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Score不跟自己打架也不跑路而是快速拔槍滑進小龍坑的操作,梁言幾乎看呆了。
bur,哥們,你咋還沒死心呢,還要跟我拼懲?
梁言當即毫不客氣一個反跳飛回小龍坑,落地打出E傷害的瞬間接懲戒,配合男槍剛剛打完的一發普攻,正好把小龍秒了。
Score下來之前就計算過傷害,自己QA接懲是必秒小龍的,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在自己A懲中間插了進來,Score為了儘量避免懲戒失敗,已經努力讓自己的懲戒跟普攻同步了,結果最後還是被對方插了隊,螳螂幾乎是在他普攻傷害打出來的一瞬間下懲!
對面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腳本嗎?!
Score臉色鐵青,卻已無法可想,只能趕在被扇子媽狗鏈拴住之前走到牆邊,閃上去與寒冰匯合。
從滑下來到閃上去,也就不到一秒的時間。
管澤元大喊:「這什麼?詭術妖槍!」
廠長都被逗笑了:「感覺Score還是沒有認清自己,膽子也是挺大的,跑去跟梁言拼懲。」
「哦?廠長這發言...好像是有點體會啊?」
「呃,LPL哪個打野沒被他制裁過啊,又不止我一個。」
「意思是從來沒有人能拼懲贏過腳神嗎?」
「沒有,從來沒有。」
「那這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聰明的人都不會在他活著的時候去打大龍。」
「嗯,雖然這條是小龍,不過小火龍也不錯,而且腳神又拿了個人頭,還打出了男槍的閃現!」
「這波其實就是純靠操作硬打。」
「操作厲害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嗎?」
「沒辦法的,他的操作已經超過正常人了。」
遊戲時間來到十六分鐘。
兩個打野在上河道遭遇,梁言二話不說直接跳臉,Score預判他的落點丟了個煙霧彈然後接R,終極爆彈的後坐力加上快速拔槍取消後搖,兩段位移讓Score成功拉開了一些距離。
梁言不追,吃掉河蟹往下走,當著KT雙人組的面橫穿中路,從小路跳過牆撲進藍方F6營地。
正好跟繞路過來想吃F6的男槍打了個照面。
Score再度落荒而逃。
此時,雖然KT仍舊讓下路雙人組坐鎮中路,但他們的清線效率已經沒法跟VG雙人組比,非炮車線炸彈人清一波線都不用五秒,而且還不需要輔助幫忙。而寒冰的萬箭齊發卻是個偽AOE技能(因為彈道會被擋),根本沒有很方便的清線手段,哪怕有婕拉幫忙,清線速度也不如炸彈人,因此只能縮在塔下接線。
有中路線權掩護,加上自己的巨大對位優勢,梁言自然入侵得肆無忌憚。
剛子清完線往河道靠,小段的卡爾瑪則先一步動身,屁顛屁顛從河道跑上來,為梁言保駕護航。
Score咬緊牙關,從紅buff營地對面牆背後的小路繞過去,利用爆炸果實趕路,想著趕緊去把石甲蟲刷了。
結果被爆炸果實彈飛之後剛落地,一發心靈烈焰就在腳下炸開,緊跟著一根狗鏈子就栓了上來。
連個輔助都來欺負我?!
「西八羅馬!」
Score破口大罵,但是知道螳螂馬上就要過來了,因此不敢戀戰,快速拔槍拉斷鏈子便往下二塔背後的野區出口跑去。
小段趕跑Score之後,在隊內語音頻道里邀功:
「怎麼說腳神,等下能分我一個小石頭吃吃不?」
「行啊。」
梁言隨口答應著,抬手就往下路標了個信號,
「侯爺可以往前逼一下。」
「沒問題。」
這就是一波正常的入侵成功後順勢轉變成對獨守下路的傑斯的三包一,KT知道無論是傑斯的人頭還是一血塔都不能輕易放掉,直接讓蘭博提前TP下來幫忙防守。
梁言本來想再反一組石甲蟲升到11級點出2級大招再動手,見狀也立刻改變計劃,帶著小段直接從野區出來,剛好攔住了想要跑去一塔跟傑斯和即將傳送落地的蘭博匯合的男槍。
「蘭博落地了,但是Score被堵回了二塔,酒桶也下來了,KT雙人組正在往這趕,不過寒冰有超距離支援技能,只是有點拼手氣,總的來說這波應該算是四包……三?還是四包二呢?」
「四包二但是對方外圍有支援。」
「打嗎VG?我覺得風險有點高,蘭博開啟烤火一邊清兵一邊攢溫度,感覺要不就……嗯?!聖槍哥突然一個爆破酒桶直接把蘭博炸了出來!肉彈衝擊迎上去用胸口接球!侯爺QR接弱者退散一推!一招天女散花直接就把Smeb秒了我的天!」
「聖槍哥開得太漂亮了!」
「不過Pawn一炮命中後跟著也捶了上來!爆發也非常高!侯爺沒閃沒推酒桶的控制技能也全部交掉了有點危險!
「還好戰鬥是爆發在防禦塔外,現在還是小兵在扛塔!小段從後面衝過來要給侯爺套盾!
「但是Pawn不給!直接一錘把辛德拉捶開了!
「辛德拉只剩一絲血!
「小段閃現套盾但是沒有套上!Pawn把人捶開後先一步跟閃把人秒了!!我的天這個胖將軍!這都能被他殺一個!」
「看後面看後面,後面也打起來了!」
戰鬥爆發時,Score眼見卡爾瑪從螳螂身邊離開,便想強行衝破螳螂的阻攔,去與隊友匯合併肩作戰。
梁言自然不會讓他過去,W一噴就攔了上去。
Score照舊先丟煙霧彈再快速拔槍滑開。
梁言同樣開大加速跟上,兩爪子下去,又撓掉純爺們被動沒疊起來的男槍近半管血,使其總血量掉到了三分之一以下!
這時候Pawn剛剛殺完Easyhoon,鏡頭切過來時只見螳螂先是回頭拉斷防禦塔仇恨,當人們以為他要放棄追擊的時候,他突然一個反跳。
長著翅膀的虛空螳螂,輕盈地划過召喚師峽谷的天空,在男槍頭上輕輕一點,然後再次起飛,最終落回到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