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有事呢」鄧佳氣呼呼地說。
村長一看,笑了笑道:「行,你先說。」
「我家那個房子,姜長生給了他那個野種女兒,這事你知不知道?」鄧佳質問道。
聞言,村長回頭看了一眼其他幾個辦公人員,然後壓低了聲音,叫鄧佳出去說話。
「你注意一點,這是村委會,講點素質,正好,我跟你說的也是這個事,這你家的房子過戶給了姜芸,我也是才知道的,是你家老薑,一個月前,去土地局辦的手續的。」
「那這個房子我們住這麼多年了,而且他還有兒子,這房子就給外人了?」鄧佳激動地說。
「這個不是外人不外人的事,現在是講究白紙黑字的,況且姜芸也不算是外人吧,而且,就算是外人,只要有白紙黑字的手續在,那也是沒問題的。」村長正聲道。
「那沒別的辦法了嗎?」姜超急忙問。
村長看在跟姜超也喝過酒,算是跟姜家有點交情,想了一下,說:「你家這個事吧,正常情況下來說,這房子肯定是留給小超,哪有給女兒的道理,不過我不知道老薑是怎麼想的啊,辦法我是真沒有,你們只能跟姜芸坐下來好好聊聊,我看姜芸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姜超一聽這個,皺了下眉頭,沒搭話。
鄧佳也是無語道:「哎呀算了算了,跟她坐下來聊,有什麼可聊的,反正我家這個房子我不拆,除非把那個拆遷款給我,不然的話,我就住在裡邊,誰也別想拆,哼」
鄧佳哼了聲,起身氣呼呼地離開了村委會。
姜超跟著跑出來。
「媽,你慢點。」
姜超跟上來,滿臉沮喪道:「媽,這怎麼辦啊?難不成真要把這個拆遷款拱手讓人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啊,搞不好我們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的。」
「我不知道怎麼辦,反正我們不搬就是了,我就不信,那些拆遷的人敢動這房子。」
鄧佳惡狠狠道。
姜超一聲嘆息,沒接話,兩人一回到家。
卻不見了劉芳芳的身影。
「芳芳?」
姜超叫了一聲,到處找了找,鄧佳皺了下眉頭:「這芳芳是不是有事出去了?」
「她能有什麼事。」姜超應了一聲,狐疑地想了下,說:「估計是出去看人家打牌去了,一會就回來了。」
鄧佳聽了,也沒多想,可是過了好久,劉芳芳還是沒回來。
這一下,姜超有點著急了,給劉芳芳打了個電話過去。
「什麼?」
電話接通,姜超聽到劉芳芳那頭說的話,臉色瞬間變了。
…
這頭,姜家村村委會,村長剛應付走了鄧佳跟姜超這兩個人,一個村工作人員就揣著紅頭文件走了進來。
「村長,你們村拆遷的事,工作都做好了吧?」
村長想了下,有些為難地說:「其他人都好說,畢竟這賠償標準還是挺高的,只要賠償款能準時到位,大家都是很樂意,可有一家有點難辦。」
「怎麼了?」
「是這樣,這一家戶主姜長生,臨死前,就上個月的事吧,把這個房子過戶給了女兒,現在這個兒子跟老婆來鬧事,說拆遷款不給他們,他們就不讓拆,你看,要不要把他們都叫到一起來,協商一下,還是怎麼著…」村長說。
「這是他們家的事,我們管不著,反正我們按照這個合同辦事,這個房子在誰名下,這賠償款我們就給誰。」
「可這個房子,他們在住著,住了大半輩子了,而且鄧佳那個人真的不好說話,要是鬧大了,可不好收場,這因為拆遷鬧出人命的,可不少啊,最後拆遷跟住戶,都沒得著什麼好吧。」
村長提醒道。
村工作人員聽了,有些猶豫。
「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事,你們村委會去協調一下吧,最好別耽誤工期,不然的話,市里我可不好交代。」
「行行行。」
村長連連點頭,送了村工作人員,長嘆了一口氣,想著給姜芸打了個電話過去。
此刻,姜芸這邊,房東過來跟姜芸鬧著收回出租的房子。
「不是我不租給你,你看這事鬧的,滿城風雨的,現在大家都知道這院子裡停過棺材,我以後還怎麼把這個房子租出去?」
「我要是知道你這樣,這房子打死我,我也不能租給你,這事鬧得…」
姜芸一臉為難:「可是我剛搬過來,這———我臨時也找不到房子,你讓我去哪裡?」
聞言,房東皺了下眉頭,故作猶豫地說:「你要住也行,但房租必須多給一點,你這事鬧得很不好,你知道嗎。」
姜芸一聽,再看房東那表情,就知道房東這是藉口要加房租的,可是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她也是無奈,點頭:「行吧,不過—」姜芸說到這裡,有些猶豫。
「不過,我現在身上沒錢給你,等過段時間行吧?」
「過段時間,多長時間啊?」房東問。
姜芸想了下:「一個星期行嗎?」
房東沒接話。
姜芸趕緊說:「三天,三天可以吧。」
「不行,給你一天時間吧。」房東開口道。
姜芸很是無奈,點頭應聲道:「行。」
「行,那我後天過來,這也就是我心好,不然換作別人,早就不讓你住了」
「是是是,謝謝你啊。」
姜芸敷衍著,送房東離開,等房東一走,她轉頭就罵了一句『虛偽』,而後坐下來,想著該怎麼弄錢?租了這個房子,她現在身無分文。
她第一個想法就是跟林濤借,可是她麻煩林濤太多次了,有點不好意思再開口,於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王曉月?」
姜芸想到了這個同學,之前她跟林濤去她家幫助過她,雖然上次姜芸去找過王曉月一次,王曉月知道姜芸的情況後,態度不是很好,但好在表面上還過得去。
「這也不是借多少,就借個幾百塊錢,應該沒問題吧」
姜芸自己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