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姜芸還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林濤,小聲道歉說:「林濤,不好意思啊,讓你過來,還被人說…」
「哎沒事。」
林濤乾笑了一聲,姜芸滿臉苦楚,看了看那口棺材,無奈道:「他們現在就是要那個房子,我不給的話,恐怕她今天不會走的。」
鄧佳在旁邊聽了,更是得意地哼了聲,還給兒子姜超遞眼神,讓姜超別慫,劉芳芳躲在姜超身後,悄悄地說:「你姐估計要把那個房子還給我們了,還是你媽這一招奏效。」
姜超聽到這個,笑了下,沒吭聲。
「這個房子是你爸留給你的,不能還給他們。」林濤冷不丁說。
鄧佳一聽,眉頭一皺,有些急了。
「不是,你誰啊你,一個窮光蛋,怎麼?想讓姜芸把這個房子占為己有,拿到拆遷賠償款,然後你再吃軟飯啊。」
「鄧佳,你說話別太難聽,什麼吃軟飯,我們又沒什麼關係。」姜芸聽不下去了,站出來說。
鄧佳哼了聲,不以為然:「沒什麼關係,來給你撐腰?誰信啊」
「你不信拉倒,誰讓你信了。」姜芸回懟道。
「哼,一個給人當小三的貨,說的話能有幾句真話。」
「你——」
姜芸瞪了一眼,鄧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什麼你。」見小三的話,觸碰到了姜芸的痛處,她冷笑了聲,接著跟那些圍觀的人說起了姜芸的陳年往事。
「你們說說,就這種女人,人品可見不是一般的差,也不知道她耍的什麼花招,讓她爸臨死前,把那家裡的老房子給了她。」
「她爸不是沒有兒子,這把房子給了女兒,這事讓誰說,都說不過去吧。」
鄧佳跟圍觀的那些人說。
「對對對,這話不錯,這房子就應該是兒子的,女兒那是別人家的人,怎麼能要娘家的房子呢」
「這個也不一定,房子是戶主的,戶主想給誰就給誰,沒準兒子不孝順,當大人的不想給兒子,就給女兒怎麼的。」
也有明事理的人,但大部分不知情的人,還是傾向於鄧佳。
這讓鄧佳很是得意,懷抱著雙手,看那些指責姜芸。
姜芸也是有心無力,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只好不吭聲。
「姐,你把那個房子還是還給我吧,這樣僵持下去,也不好,爸肯定也不想看到咱們鬧成這樣的。」姜超這時打起了感情牌。
姜芸卻是哼了聲:「你還知道爸啊,爸要是知道你這樣,都得氣活了,你跟你媽真是一樣的貨色,虧我當初覺得你還挺好的,你結婚,我給你買房,給你拿彩禮,結果你就這麼對我?白眼狼!」
「你———」
姜超氣得噎了下,頓了頓,而後不服道:「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你給我買房子,給我拿彩禮,你不拿,那就得爸拿,所以這個錢算是你孝敬爸的,跟我可沒什麼關係,你別道德綁架我啊。」
姜芸都被氣笑了。
「爸,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兒子…」
「你少來,反正你不還房子,那咱們就耗著吧。」姜超生氣道,扭過頭去,不搭理姜芸。
鄧佳也是附和著說:「對,看誰耗得過誰,反正我們有的時間,不用上班,你好像要上班的吧。」
姜芸神色閃過一絲慌張,看向林濤:「林濤,現在怎麼辦?我這個後媽真是個無賴,一點道理都不講。」
「沒事,一會她就會講道理了。」林濤說。
鄧佳一聽,立馬哼了聲,不以為意:「嚇唬誰呢,怎麼?你還想跟我玩橫的啊,你一個林家村的窮小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底細,你嚇唬得了誰啊,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這房子不還給我,我肯定不走,這棺材誰也動不了。」
話音剛落。
圍觀的人群自動散開,空出一條道來。
幾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過來。
「幹什麼的?誰報的警?」一個制服干聲問,看到一口棺材放在院子裡,他微微皺了下眉頭。
「我!」
林濤舉了下手,走過去。
姜芸愣了一下,林濤解釋道:「其實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報警了,他們這個屬於是尋訊滋事,還有…」說到這裡,林濤看了一眼那口棺材,接著說:「還有侮辱遺體罪,這個事,我會找律師的。」 鄧佳的囂張氣焰瞬間也沒了,她瞪了一眼林濤:「你別胡說八道,我們一沒吵,二沒打,怎麼就是尋訊滋事,還有這棺材裡躺的是我丈母,我兒子的親爸,我們想怎麼的就怎麼的,你們管得著嗎。」
林濤冷笑了聲,說:「你還真是個法盲啊,你們鬧這麼大的事,已經嚴重違法了治安管理條條例,還不叫尋釁滋事啊,還有侮辱遺體罪,並不是說你們的關係親,你們想怎麼的就怎麼的,那要照你這麼說,是不是你把姜長生殺了都不犯法,因為他是你丈夫,是你兒子的親爸?」
「你———」
鄧佳一時無言以對,氣得臉都紫了。
一個制服把目光落在了鄧佳的身上:「這口棺材是你拉過來的吧?」
鄧佳愣了下,下意識看向姜超跟劉芳芳,劉芳芳躲在姜超背後,大氣都不敢出。
「是你拉過來的嗎?」制服再次正聲問道。
「是,是,是又怎麼的?」鄧佳不服地回了一句。
制服回頭叫了兩個人:「把她帶走」
「我不走,我沒犯法,我不跟你們走,我憑什麼給你們走,我不跟你們走…」鄧佳直接坐在了地上,撒潑。
「現在怎麼辦啊?姜超」一旁的劉芳芳躲在身後,偷偷拽了下姜超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