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鵬王臉色一變:
「腦袋,當年你就不安分,現在翅膀硬了,敢跟老子叫板了?」
陳然神色淡漠:
「我不想再聽到腦袋這兩個字,尤其還是從你這條臭蟲的嘴裡。」
砰!
鵬王沒等反應過來,腦袋應聲爆炸!
鵬王沒猶豫,腦袋爆炸的瞬間,快速展開羽翼,衝著陳然...相反方向轉身就跑!
陳然呵呵一笑,抬手一抓,鵬王整個身軀在半空中四分五裂,爆成血霧。
張校長看到這一幕,眯眯眼露出警惕,他緩緩衝陳墨說道:
「這女人很古怪,半殘之軀,竟然瞬間秒殺鵬王。」
「嗯,我不瞎,看到了。」陳墨點點頭。
「既然鵬王已死,屍體是老子的了!」
張校長轉身就向鵬王方向跑去。
陳然剛要動手再把張校長殺死,隨後歪歪頭想了想:
「我看你跟這個偽人關係不錯,給你個面子,咱們走吧。」
看陳墨對鵬王墜落的方向產生意動,陳然解釋道:
「鵬王不會輕易死去的,他比蟑螂還難殺,又有喜神庇佑。」
陳墨轉動下眼珠,試探道:
「這個鵬王好像是咱老舅,他為啥叫你腦袋啊。」
陳然額角青筋暴鼓:「因為他是**!」
最終陳然也沒解釋什麼,陳墨也沒再問。
隨後。
陳墨三人來到村後頭的山腳下。
這座山光禿禿的,連個綠植都沒有。
等幾人上山後,沿途的景色讓陳墨眼皮跳動。
因為全是乾屍,死相悽慘。
尤其半山腰處,還有幾個高高的十字架。
這種十字架總共有五個,每個上面都掛著個人。
四肢被釘子殘忍的釘上,跟耶穌受難日似的,整的還挺有儀式感。
不過這幾個人,陳墨眼熟的很啊。
林冬雨也同樣認出來,指著其中一個十字架說道:
「陳墨,我記得你手機上有他們的照片啊,這不是九子中的排行老二,名叫魚二嘛。」
自從陳墨被龍潭宮找過三回麻煩後。
他自然向楊娜娜那裡,要來了龍潭宮具體資料。
其中就有九子的畫像。
九子都是純血異獸,是蛟王收的乾兒子。
其中蛟九、章八、鮫六,都已經被陳墨弄死了。
而其餘的九子,陳墨一一對照,發現都被掛在十字架上了。
陳墨查了下,算上這裡的人數,九子才出現八個啊。
還有一個死哪裡去了。
思索時,陳然卻驚疑一聲,順手將其中一個十字架上的人扒拉下來:
「這個人有活口啊,還喘著氣呢。」
陳墨看對方乾癟的臉龐,立馬認出這是九子中排行老三,名叫鯊三。
聽說這個鯊三情報方面做的不錯,在九子當中很出名。
陳墨擺擺手,林冬雨上去就是個大耳雷子。
鯊三本來還有口氣呢,被林冬雨這頓打,那口氣差點沒上來。
陳墨見狀連忙阻攔:
「大姐,我做手勢讓你給他點水喝,不是讓你弄死他啊,我還要問話呢。」
「哦,你不早說。」林冬雨掏出瓶礦泉水全灑在鯊三臉上。
鯊三跟上岸半年的魚似的,臉上的水瞬間被毛孔吸收,乾癟的面孔這才恢復一點。
他緩緩睜開眼睛,沒看清周圍啥情況呢,陳墨就一把握住他的手:
「兄弟,我是鮫六兄弟的哥們,我叫武塵,這次特意來找他玩,怎麼龍潭宮變成這樣了?」
鯊三渾渾噩噩的看到眼前是個年輕男人,虛弱道:
「龍潭宮被...被王林給...滅了...」
「快去...快去救、救!」
眼看鯊三一口氣沒上來,陳墨嫌棄的揮揮手。
林冬雨再次掏出礦泉水灑在鯊三身上。
隨後,一口氣撒了十瓶水,鯊三狀態才清醒一些。
當他看到陳墨具體的模樣後,臉色一變,顫顫巍巍指著陳墨:
「我*你媽,陳墨!你還有臉來我龍潭宮,我弄死你!」
陳墨笑吟吟的摸了下鼻子:
「死到臨頭了還能認出我,你們龍潭宮對老子是真愛啊。」
陳墨接連弄死龍潭宮三名大將,就算化成灰兒,鯊三都能認出來。
他乾涸的嗓子嘶啞道:
「純血龍種,看到我們龍潭宮現狀你滿意了吧!盡情嘲笑吧,我現在就去死!」
鯊三說著就要一頭撞旁邊的大石頭上,誰知這個姿勢維持半天,見陳墨還不吱聲,不禁質問道:
「你怎麼不攔著我點,我要自殺啊。」
「哦,你自便。」陳墨搖搖頭。
鯊三這才乖巧的坐直身體:
「我跟其他人不同,我是現實主義,誰開價高,我就賣給誰消息。」
「既然你救了我,想知道啥隨便問吧。」
鯊三看似是想開了,實際上是真沒招了。
因為旁邊的陳然默不作聲,但那股隨時要弄死他的氣息,讓鯊三膽戰心驚。
沒等陳墨開口問幾句呢,鯊三差點把他娘胎里的事兒都供出來。
原來跟外界的消息相同,王林來找過蛟王,並提出當他小弟的言論。
蛟王能慣著對方毛病?轉眼就被王林用血河領域摁在地上摩擦。
最後王林走後,蛟王還憤憤不平,要殺王林全家。
誰知過一陣,蛟王剛聽說王林出現在金翅谷時。
龍潭宮就發生巨變,大批手下心臟憑空消失,自愈能力還沒了,直接死亡。
異獸不砍腦袋就死,這可是怪事了。
鯊三正想調查,王林連裝都不裝了,突然出現就是血河領域。
結局陳墨等人也看見了,龍潭宮全員殺青。
只有鯊三還有一口氣,要不是陳墨來得及時。
估計再過幾個小時,鯊三也沒了。
「那你們蛟王呢?還有王林去哪裡了。」陳墨問出關鍵點。
「蛟王就在山頂呢,被王林那個畜生...那個畜生給囚禁了!」
陳墨點點頭:「那你帶路吧。」
鯊三一愣:
「我雖然想讓你死,但還是勸你多找一些人,才有勝算。不然只會連累了蛟王,王林很強的!」
啪!
陳墨一嘴巴子過去:「磨嘰你媽呢,趕緊帶路!」
鯊三委屈的捂住臉,只好在前面帶路。
而陳然看似耐住性子,但眸子中卻看向山頂充斥渴望:
「哥哥,一會我就要得到我的右手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