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早知道多打賞了，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榜單前20才有名額，我排第108，這輩子沒這麼後悔過。」
「小雨妹妹，求你了，加名額吧，你家別墅很大，20個人會不會太少了？」
「能不能開放第二批名額，哪怕站門口看著也行啊！」
「羨慕榜單前20大佬，你們替我們多聽幾句。」
「補藥啊，一個月內聽不到老哥補課，我會瘋的！」
「算了算了，我感覺只能年後聽了。」
「...」
數百萬條彈幕瘋狂刷屏。
有理智的水友，實則沒有那般瘋狂。
畢竟前20都是各大高校與一些從第一期聽到末的學院派。
此刻，全國各地的水友，盯著屏幕，捶胸頓足，懊惱不已！
華清大學物理系宿舍。
關景明看到消息的瞬間，猛得站了起來。
「我第八，能去！」
李默忍不住喉結聳動，生怕自己錯過。
「還好，我排列第九，歐陽老師13，吳老師17。」
話落瞬間，四個人同時鬆了口氣，露出了悻悻的笑容。
歐陽百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太好了，這輩子最正確的事，就是給江哲打賞！」
...
京都歷史大學家屬院。
陳潤之連忙掏出手機，看著榜單，他排第18，剛好進去。
錢鳴義排第15，劉廣義排第12，王守仁排第14。
老陳也隨之鬆了口氣，看著三位老夥計，「我們最大的幸運就是拿我們的退休金打賞！」
話落，其餘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
清風觀。
鄭明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榜單上劃了好幾次，排名第35。
他臉色一白，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微博，又看了看自己的引流數據，嘆了口氣。
這陣自己經常在圍脖變相給小雨的直播間引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
「算了，能去現場是緣分，不能去也是緣分。」
張天師笑眯眯地沒說話，他排第19。
而一旁的溫教授則是搖了搖頭，雖是首次來，但也為這次無法前去見到江哲感到遺憾。
...
國家天文研究所，辦公室內。
張啟年教授剛剛帶著學生們加完班，打開手機準備看直播回放。
當即看到榜單前20才有名額的消息。
他好奇地打開榜單，從上往下數，第47位。
「哎！」
「怪級怪我打賞不夠，不然這一個月內都看不到他了。」
「不過還好，我還能抄他的過往，比如從推背圖開始再到生物，歷史，起源學方面的論文。」
他關了手機，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江哲，搖了搖頭，一臉遺憾地推門回家。
...
此時，別墅內。
小雨已經不隱藏了，手機叮叮咚咚的傳來無數私信——瞬間，999+未讀消息湧入。
前面數百條都是普通水友，觀眾們的瘋狂打賞。
「小雨妹妹，我剛才打賞了20萬...」
「小雨妹妹，為了老哥，我剛才把我50萬零花錢打出去了。」
「...」
看得出來，很多人都是在江哲說完過後才打賞。
她轉過頭看向老哥，老哥心有靈犀地搖了搖頭，「讓王運營把錢退回去。」
「是，老哥。」
她沒轍，只能挨個回復大額打賞。
不久後，終於到了她眼熟的人。
【小雨同學，我是關景明，夏國意識實驗就是我和學生李默操辦的；我旁邊還有歐陽百里，吳鳴四個人，能來嗎，若能去，我們一定到！】
小雨眼睛一亮，迅速回覆：
「當然可以，關教授，大年三十，姑蘇區靜安中式別墅，具體地址我晚點發您！」
回復剛發出去，第二條重點私信來了，來自：京都歷史大學陳潤之。
【小雨，我們歷史家屬院的四個人，錢鳴義，劉廣義、王守仁，還有我，能不能參加；我們都足夠了。】
小雨愣了一下，這些教授的名字非常耳熟，基本上都為老哥發過論文，把J署名放第一的。
「當然可以，我家歡迎您！」
很快，一個意想不到的ID來了：清風觀鄭明。
【小雨，我，我和張天師能來嗎，我知道我打賞榜排不上，但我圍脖引流做了很多事，你直播間內的流量一開始是我引過去的...】
顯然，鄭明依舊沒有放下身段，就隨便發個信息過來，小雨看見是否同意，隨便。
沒想到的是，小雨卻笑了，她打字回覆：「謝了，明哥，當然可以來，張天師也來；地址晚點發你。」
當看到私信後，鄭明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之前那麼對待小雨和她哥，沒想到對方看自己排名都不夠，都同意？
此刻，鄭明徹底覺得自己經常邀請教授來辯駁小雨她哥觀點的行為有點上不去台面。
小雨與她哥實在是大度！
很快，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
重點私信如流水用湧來，小雨的手指在手機上迅速敲打著。
【浙大學物理系：王教授】：小雨同學，我們能來嗎，我們會帶一份很貴重的禮物過去！
【金陵大學天文系：張教授】：小雨同學，除夕夜我們能去嗎，雖然排名不夠...你不是說要直接上大學嗎，我作為主任，我做主，來我們學院，免考！
【中科院地質所：李研究員】：小雨同學，我和同事們想申請幾個名額…
【復旦大學歷史系：趙教授】：小雨同學，我是陳潤之教授的學生，能去嗎？
小雨一一回復，手忙腳亂。
這些私信都是排名不夠的，她時不時看向江哲，江哲輕輕搖頭，「規矩就是規矩！」
對此，小雨沒有再多回。
直播間內，水友們還在瘋狂議論著。
「華清四個教授都去了，羨慕啊！」
「羨慕有啥用，我們要搞錢，抱歉，走錯片場。」
「鄭明居然也去，他不是一直跟老哥對著幹嗎？」
「人家老哥直播間初期，為直播間帶去了好幾百萬流量，很多熱度都是他帶來的，沒有鄭明，小雨的直播間需要比原先更多的時間才能進入我們視野。」
「操了，原來跟老哥口嗨網上對線也能去，我也想變噴子噴老哥！」
「你可別，人家鄭明是國學大師，老師是汪大師，你噴的話等著去橘子吧！」
「...」
小雨忙活許久，終於深吸口氣，對著江哲說：
「老哥，名單基本確定了，我念一下。」
「華清大學，關景明教授，李默、歐陽百里教授、吳鳴教授。」
「京都歷史大學，陳潤之教授，錢鳴義教授、劉廣義教授、王守仁教授。」
「清風觀：張天師，鄭明。」
「還有一些是直播間內最早的大哥們；為了他們的商業隱私，我就不透露了。」
「對了老哥，還有三位國外教授，腐國劍橋大學考古系的詹姆斯·湯普森教授；嘚國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天體物理系的漢斯·沃爾夫岡教授；還有瑞士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的漢斯·穆勒教授。」
話落，水友們頓時不淡定了。
「哇，好羨慕啊！！」
「外國人也可以嗎，不會泄露機密吧？」
「老哥不在乎這些嗎？」
「這可是外國教授啊！」
小雨看著不斷浮現的彈幕，也為之一愣，轉頭看向江哲：「老哥，在我國教學的外國教授，也可以嗎？」
江哲一臉平靜。
前世早些時候，自己也前去過歐洲留過學。
人家在歐洲那邊教授學生的嘚國教授也是頃囊相授於自己，甚至還帶著自己研究。
為何到自己這裡反而要小氣呢？
「當然可以！」
小雨看著老哥淡然，無所謂的表情，心中對老哥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只不過讓她疑惑的是，老哥真的不怕泄露什麼嗎？
很快，直播間內水友的彈幕如潮水似的再度湧現。
「這才是真正的學者風範！」
「科學無國界！」
「但是科學家有國界吧？」
「你管老哥呢，老哥樂意！」
「...」
京都，位於市中心的國家智庫會議室內。
一旁有個年輕氣盛的成員冷笑一聲：「外國教授都請，這不是把我們的研究成果往外送嗎？」
另一個女成員附和：「萬一這些教授政治傾向有問題呢？」
方老一臉不愉地看著那幾個嘈雜之人，「閉嘴！」
會議室內瞬間安靜。
方老掃視一圈，「你們有本事，你們的學生也可以遍布全世界；你們做不到，就別在這裡酸，而且，是你們的研究成果嗎，那是人家江哲的！」
那幾名說閒話的年輕成員低下頭，不敢再開口。
...
京都，某安全部門辦公室。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小雨剛剛公布的名單。
一旁的男秘書站在身邊，低聲匯報：「領導，名單里有三位外國教授，腐國，嘚國、瑞士；他們仨資料，雖然政治傾向都還算乾淨，是純粹的科研工作者；我們是否干預一下？」
「畢竟江哲的一個想法，就能讓有科研條件的大國少走許多年！」
聞言，中年西裝領導沉默許久，臉上不怒自威。
他查過江哲的底，乾淨得不能再乾淨。
沒有任何的政治傾向，沒有絲毫的組織背景，甚至對國家大事從不發表任何看法。
他做的一切，只圍著他妹妹轉。
良久，領導擺擺手，「不用管，江哲這個人，心中沒有世界，沒有國家；只有他妹妹；他仿佛局外人。」
「而且，他的IP我們一直控著；從老小區開始到靜安別墅，他的一切IP我們都鎖住了，他看不見網絡上任何有關他的消息。」
「既然他能私底下在我們未察覺到的情況下破解我們的封鎖，證明他的電腦技術不亞於軍方的電腦天才；他即使早就發現，也沒有在網上發表任何東西。」
「安全方面，完全沒有問題。」
「是，領導。」下屬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這位領導目視下屬離去，操作著滑鼠深深地看著江哲資料。
【姓名：江哲】
【年齡：25歲】
【身高：182cm】
【過往實現事件：姑蘇體校百米破世界記錄...提前一天預測魔都經軒閣酒店大爆炸與死亡人數...提出夏國意識第三級超級智慧——目前在崑崙實驗室已經研發成功...】
【...】
【評語：江哲對我國的理論科學推動近47年！】
看著一頁PPT塞不下的資料，這位領導眉頭愈發緊蹙，「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