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也是沒搭理趙雪,更沒搭理林強,直接進去派出所。
等趙山進去了,趙雪冷哼了聲,說:「不搭理就不搭理,沒你這個哥,我還活不起了似,強子,以後你也別搭理他,熱臉貼人家冷皮鼓,有什麼意思」
林強聽了,乾笑了聲,嘀咕道:「剛才你爸媽還是你哥是白眼狼,不來看他們,這就來餓了,這到底還是一家人」
「得了吧,肯定是有事。」趙雪說。
「什麼事啊?現在你爸媽身上也沒錢。」林強很是疑惑,他實在是想不出來,趙山這時找他岳父岳母,除了關心,還有別的什麼事?
趙雪想了一下,也沒想出來。
「哎呀,管他的呢,我們趕緊回去名苑小區,聯繫一下那個房東,把這個房租跟押金給要回來,然後再去下館子好好吃一頓,哎——大中華那邊好像最近開了個新的西餐廳,我想過去試試…」
「嗯。」
林強點頭,應了一聲,跟著趙雪叫車去了名苑小區。
一到小區門口,剛下車,遠遠就看到了林健民跟趙細秋兩人,在推著行李箱往門口走,好像是要出遠門。
「咦,我爸媽不是早上去市裡的車票,怎麼才出門?」
林強嘀咕了一聲,要迎面過去打招呼,卻被趙雪給趕緊拉到了一邊去。
「小雪,你幹什麼啊?這我爸媽…」
「別讓你爸媽看到了,我們是去拿那個房東的聯繫方式,你爸媽知道了不好,還以為我們真的盯著這個名苑小區的房租跟押金呢。」
趙雪說。
聞言,林強頗感無語,道:「小雪,你這不是又當又立嘛」
趙雪一聽,兇狠地瞪了林強一眼,林強立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說:「不是,我不是按個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什麼意思啊?」趙雪滿臉嚴肅地問著。
「我——」
林強欲言又止。
趙細秋跟林健民過來了,趙雪才沒追究林強,跟林強兩人轉身躲在了門外的牆角里,等趙細秋跟林健民兩人走了,他們才悄悄地出來,跑進小區去。
…
這邊,林健民下意識回頭,看到了。
「那個不是強子跟小雪嗎?」
趙細秋沒接話,徑直地往前邊的路口走,去打車。
「哎哎——你沒看到強子跟小雪啊。」林健民追了上去。
趙細秋還是沒出聲,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才說:「我早看到了。」
「早看到了,你不說,你不過去。」
「說什麼?人家兩口子躲著咱們呢,咱們要是過去,那不是自討沒趣」
趙細秋這麼一說。
林健民才回過神來,笑了聲,對趙細秋豎了起大拇指:「還是你看得透。」
趙細秋聽了,長嘆了一口氣,感嘆道:「這兒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有好些事,不想讓咱們擔當大人的看到,肯定是有原因的,咱們就算看到了,也得裝沒看到,這樣能少不少的麻煩,你說對吧」
「對對對,你這話還挺精闢的。」
司機這時在前邊,忍不住搭起話來:「我家也是兒子,剛結婚不久,我老伴就是沒你這麼通透,才總是跟兒媳婦吵架。」
趙細秋乾笑了聲,沒接話,不一會,就到了淇水鎮的汽車站。
林健民下車,又去了中午去市裡的班車票。
到了齊安市里,已經是半下午了。
「大哥,大姐,去哪裡啊?要車嗎?要住宿嗎?」
「我們家住宿便宜,有熱水的…」
一下車,幾個拉生意的人就圍了過來,手裡還舉著某某賓館的牌子。
「不用了,不好意思啊。」
趙細秋從人群中,擠出了車站。
林健民喘著氣,笑著道:「這大城市的人,比咱們淇水鎮的人還熱情呢」
「人家那是想掙你的錢呢,還熱情…」趙細秋不以為然地回了一句,然後低頭從包里找出汪春給的幹活的地址。
「這個地址好像離這車站挺遠,這打車估計不少錢,咱們還是坐公交車吧…你看呢,老林!」
趙細秋低頭看著紙條上的地址,說,不見林健民回應,她才抬起頭來,猛地看到林健民倒在地上,人很難受。
「老林!」
趙細秋大叫一聲,整個人都呆住了,下意識趕緊去扶林健民。
車站的幾個人幫忙叫了救護車,一會就把林健民送去了附近的市中心醫院。
市中心醫院的急救室外。
趙細秋手足無措地走來走去,差不多半個小時,林健民就被推了出來。
「你是病人的家屬吧。」
「是,是是,我是他愛人,他沒事吧?這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呢,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趙細秋說著,滿臉著急,感覺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把魂給抽走了。
白大褂聽了,先是安慰道:「你先別著急,病人目前沒什麼危險,但是有個情況我必須得跟你說清楚,他這個,之前有沒有經常胸口疼痛的症狀的?」
白大褂說完,看了一眼被推出來的林健民,林健民這會完全清醒了,跟護士嚷著:「我沒事,我真沒事,我挺好的。」
「你還是跟我來一下吧。」白大褂叫趙細秋。
趙細秋愣了一下,直覺告訴她,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