不猶豫拒絕,因為他們不姓陳。
就是這個道理。
一路上,這幫偽人精神面貌高漲,都統一洗了個澡,換上新式軍服。
一個個手裡都持著槍,早已經沒有上午逃災的身影。
金翅谷位於奉城一處角落,那裡附近基本沒有人煙...不,是一隻老鼠都沒有。
比郊外還要偏僻的很。
而陳墨他們的預備役,就是要駐紮在金翅谷附近一處山底下。
所以臨去之前,陳墨讓手底下偽人買了充足的食物和水,還有安營紮寨的必需品。
可謂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直到後半夜,路上已經沒有幾輛車。
陳墨看了眼位置,讓車都停在附近的街邊處。
他坐在後排,開車窗點燃一根煙,吩咐道:
「吳班長,明天一早你們按照地址照常出發,到地方給我打電話就行。」
坐在旁邊的吳班長一愣:
「陳長官,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啊。」
吳班長內心有些擔憂,好幾輛大卡車,還有大炮槍枝什麼的。
這要是碰上劫道的,或者異獸,憑藉他們沒有訓練過的戰鬥力,基本上是白給。
「呵呵呵,我在後面跟著,就這樣。」
陳墨一手拿著自己背包,順著車窗就跳了下去,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陳長官真是仁義啊,咱們都沒幹什麼,一下午的功夫,就把咱們工資全開了,還是按照一個月算的。」
前方開車的偽人士兵,握住方向盤忍不住感慨一聲。
吳班長也同樣點頭附和:
「確實,陳長官是個人物,發完工資,還把一張銀行卡給了我,說是下個月要按時給你們發工資,足以見得多信任咱們啊。」
「唯一讓我疑惑的是...」吳班長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
「陳長官是不是拿錯了,這好像是一張酒店開房卡啊。」
…
陳墨之所以在這裡下車,是林冬雨他們住在附近的酒店。
按照地址,陳墨來到一家酒店內敲響房門。
等打開一看,陳墨嚇一跳。
只見林冬雨正做著面膜,看到陳墨後,眼珠子冒出興奮的綠光。
她歡呼雀躍一聲,踮起腳尖像個八爪魚似的跳到陳墨身上:
「陳墨你可算回來了,好幾天沒見到你了,快讓我聞聞臭沒臭,臭沒臭?」
楊娜娜也跟在後面,露出嫵媚的笑容,她也不甘示弱,一腳爬上陳墨的背後,撒嬌道:
「你再不回來我都想去找你了,你不在的日子也太沒意思了,天天面對一條白蛇和一條傻狗,煩死了!」
陳二狗在旁邊聽到這句話,默默的把自己的狗耳朵收起來。
陳墨快被二女擠壓的喘不過氣兒來,連忙伸手讓二狗幫忙。
陳二狗會錯意,還以為陳哥不方便,想讓他避一避。
「陳哥,那啥我下樓買條煙了哈,等早上我再回來。」
陳二狗懂事的就要穿上外套,離開酒店。
陳墨都急了:
「不方便你媽!沒看我要被悶死了,趕緊給這兩個女人拉開啊!」
陳二狗這才恍然大悟,上去幫忙。
良久。
陳墨才漲紅著脖子,躲開二女的魔爪。
他回頭質問道:
「林冬雨,你特麼最近幾天是吃了幾頭老牛嘛,力氣大的我都扛不住了。」
林冬雨一愣:「沒有啊,我最近沒吃老牛,吃了幾天素而已。」
楊娜娜在旁邊拆穿道:
「屁,吃偽人是吃素啊?你沒發現你最近的血脈愈發濃郁了嘛,增長速度比扎藥還快。」
「沒辦法,這就是天賦。」林冬雨一臉得意的攤開手。
陳墨進屋換上一身寬鬆的睡衣出來後,便坐在沙發上詢問製作解藥的事情。
當時他拿到王司令解藥方後,立馬發給了林冬雨,讓他們趕緊找藥材製作出解藥。
林冬雨連忙說道:
「藥材都很名貴,不過還好咱們有錢,只是有一味藥材很稀有,必須年份長才能用。」
「等我跑遍整個藥房,只買到一點點,煮成湯藥只夠三個人喝的。」
林冬雨指著旁邊桌子上的保溫桶:
「那裡面就是用藥材熬成的藥湯,夠三人喝,正好你回來了,看看咱們四個怎麼分配。」
楊娜娜呵呵一笑:
「你們三個人喝吧,我不太嚴重,況且只是分身,中毒也沒啥事兒,頂多難受一下。」
林冬雨點點頭:
「行,那我們三個人喝,你去旁邊等死吧。」
「死丫頭你會不會說話?」楊娜娜不樂意了:
「老娘那是委婉的客氣,你還當真了?這份解藥就你不該喝,去旁邊等死吧!」
林冬雨冷冷的盯著楊娜娜:
「陳墨你來說,三份解藥到底怎麼分配,我們都聽你的。」
陳墨見二女對峙,無所謂的摳了摳耳屎:
「行啦,別測試我了,那破逼藥材奉城全都是,解藥一人一份,趕緊喝了吧。」
林冬雨和楊娜娜互相對視一眼,暗呼有人通風報信。
解藥本來就夠,只不過林冬雨和楊娜娜打賭而已。
賭的自然是陳墨最在意誰,然後就上演了解藥不夠的戲碼。
這件事只有她倆知道...不對,還有條狗。
林冬雨和楊娜娜齊刷刷盯向陳二狗,紛紛露出了死亡微笑。
陳二狗正跟著陳墨後面去喝解藥呢,卻感覺後脖子涼涼滴,好像有股殺意。
眾人喝完解藥後,楊娜娜開始匯報金翅谷的情況:
「我猜測,王林八九不離十已經進金翅谷了,咱們的時間不多,得想辦法混進去了。」
陳墨點點頭,也知道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呢。
他們目前的情報,只是根據王林去過群狼山和龍潭宮,來推測下一個地點,肯定去金翅谷。
所以不管推測準不準確,金翅谷都得進一趟。
「金翅谷很難混進去嘛?」陳墨詢問道。
楊娜娜搖搖頭:「金翅谷的鵬王愛煉丹,所以整個谷都跟修仙宗派似的,是封鎖狀態,想要混進去,只能當雜役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