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於凡也是有些驚訝。
按理說女人有過那種經歷的話,巴不得藏著掖著呢,怎麼可能會拿出來講?
再說了,她就那麼自信,不怕自己會反感麼?
畢竟干那行的女人,搞不好就有傳染病啊,那可是要命的。
「真把我當親弟弟了呀,這都跟我講?」於凡也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現在他相信田靜怕是真的可能不會打他主意了。
「有啥不能講的,見不得人麼?」田靜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白了於凡一眼,沒好氣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想歪了。」
「起初我上大學的時候就跟我前夫談了,他家是開中醫診所的,畢業後我和他結婚,然後一直在診所裡面幫忙,因為人手不夠,又有我這免費勞動力,還不用發工資,我前夫的父親就教了我些東西,專門負責針灸,拔罐,按摩正骨。」
「我幹了好幾年,孩子都大了,才發現人家一直把我當外人,防著我呢,總之那幾年,我口袋裡的錢從來都沒有超過五百塊。」
「後來我提出了離婚,他們家也有錢,不在乎重新找個兒媳婦,於是給了我一些錢把我掃地出門了。」
「我也是用那些錢開始投資,然後自己做瓷磚,慢慢的越做越大,後來才得知我前夫又重新找了一個女的,那女人處處看我兒子不順眼,想方設法的收拾我的孩子,於是我就去了他家一趟,當面抽了那女人兩耳光,把我兒子帶走了。」
「當時我的事業已經有了起色,銀行卡的錢比他們多,而且縣裡我雖然不認識什麼副縣長,但一些相關部門的中層幹部還是有些關係的,一家子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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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是覺得我以前在會所幹過啊?」
於凡也是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田靜第一次見他就讓技師教按摩,而且她自己有時候還能指正一下技師,力度拿捏等說得頭頭是道,鬧了半天,人家是有真功夫的!
「田姐,照你這意思,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讓技師教我按摩,是想收我為徒?」不怪於凡這麼想啊,否則她的動機是啥?
「還拜師呢,我就是想找個人給我按摩,但女人的力氣始終小了些,拿捏不到位,那些男技師我又不想讓他們碰,剛好你有求於我,還長得這麼好看,所以我就想著讓你給我按摩,那些女技師根本就是半吊子。」田靜沒好氣的道:「再說了,被自己看上眼的男人按摩,除了技術外,還能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我解釋不來,你明白就行。」
於凡也是有些忍俊不禁,他沒想到田靜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所以剛才田靜說要給他去去火,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在暗示什麼嘛。
不用說,今天晚上肯定會有很多人要睡不著了。
哪怕是來到了田靜居住的民宿這邊,依然能聽到救護車,警車,消防車警報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於凡已經趴在了沙發上,後背都是拳頭大小的玻璃罐,用田靜的話來說這叫拔火毒,去濕氣,效果很好。
此時此刻,田靜正在洗澡間裡面洗澡呢,依稀能聽見裡面傳來水流的聲音。
而且這是民宿,洗澡間的玻璃是可以用開關來調整透明的,相信很多人都見到過,一種就是跟玻璃沒什麼兩樣,看得那叫一個清楚,另一種則是只能看到個影子。
也不知道田靜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此時此刻就是玻璃那種狀態。
好傢夥,於凡愣是趴著看完了.....
不得不說,田靜這身材,一點兒也不像是快要四十歲的女人。
而且她平日裡的那副模樣,洗澡的時候還是一模一樣,因為她幾乎不怎麼化妝,但就算是這樣,她的模樣依舊很出眾。
「田姐,你別告訴我你是故意的?」等田靜裹著浴巾出來後,於凡也是有些無奈的問了一句。
這不是考驗幹部嘛。
「被你發現了?」田靜聞言眨了眨眼睛,有些忍俊不禁的道:「我總得看看你對我有沒有感覺嘛,要是這樣你都沒反應的話,那我也不好強求。」
「不過現在看來,我還沒老呢。」
「今天晚上就住在這兒吧,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餐,怎麼樣?」
聽了這話,於凡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雖說石膏已經拆了,現在也能捧著碗吃飯,但要是做伏地挺身的話,怕是有些勉強吧?
「田姐,我今晚要住這兒的話,那你今晚怕是要辛苦一下了。」於凡笑呵呵的道。
田靜心裡一喜,連忙走過來查看是不是差不多能拔罐了。
真不容易啊,總算是等來了這一頓山珍海味。
不過也是值得的,於凡這樣的男人,值得等。
.....
幸福別苑。
以顧青山為首的縣領導一個個臉色陰沉的看著還在燃燒的小區樓層,雖說是控制住了火勢,但還沒有完全撲滅。
要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看樣子不到凌晨兩三點的話根本無法完全滅火,而且這種情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復燃。
這幸福別苑可是榕城數一數二的高級小區啊,看看吧,此時此刻一片狼藉,被火燒的這棟樓就不描述了,下面四層樓幾乎燒光了。
就連旁邊的幾棟樓都被濃煙燻黑,現場上千人不敢回家,生怕連自己家都燒起來了。
最嚴重的,莫過於傷亡數字在持續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