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AD都不是什麼善茬。
司馬老賊線上暴脾氣就不用說了,Deft看起來外表像個溫順羊駝,實則對線風格也是很有進攻性的。
所以當兩邊打野都在上半區露面,下路自然不甘寂寞,毫無意外地干起架來了。
戰爭由VG主動挑起。
前幾分鐘一直被壓,連小段都被打出了火氣,他抓住Mata加里奧想用Q技能消耗司馬老賊結果技能落空的機會,把一根柱子立到了Deft維魯斯的身後,隨後棒子往地上一砸就開始衝鋒。
「漂亮!這根大柱子一立直接卡住了Deft的走位!
「小段開冰封領域加速往前沖!
「Mata頂上來!杜朗護盾吸住了巨魔!
「兩邊AD都開始集火輔助!
「小段被兩人一套爆發打到半血以下!但是後續傷害方面顯然是VG更強!司馬老賊開起專注射擊對著加里奧瘋狂刮痧!但你別說這一根根細箭看起來雖然像針灸但加里奧杜朗護盾減傷消失後純物理傷害打上去還挺痛!
「巨魔也在揮著大棒子狂啃,輸出相比AD也不遑多讓!而KT兩個人的爆發打完之後卻有點後繼乏力!」
「這就是穿甲流維魯斯的弱點!!」
「KT感覺有點打不過邊打邊退!Mata捏著個正義沖拳但是被巨魔貼臉的情況下用不出來因為會被擋!Deft靠上來奶了Mata一口但是因為被減速還是拉不開!
「司馬老賊也開治療加速兩個人黏著加里奧繼續揍!
「Mata殘血交閃!
「怎麼說要不要嘗試跟閃殺!
「沒有跟!小段回頭進草!
「司馬老賊也克制住了,沒有跟閃!」
等管澤元solo完團戰,米勒笑呵呵道:「咦?這波馬哥竟然能忍住,這可不常見啊。」
廠長也點頭:「感覺確實馬哥進了VG之後變了很多,如果還是去年OMG那個馬哥,這波絕對跟的。」
「絕對嗎?」
「絕對啊。」
「廠長還是比較了解馬哥的,畢竟義父。」
「呃……」
「哈哈哈,開個玩笑。話說回來,下路也開始好起來了,那我覺得,VG這把其實優勢已經比較明顯了,兩位覺得呢?」
「其實還好,我覺得關鍵還是要看上路。」
「對,青鋼影只要飛不起來,VG中期就不用顧慮他的單帶,可以全力抱團進攻,那隻要不給落單抓邊的機會,其實加里奧就沒那麼容易發揮作用了。」
「是的,而且有一個這種發育的男槍在腳神手裡,我真的覺得心裡無比的踏實!」
「話說廠長會羨慕嗎?」
「羨慕什麼?」
「隊裡有一個這樣的打野。」
「……」
廠長假裝沒聽見,心裡卻有一句mmp想說——他是打野我也是打野,他來了我就失業了,我羨慕個錘子啊!
但是廠長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反而忽然變得若有所思。
因為廠長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能夠成功轉型教練,要是能把梁言挖到EDG里來,那確實會挺爽的。
這麼一想,廠長倒是開始羨慕起朱小龍來了……
比賽繼續。
Mata交閃拉開後,下路這波戰鬥最終沒有打出人命。VG雙人組打出優勢後迅速把兵線清理乾淨,而後往迷霧裡一縮,消失在KT的視野里,雙雙按下了回城。
導播鏡頭切到男槍身上。
梁言在上路幫忙卡了下兵線,在芙蘭朵復活傳送下來之後交出小兵仇恨,提槍離開了上路。
而KT這邊,Score到底沒好意思吸完隊友的血就撒手不管,雖然無法阻止男槍卡線,但還是取消了回城。
Score在上路蹲了許久,等到Smeb回家TP下來,便上去幫忙把兵線送進塔,然後才回城。
梁言沒再回頭,盲僧願意這樣子拖自己的節奏,對梁言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
「男槍升六了!」
「這次回城應該要補綠刀了吧。」
梁言刷掉第二組上河蟹後又刷了一組石甲蟲,等級成功升上了六級,卻並沒有回城,而是提著槍又往中路來了!
「這……腳神不會又要動胖將軍吧?!」
「哎你別說,我感覺有機會啊,侯爺大招CD就要轉好了,閃現也已經轉好了!」
「啊,冰女大招轉得這麼快的嗎?但是上波瑞茲沒交閃就被殺了,現在身上還有閃,這次估計不會再犯那種大錯了吧……」
「不好說,要看VG怎麼打,腳神純輸出裝傷害是很爆炸的,只要侯爺能夠在瑞茲交閃之前控住,滿血都可以一套秒!」
Pawn應該是有計算冰女大招時間的,他意識到冰女大招應該很快就要轉好,走位開始變得謹慎。
梁言也不玩虛的,直接從河道大搖大擺走上來,和Easyhoon一起把兵線推上去,當著Pawn的面開始A塔。
這又是無解的陽謀。
為了幫Smeb解線在上路拖了很長一段時間的Score盲僧,這時候才剛在泉水落地。
而Smeb青鋼影的傳送已經交過了,雖然因為無所事事正往中路遊走過來,但是短時間內沒那麼快到。
Pawn在中路一個人面對VG中野,壓力極大,連是否能躲在塔後收兵都要謹慎衡量一番,就別說阻止男槍冰女A塔了。
但如果Pawn不清線,就這麼任由兩人拆塔,那要等到青鋼影支援趕到或者防禦塔把小兵清完,估計這塔會不剩多少血量,跟被推掉也差不多了。
這一點連LPL二路解說都看得出來。
Joker聲音平穩但是語速不慢:「很頭疼啊這個局面,Pawn清不了線非常難受,但對面就是明擺著你敢上來我一定動手,敢上嗎?估計是不敢上的。」
記得眉飛色舞:「不上這座塔就要掉!」
Rita似乎在心裡大致算了一下傷害,語氣不太確定:「但瑞茲是滿血的,一套真的能秒嗎?」
KT選手席中,Pawn坐在五張椅子最中間的位置上,表情緊繃,心中正在天人交戰。
對他這個級別的選手來說,算傷害其實不難。
難的是有沒有背鍋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