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反應過來後,於凡對姚翠做了個抱拳的動作。
這真的是什麼都敢說啊!
沒想到啊,她居然是這種人!
「不過吧,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得講究個你情我願,試想一下,我要是這麼對付你,你心裡好受不?」於凡沒好氣的道。
「有機會的話,你可以試試嘛,你要真的有那本事的話,自然也能讓我擺任何你想要的姿勢。」姚翠有些忍俊不禁。
這種事情,但凡有過一次,基本上也就放開了。
於凡也是直呼招架不住!
「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昨天晚上那個事情,真的能壓下來?」於凡還是很關心這個的。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市裡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聽說奇華的家屬一大早就去市里鬧去了,市裡的領導很重視這個事情。」姚翠端起茶杯輕聲道:「不出意外的話,那幾個給奇華灌酒的幹部,全部會被雙開。」
「至於同桌的幹部,少說也是被免職送去黨校學習,而那些給奇華敬酒的幹部,高低也是個處分。」
「不得不說,你這運氣是真的好。」
誰說不是呢,尚武被拿下後,於凡就等於完全掌控了招商局,以後也好開展工作嘛。
還有就是尚武手裡面的那些投資商,但凡成一個,對於凡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很快秘書高飛進來了,歉意的看了姚翠一眼,然後告訴於凡秦縣長那邊讓過去一趟。
「有空再聊,你先去看看咋回事吧。」姚翠也不廢話,直接起身離開了。
於凡心想,市里來人的話,那群體事件也差不多該爆發了嘛,正好讓市裡的人看看啥情況,一併解決了。
秦夢那邊應該也是這個想法,所以於凡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直接給楊勇那邊發了個消息。
群體事件嘛,只要有人主導,撐腰,基本上都能成。
之後於凡才來到縣長辦公室,秦夢看上去和往常一樣,但她心裡應該很不平靜吧?
畢竟回去後看到那新居每一樣東西都放在了她的心坎上,估摸著她會覺得震撼,詭異,想哭吧?
「昨晚上的事情,因為死者家屬鬧到了市里去,已經壓不住了,現在市里調查組已經在來的半路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秦夢指了指沙發,示意於凡坐下說話。
「意味著昨晚上去參加慶功宴的幹部,大多數要倒霉了。」於凡笑呵呵的道:「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群體事件可以爆發了,正好遇上了嘛,也讓市裡的人當場處理一下。」
「領導放心,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一切盡在掌握。」
「當然了,到時候我會讓人把姜峰被當成精神病抓起來的事情傳播出去,就讓市裡的人親自去看看吧。」
秦夢聞言愣了一下,看來,於凡也收到了市里要來的消息。
看不出來啊,他在這白鶴市地區,明面上沒什麼背景,實則也不簡單嘛。
想到那租房小區裡的套間,秦夢此時心裡五味雜陳,她居然也會有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一天。
「對了領導,租房的布置還滿意吧,昨晚上休息的好麼?」於凡一臉謙遜的道:「有什麼不滿意的就跟我說,到時候我來安排。」
「另外,平日裡要換桶裝水,或者買些什麼你拿不動的生活用品,別跟我客氣。」
看看吧,這關係,水到渠成,合情合理。
也不知道秦夢此時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呢?
「很好,昨晚上我睡得很踏實,房子裡的布置我也很滿意,花了多少錢,我現在轉給你。」秦夢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問出口。
如果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那就這樣一直誤會下去吧。
之後於凡把花費跟秦夢說了一下,人家當場就轉給他了。
上午十點多,顧青山也是有些焦頭爛額,這個時候他才收到消息,奇華的家屬跑到市里去上訪了,聲稱奇華是被人害死的,還說縣裡要他們忍氣吞聲,不能聲張。
此時此刻,顧青山終於是體會到了縣委書記有多麼的不容易。
之前的夏河如果三天兩頭的處理這些事情的話,哪兒來的精力去搞權力的鬥爭啊?
關鍵還是縣裡組織部的部長親自擔任調查小組的組長下來了,畢竟是個縣裡部門局長死了,市里不得不重視,再加上省城才剛強調過不能拿著公款大吃大喝,這不,撞在了槍口上。
偏偏應該被連累的人一個也沒有去,他提拔起來的人卻攤上事兒了。
這是何等的臥槽?
正準備去縣委大院門口迎接市委組織部長呢,就看到秘書著急忙慌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顧書記,出事兒了,工業園區那邊出現了群體事件。」秘書有些氣喘的道:「大概在半個多小時前,陸續有基層群眾聚集在工業園區那邊,要讓政府給個說法。」
「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工業園區那邊已經造成了交通癱瘓。」
「就連市里來的調查小組,也被擋在了那邊,眼下,鬧事的人還在增加,甚至有人情緒激動,說是要砸了化工廠。」
顧青山一聽,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早不鬧事晚不鬧事,偏偏選擇這個時候搞事情,要說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話,誰信?
這他娘的究竟是誰啊?
真以為他顧青山查不出來嗎,可曾想過後果?
要知道化工污染的問題,之前就出現過群體鬧事了,只不過規模較小,最多也就幾十個人,這一次居然半小時就聚集了一百多號人,這是要鬧哪樣啊?
「公安局呢,他們是幹什麼吃的?」顧青山聲音冰冷的詢問道。
「楊局長那邊也已經收到了消息,此刻已經抽調了大量的警務人員前往現場維持秩序。」秘書也沒見過那麼大的場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