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一日,清晨。
當第一縷冬日的陽光,剛剛照進陸遠的房間時。
陸遠在鬧鐘的聲音當中醒來,腦海中那如同天籟之音般的系統提示漸漸浮現。
【叮!】
【教育資金月度結算已開啟……】
【當前累積已投入教育資金池總額:478萬元!】
【圖書館建設部分工程款、教職工公寓主體建設費用、音樂廳初期建設款、全校人工及福利支出等】
【當前返利倍率:2.2倍!】
【正在結算返利金額……478萬× 2.2 = 1051.6萬元!】
【返利已成功到帳!】
錢來!
統子終於對華爾街降下了神罰,在這一刻狠狠對對沖基金進行對沖,所有資金流一概向陸遠的銀行卡飛來!
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陸遠,看著手機銀行APP上那一長串充滿了安全感的數字,長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筆錢,那個他早已心心念念了許久的森林音樂廳,總算是都能撐起來,能真正落地了。
......
學校,後山。
露天音樂廳的工地上,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陸遠,宋魚倩,和包工頭張建國三人,正戴著安全帽,圍在一張,巨大的效果圖前,討論著最終的設計方案。
「張師傅,您看。」
陸遠指著那張充滿了藝術感的詳細效果圖,開始介紹起自己的設計理念。
「之前挖地基的時候我提到過,咱們這個音樂廳,我不打算把它搞得太大,而且也沒法太大,咱們這音樂廳畢竟是給學校用的,真搞個幾千人的基本上都是閒置著,很浪費,所以我原先的規劃就改成這樣了。」
「所以,咱們不貪大,做精品。」
「室內的演奏廳,大概也就三百到四百個坐席就夠了,這樣能做到最完美的聲場效果,然後剩下的區域就是音樂相關的廳堂。」
他將圖紙,翻到了另一頁,那是音樂廳的舞台背景設計圖,他指著圖紙上那個如同古羅馬劇場般的半圓形舞台。
「您看這裡,舞台的背後,我不要任何的實牆。」
「我要,一整面的無邊框,防彈級別的,超白玻璃來代替!」
「我要直接借景!」
他指著工地後面那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以及那一片絢爛的竹海。
「你看,咱們學校後山的這片環境不就能用上麼?都不用怎麼綠化了,直接就能成為我們音樂廳獨一無二的背景!」
「春天我們能看到山花爛漫,夏天能看到綠樹成蔭,秋天能看到層林盡染,冬天能看到白雪皚皚。」
「在舞台上演出的時候,他們的背景不再是冰冷的牆壁,而是一片會隨著四季而變幻的真實大自然,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又指了指,圖紙上那個半開放式的穹頂。
「還有這裡,穹頂的設計,我也要用,可以自由調節透光度的光感玻璃。」
「白天演出,我們可以讓陽光盡情地灑進來。」
「而到了晚上演出的時候,可以選擇把所有的燈光都關掉,這樣晚上的月光就灑下來,所有的聽眾一抬頭,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所有人都沐浴著星光就坐,至於能見度嘛,這一點不用擔心,我之前試過,咱們後山這裡真能看見星星。」
他看著早已被自己的這番狂想給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二人,笑了笑,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在演奏音樂的時候,風聲,鳥鳴,雨聲,落葉聲……」
「和音樂廳里的琴聲,歌聲完美融為一體。」
「這,才是我心中,音樂最美的樣子。」
......
宋魚倩聽著陸遠那充滿了詩意的描述,她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充滿了嚮往。
「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好好看啊。」
她由衷地感慨道。
「這比我當初,在我們音樂學院裡見過的,任何一個演奏廳都要浪漫一萬倍。」
之前陸遠畫餅的時候她就想過,音樂廳如果可能有的話,會是什麼樣的。
可她也沒想到,陸遠的手筆居然能做到這麼浪漫。
森林音樂廳的概念,居然能真正的實現了。
而且,當初說的話她可還記得呢。
說不定她真能在這裡開一場屬於她的個人音樂會?
而一旁的張建國,則在短暫的震驚之後,迅速恢復了包工頭的職業本能,那就是算帳。
他一邊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那一整面牆的超白玻璃的造價。
一邊,暗暗地咋著舌。
這位陸校長,是真狠啊,這要是真造出來,浪漫確實是浪費,但問題就在於,確實挺燒錢的。
乖乖,真不把錢當錢啊。
天海市都沒音樂廳,他說建就建了。
這要是真建起來,可以說是天海市的第一家音樂廳了。
就在宋魚倩,還沉浸在這份幻想中時,陸遠又笑著說道:
「當然了,光有好的場館還不夠,好馬得配好鞍嘛,我們現在音樂教室里的那架鋼琴放在主舞台的話,還是差了點檔次。」
宋魚倩聞言,心中咯噔一下。
她那財務總管的被動瞬間觸發。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陸遠已經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拍了板。
「我想了想,配得上咱們音樂廳的鋼琴,也就只有施坦威了。」
宋魚倩,徹底愣住了。
施……施坦威?
那個,被譽為鋼琴之王的施坦威?
作為一個從小就接觸過鋼琴,並且,還畢業於專業音樂學院的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三個字,在鋼琴界,究竟意味著,什麼樣的分量。
那是,所有學琴之人,畢生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專武啊!
別說彈了,能摸一下都讓人很開心了。
陸遠看著她那有點小糾結的表情,微微一笑:
「我查過了,咱們天海市沒有施坦威的官方專賣店。想要買到那個大傢伙,就只能去羊城那樣的大城市聯繫一下。」
「這樣吧,明天正好是周末。」
「咱們倆,就去一趟羊城過去實地看一眼。」
「坐最早一班的飛機去,當天去,當天回,速戰速決。」
宋魚倩聽著,整個人都還有些暈乎乎的,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我記得天海市的機場離我們這裡很遠的啊!坐最早一班的飛機的話,那我們明天豈不是要凌晨三點鐘,就得起床出發了?」
陸遠看著她那副樣子,笑呵呵地說道:「怎麼?」
「不願意啊?」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宋魚倩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你現在讓我飛過去我都願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