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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都快被打哭了,捂著臉尖叫道:
「哥哥我真是陳然啊,如假包換你妹妹啊!」
「妹你大爺,別叫我哥哥!」
陳墨發出冷酷無情的女人聲,她死死拽著陳然的白頭髮不鬆手,勢必要榨乾對方最後一絲力量。
「陳墨已經成為真正的猩紅女皇,她不再是你哥哥,咱們趕緊離開,不然你就死定了。」
聽到龍女的解釋,陳然一咬牙。
伴隨撕拉一聲,陳然竟然自斷被抓住的右臂,製造空隙趕緊從陳墨手中掙脫開。
龍女見機扛起陳然,轉身就跑。
一邊跑後方還憑空浮現出數道冰牆,阻攔陳墨的步伐。
陳墨·猩紅女皇,站在原地沉思幾秒,眼神中露出片刻迷茫。
隨後她從背後掏出一把跟身高相符合的血色大鐮刀,一擊將所有冰牆全乾碎:
「世界上不能有兩朵相同的花存在,冒牌貨,必須死!」
騰騰騰騰...
伴隨急匆匆的腳步聲,龍女最熟悉地形,扛起陳然來到城堡的地下室。
地下室跟監獄格局差不多,兩人躲進一處拐角。
龍女把陳然放下,嬌喝道:
「你趕緊去死,把猩紅的人格叫出來!」
「讓我去死?」陳然虛弱的靠在牆壁上,冷笑一聲:
「猩紅這個賤貨知道自己人格快沒了,主動把身體讓給我。」
「所以現在我才是主人格,猩紅的人格已經淪為副的,繼續沉睡呢。」
原來猩紅女皇被陳墨抽取力量時,沉睡的陳然人格就逐漸甦醒。
那時猩紅女皇被所有偽人和異獸圍攻,陳然就能看到猩紅女皇的視線畫面了。
所以剛甦醒,她才認出已經變成猩紅女皇的陳墨。
「在千面的法則當中,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猩紅女皇。」
「如果猩紅還硬抗的話,遲早會被我哥哥抽乾力量,徹底在世間消失。」
陳然有些得意的攤開手:
「所以她選擇沉睡,徹底將身體讓給我,這樣猩紅女皇的身份就會瞬間轉變成陳然。」
「我可沒受到千面的影響,我可是塔寨村的陳然哦。」
陳然閉眼感受一番:
「嗯,吸取我的力量已經中斷了,看來猩紅這個計劃還算明智,這副身體終於是老娘的了,哈哈哈...」
看到陳然變態的笑容,龍女眉頭緊皺,一臉不甘:
「猩紅好不容易復甦,竟然被你摘了桃子,你信不信我讓你永遠冰封,直到猩紅再度甦醒!」
「得了吧小龍女,我和猩紅女皇本來就是一個人,你老執著這個幹嘛,身體一樣就行唄。」
陳然猥瑣的搓著腳丫子:
「今後我還是女皇,你繼續當我閨蜜不就完事兒了嘛,沒準我一高興,每天固定時間放猩紅出來跟你說說話,不就得了。」
龍女的臉上溫柔蕩然無存,冰冷道:
「你騙鬼呢,猩紅這次沉睡肯定會有很長的周期,況且你哥哥還要追殺你,我不管了,告辭。」
龍女邁著小碎步,轉身就要離開。
陳然連忙阻攔:
「我的好閨蜜你能去哪裡啊,我還讓你每天給我捏腳,這總行了吧。」
剛走幾步的龍女停頓原地,扭頭露出氣憤的桃花眼: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侮辱我?」
兩分半後。
陳然盯著低眉順眼、專心捏腳的龍女,笑嘻嘻道:
「還是你的手法好,一看就專業的,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啊,我那個哥哥不會一直變成猩紅女皇吧。」
龍女抬頭想了想:
「如果陳墨是當年的千面,變成任何身份也不會忘記故人的,不然也妄稱神明。」
「你看剛才陳墨的表現,連你這個妹妹都忘了,估計他只是擁有了千面的力量,但沒法控制,肯定有時間限制。」
龍女活了不少年了,雖然因為自身問題,隔三差五給自己冰封住,導致少女心思未減。
但分析細節還是非常老道的,她緩緩說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暗中躲起來,拖延時間,看看陳墨到底能不能恢復自己身份。」
就聽到地下室外面,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
「冒牌貨,你在哪啊~趕緊出來,本皇要把你剁碎咯餵狗,哈哈哈哈...」
猩紅女皇病態的笑容在外面響起。
「她已經發現咱們了,猩紅女皇可以掌控城堡內的一切,想找到咱們並不費力。」
龍女想了想:
「一會我攔住她,你想辦法跑到城堡外面躲避吧。」
「去外面躲?」陳然可是看到猩紅女皇在王座上被圍攻的畫面:
「我這副形象出去,不得被外面那幫人剁成臊子啊。」
踏踏踏...
剛說完,一陣腳步聲從外面響起,越來越近。
「你體內應該還有點殘存的力量,在外面沒準有一線生機,碰到現在的陳墨,就是個屁,趕緊滾。」
龍女說完,掄起一把大冰錘子就向外面的陳墨衝去。
陳然咬咬牙,衝著相反方向,打算繞圈離開。
她剛跑到一樓大廳,就撞到悶頭看手機的蘇盛夏。
「陳墨?女皇陛下?」蘇盛夏不確定的說道。
「我是陳然啊,你不認識我了。」
「陳然?」蘇盛夏一驚:
「你給猩紅女皇奪舍了,牛嗶啊。」
蘇盛夏並不太清楚陳然跟猩紅女皇之間的關係。
單純憑藉以前看過的修仙小說來參考。
以為陳然用邪法奪舍了猩紅呢。
「屁的奪舍,我本來就是猩紅女皇。」
陳然剛說完,想趕緊打開城堡的大門,先出去再說。
誰知城堡已經被設置成最佳防禦堡壘狀態。
所有出入口都被厚重的鐵門焊死,連外面是啥樣都不清楚。
陳然體內有殘留的力量,她閉著眼睛,試圖操控城堡。
噗!
誰知,憋出個響屁,城堡也沒任何動靜。
「我感覺你要竄,還是去趟廁所吧。」蘇盛夏捏著鼻子奉勸一聲。
「只是單純一個屁,上啥廁所。」陳然不耐煩的擺擺手,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力量太弱了嘛。」
她不信邪,閉上眼睛緩緩伸出一條胳膊。
直到臉憋的漲紅,城堡的厚重鐵門才終於有一絲鬆動,就要即將打開一條縫隙時。
陳然突然像泄氣一樣,一臉難受的捂住肚子:
「不行,我肚子疼我靠,衛生間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