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
江哲抬手輕點滑鼠。
電腦上【錯位時空】文件夾展開，新的兩組資料浮現白板上。
「在人類近代記錄里，還有兩起規模更大，更震撼，且被多國科考與探險家共同證實的異常海市蜃樓！」
「它們並非城市，並非戰場，而是整片不存在的大地與天空！」
「第一起，1906 年，北極海域。」
白板上出現泛黃的探險日誌，手繪地圖、以及黑白攝影記錄。
上面一行行英文與標註可見。
「漂亮國極地探險家羅伯特·皮里在航行途中，親眼看見遠方海平面上浮現一片巨大陸地。」
「雪山連綿，峽谷縱橫，輪廓清晰，範圍廣闊到不像是普通幻影！」
「他後來將其命名為【克羅克地】，記入正式探險檔案，他同時堅信自己發現了未知大陸！」
「1913 年，另一支科考隊伍專程前往尋找。」
「結果是——」
「整片區域只有浮冰與深海，沒有任何島嶼，也更沒有山脈！」
「但詭異的是，整支探險隊再一次親眼看見了那片大陸。」
「無比清晰，無比穩定，無比壯闊。」
「詭異的是——他們越靠近，蜃景也就越消失！」
江哲目光掃過臉色劇變的張院士，再掃向所有人震撼的模樣。
「各位所看的不是霧，不是冰面反光。」
「它是完整，立體，且長期穩定的巨型蜃景。」
「而它的原物，在地球上，根本不存在！」
「後續科考隊用聲吶測深，鑽探取樣，都沒發現任何陸地存在的證據。」
「而那片大陸，只出現在眼睛中，不出現在儀器上。」
隨著一連串的話落，張院士滿面驚愕。
這個海市蜃樓，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他作為地質學領域的權威，比任何人都清楚北極區域的真實地貌與分布。
不過他年輕時也在北極圈做過地質調查，曾聽過老船長講過類似的故事；當時只當是極地傳奇，如今才意識到，那可能是真的！
很快，現場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直播間內水友彈幕橫飛！
「北極根本沒大陸，這是直接從別的地方飄過來的畫面？」「兩次探險隊都看見，總不能集體眼花吧？」「越走越消失，這不就是空間投影嗎？」「靠了，地質學直接被干碎！」「頭皮發麻，原來海市蜃樓真能造未知大陸！」
「...」
沒給眾人反應時間，江哲的第二個案例接踵而至。
「第二起，2018 年，杜拜海岸線。」
白板上畫面被切換。
天空中懸浮著一座完整的現代都市。
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反光，天空中的城市街道層次分明，仿佛一座天空之城橫亘天際！
「這就是當年全球瘋傳，後卻被輕描淡寫帶過的空中城市蜃景。」
江哲目視前方眾人，緩緩開口：
「杜拜本地，阿聯全境，乃至周邊數百公里內，沒有任何一片城區與之完全對應。」
「氣象機構解釋為遠處建築扭曲折射，但所有建築輪廓，密度、高度、布局，都無法匹配現實中的任何城市！」
「這樣動態且清晰的空中城市，持續近1個小時。」
「後續調查無源，無對應，超級無解！」
「當地氣象局拒絕評論此事，社交媒體上的相關視頻也陸續被大量刪除！」
此話一出，張院士猛地坐直身體。
他一生深耕地質勘探與古環境考證，也見過無數地貌奇觀與未解遺蹟，卻從未見過如此違背現實景象！
周研究員臉色發白，「這...難道涉及了維度？」
詹姆斯·湯普森看向身邊兩位漢斯教授，「若是真的，那這已經超出大氣光學範疇，完全是空間層面的異常。」
漢斯·沃爾夫岡沉聲說：「現實中無對應原型，只有時空重疊能解釋。」
另一位漢斯·穆勒教授點頭附和：「全球多處案例高度一致，絕非巧合；但99%的海市蜃樓也確實都是遠處城市折射；就在這無數案例中總有一個超級未解的案例出現！」
台下其他教授隨之紛紛交頭接耳，神色振奮又滿面難以置信。
有人說是維度，也有人是高度複合型蜃景。
但誰都沒辦法給出讓大家信服的答案！
良久，周研究員才深吸口氣問：「江先生，這到底怎麼回事，是否有一個可能的答案？」
江哲聽到問題後，開始作答：
「倘若被折射的原物不存在於物理空間，那它存在於哪裡？」
只見他豎起兩根手指。
「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時間錯位。」
「大氣折射的不是遠處的城市或物體，而是其它時間的物體。」
「1942年清島上空出現的宮殿，可能是某個過去時代的建築影像——但不是青島本地的，而是其它地方的某個被毀宮殿，在其影像在時空中的殘留，被特定氣象條件讀取。」
「而這個，就涉及到了一個人類目前無解也無學科探討的一個前沿問題。」
「【地球，它真的能保存歷史的影像嗎？】」
話落，客廳內的專家眼前一亮。
這個概念，他們首次聽見；讓歐陽百里，老吳，以及林辰都為之眼前放光。
林辰瞳孔一縮，隨即一臉新奇地說：
「這個，似乎可以作為研究點！」
「江哲先生的這句話激起了我對地球科學的嚮往。」
「如果地球真的能保存歷史影像，那我們現在看到的某些海市蜃樓，就不是折射遠處的景物，而是重放過去的某個瞬間。」
「就像錄像帶一樣，錄像帶可以保存過往的影像與聲音被電視機，電腦播放出來。」
「而地球的話，或許也有這種機制，在特定的氣象條件成了播放按鈕。」
「這已經不是氣象學，而是地球物理學的一個全新分支！」
歐陽百里和老吳，還有漢斯·沃爾夫岡，他們仨都是物理教授。
在聽聞這話後，對視一眼後，皆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歐陽百里一臉訝異地說：「倘若這個假說成立，那意味著時空本身具有記錄功能。」
「不是人類的記錄，是空間的結構在記錄。」
「這比量子延遲選擇更顛覆；因為那還在量子層面，而小江說的已經進入宏觀經典層面了！」
老吳點了點頭，補充一句：「關鍵的是可驗證性！」
「如果能找到某個海市蜃樓在同一地點，同一氣象條件下重複出現同一歷史場景，那就不是猜測了，是實證；就像1906年那個案例。」
漢斯·沃爾夫岡想了想，然後突然笑了，「不愧是連腐國皇家爵士都想邀請的人，不愧是他啊，這種概念在我們物理學界幾十年都看不見一個人敢這樣說。」
一旁的另一位漢斯教授說：「地球是個巨大的播放器麼，很新穎的概念，我是工科的，或許有空可以幫上你的忙。」
「好兄弟！」
倆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對了個拳。
此刻，直播間水友們也當場炸開。
「地球保存歷史影像，這個說法第一次聽到！」
「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可能是幾千年前的畫面？」
「臥槽，這個概念太新了，我腦子跟不上了啊！」
「如果這是真的，那歷史學和考古學都得重寫。」
「別急，還有第二種可能性呢！」
「...」
見點燃了部分學者的心，江哲微微一笑，「第二：維度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