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東西可不便宜啊,就這種光感,種水,色澤,已經達到了帝王綠的級別,怎麼著也得幾百萬啊!
天吶!
女兒一個月工資就是幾千塊,要是戴著這樣的東西,可見她平日裡是撈了多少錢,才能買得起這樣的奢侈品!
不過也不可能啊,她才當了綜合科科長多久,哪兒來的機會撈幾百萬?
「石英岩,你說是不是真的?」蘇玉聞言晃了晃手腕上的桌子,嫣然一笑。
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少人問她是不是真的了,可她只要一說石英岩,大家都露出那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於凡說過,石英岩和帝王綠這兩種東西,價格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能達到以假論真的地步,除非是一些玉石鑑定專業人士,否則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原來如此,雖然不值錢,但還是挺好看的。」蘇昌國也是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蘇玉打了個哈欠,蘇昌國也是連忙起身離開,並叮囑她好好休息。
次日。
沙田鎮。
一大早,當於凡出現在會議室,並且坐在那鎮長專屬位置上的時候,現場大部分人心裡都有些五味雜陳。
石瑞牙都快咬碎了,相比起於凡,昨晚上他差點兒就萬劫不復。
要不是安監所和國土所所長把責任扛了下來,眼下他都被免職了。
憑什麼?
於凡才二十幾歲啊,他運氣怎麼就這麼好?
「一大早組織副鎮長級以上的幹部召開臨時會議,相信不需要我解釋,大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賈權一臉嚴肅的道:「時間緊迫,咱們儘快敲定去省城的人選吧。」
「由誰來帶隊,去的時候應該送什麼禮,到了那邊應該怎樣安排部署,等等,都需要儘快拿出個結論來。」
「否則的話,上面也說了,咱們沙田鎮這草台班子就拆了重建吧。」
這種指點江山的感覺,真他娘的太爽了!
此時此刻,賈權真的有種捨我其誰,主宰一方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一把手的感覺,真的是不負所望啊!
「我提議,應該由於鎮長來帶隊,畢竟他曾提出過整改採石場計劃,唐台長看在這個事情的面子上,多半不會為難我們過去的人,到時候送點兒禮,道個歉,這事兒也就擺平了。」石瑞一臉認真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實則他心裡卻在冷笑,這擺明了就是去省城當出氣筒的,誰愛去誰去,反正他不可能去。
到時候事情搞砸了,於凡肯定是要承擔責任的。
鎮長啊,爬得越高,摔得也就越慘。
「我贊同石瑞同志的提議,於鎮長年輕有為,想必一定能圓滿完成任務。」
「於鎮長可是省城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對那邊熟悉,他帶隊最合適,我們這些人去了估摸著找不到北。」
「聽說於鎮長之前在縣裡的時候,就跟省電台的記者接觸過,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去應該是最合適的。」
誰都不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那不是去省城找罵嗎?
唐台長的怒火,市委書記都接不住,還有那兩個記者,把人家打了一頓,現在又上門求原諒,人家能善罷甘休?
在座的人都能想像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了。
余春梅有些皺眉的看了於凡一眼,沒有吭聲。
「於凡同志,眾望所歸啊,要不你就辛苦一下,帶上他們跑一趟省城?」賈權也順水推舟的看著於凡道:「沙田鎮這邊還需要我來主持大局,不然我就親自帶隊了。」
「於凡同志,你的意思呢?」
這麼多人都想讓他去,再加上自己這個一把手都發話了,於凡敢犯眾怒?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於凡身上。
某些人更是有些幸災樂禍,於凡最好是當場拒絕,讓賈權下不來台,那樣一來,今後就有好戲看了。
「既然賈書記已經發話了,大家也是這個意思,那麼好吧,我就跑一趟省城,爭取能不負眾望,讓唐台長網開一面。」誰知道於凡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應了下來。
這讓部分人心裡稍微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態度。
無論於凡怎麼選擇,他都討不了好。
「很好,按照上面的意思,於凡同志到時候務必帶上王圖和汪梁這兩個人。」賈權一臉凝重的道:「他們二人要是能將功贖罪,把事情擺平的話,上面也說了,會安排到黨校學習,將來還能到別的地方去任職。」
「可事情一旦搞砸了,等待他們倆的就是雙開處理。」
「若不是他們二人肆意妄為把人打一頓還抓了的話,唐台長也不至于震怒。」
「至於其他的隨行人員,由於凡同志你來決定。」
於凡剛才在會議上給了他賈權個面子,他明面上還是要有風度一些的。
至少目前來看,他還需要跟於凡精誠合作,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
和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不同,賈權是希望此行順利的,那樣一來,沙田鎮這草台班子也保住了,他賈權也還是一把手。
可若是失敗了,上面真的撤換了鎮上幹部的話,他賈權可能就是沙田鎮史上最短命的一把手了。
等這個風頭過去了,看上面的意思,人家要他收拾於凡的話,他也不敢不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