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刷野節奏中,廠長吃完魔沼蛙就立刻回家,補出二級野刀往下走,打算去下半區刷石甲蟲,掩護雙人組繼續壓制的同時利用下路推線優勢穩妥地吃到下河蟹。
經過反省,廠長知道自己不應該刷完魔沼蛙就直接回城,而是應該先過來幫阿光做個眼,或者乾脆就來上路幫阿光把線推了,然後在阿光的掩護下把上河蟹吃掉,完了再兩人一起回城。
哪怕是反省,廠長也是偏向於這種穩健的打法。說不上慫,但是他總會下意識地選擇對自身發育最有利也是最穩健的打法。
只能說本性難移。
這波如果是梁言來玩這個奧拉夫,他會直接放棄刷魔沼蛙,吃完藍buff就直奔對面紅buff。
在梁言眼裡,奧拉夫打酒桶就是全方位的吊打——刷野效率、持續輸出、回復手段……全都是奧拉夫占優。
既然如此,憑什麼要跟酒桶和平發育?
中路被推線還想吃紅buff?
拿來吧你!
可惜梁言玩的是酒桶。
到家之後,梁言同樣補了一把二級打野刀,一邊出門一邊觀察中下兩路對線形勢。
中路,妖姬點出三個基礎技能之後,初步具備長手壓短手的優勢,賊賊態被消耗了兩波,血量已經處於明顯劣勢,不過暫時還算健康,仍然保留賣血速推搶占回城先機的資本。
下路這邊就比較難受了,兵線一直被對方壓在塔下,司馬老賊的血量始終在半血左右徘徊,為了避免被錘石勾到以及躲避滑板鞋的飛矛,一些危險的塔刀只能放棄,如今補刀差距已經被拉開到11刀。
幸好滑板鞋是個短手,而小段的洛也持續保持著威懾,使得iboy不敢放肆上來摸防禦塔。
「VG下路的確難受,但防禦塔血量還是健康的。」
「是的,這也是卡莉斯塔這個英雄的短板之一吧,雖然他的確很靈活,但射程畢竟只有五百五十碼,僅僅比『近戰英雄』納爾遠了不到一百碼。」
「沒錯,卡莉斯塔由於射程不算遠確實不太方便摸塔的,除了小段的洛之外,霞的羽毛對他也有一定的威懾力。」
「司馬老賊的霞熟練度很高啊,羽毛鋪的位置很有講究。」
「所以iboy不敢上來摸塔,不然萬一被倒鉤定在塔下,小段抬上來他根本不敢還手,到時候很有可能被反殺。」
「嗯,不過廠長已經來到下半區,看看他吃完河蟹之後會不會過來抓一波吧。」
「越塔是不可能的,腳神也下來了。」
「但廠長如果能不被腳神發現進行一波繞後的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司馬老賊血量比較低,一波爆發就直接秒了。」
「問題是怎麼樣才能穩定打出一波爆發呢,奧拉夫和卡莉斯塔都是沒有控制的,錘石有控制但也不穩定。」
「閃現刷吧。」
「司馬老賊也是有閃的,錘石的閃E並不是秒發技能,一旦被司馬老賊反應過來閃現躲開,結局就不好說了……」
Meiko也很想利用廠長在下半區的機會做點什麼。跟廠長共事三年,Meiko也算是對廠長瞭若指掌了,他知道自家這位打野拿出奧拉夫就是一個求穩,想讓他冒險去做一些高風險高回報的決策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主動找機會激發廠長的出手欲望。
Meiko看著塔下的VG雙人組,想了一會,最終決定拿小段的洛開刀。
雖然洛的血量比霞更高,也比霞更加靈活難抓,但其實也就半血出頭,Meiko只要勾中,秒是秒不掉,畢竟卡莉斯塔爆發能力一般,並且司馬老賊還捏著個治療,但是,EDG並非一定要拿到人頭才有得賺。
把洛打殘,廠長即便仍然不敢越塔,至少會同意開小龍。
這可是一條水龍,而現在遊戲時間才不到5分鐘,對線期還有十分鐘左右。
若EDG能在這個時間點把水龍拿下來,獲得水龍buff在前期收益極高的恢復效果,那不僅下路可以更加強勢地換血,中上兩路同樣能得到極大的收益。
念及此,Meiko心裡有了決定。
吩咐iboy留好技能,Meiko緊盯著洛的一舉一動,開始尋找出手機會。
與此同時,廠長的奧拉夫進入河道,開始刷河蟹。
梁言的酒桶剛從下高地牆中間的缺口進入下半野區。
看到梁言已經來到下半區,小段的走位也變得更加激進,雖然沒敢離開防禦塔太遠,卻頻頻利用自己的靈活在EDG雙人組面前蹦躂耍雜,比如突然衝上來甩個Q然後在EDG雙人組要動他的時候一個輕舞成雙往回套,甚至有時候會膽大妄為到走上來A一下遠程小兵幫司馬老賊墊刀再盛大登場往回抬……
這些舉動連很多VG粉絲看著都覺得過分,令人忍不住希望對面給這個在作死邊緣反覆橫跳的洛來點慘痛教訓。
觀眾都看不下去,Meiko就更忍不住了。
就在洛新一輪技能轉好又要上來耍雜的時候,假裝回頭躲Q的Meiko突然回頭一刷!
錘石E技能厄運鐘擺的施法範圍是長方形的,作為Meiko的招牌英雄,他對這個英雄的操作掌控稱得上如臂使指,對距離的判斷也無比精準。而這一刷,Meiko玩了一個斜角操作,利用對角線比邊線更長的幾何原理把技能的作用範圍延長了幾十碼,正是憑藉這突然多出來的幾十碼,造成了小段對威脅距離的誤判!
小段驚叫一聲,下意識就想往回套。
但就在食指將要按下E技能的一瞬間,小段克制住了恐懼的本能,硬生生剎住了車。
第一時間沒交閃就已經晚了。
這時候E絕對會被打斷位移,盾也沒套上,跟著吃鉤子,司馬老賊開治療都不一定能保住自己……
怎麼辦?
電光石火之間,無數想法在小段的腦子裡瞬間形成一場頭腦風暴,然後在Meiko遞出鉤子的時候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