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於凡和蘇玉兩人已經駕車出了城,正往榕城趕呢。
才剛從城裡出來呢,程震那邊打電話來了。
「你小子跑哪兒去了,我才剛安排部署好就不見人了?」那邊傳來程震的聲音。
此時蘇玉正在開車,於凡則是坐在副駕上。
「程叔,我這不是該功成身退了嘛,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開,接下來就是你的主場了。」於凡笑呵呵的道:「現場用手機拍攝視頻的客人那麼多,我可不想到時候上新聞了讓人家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要是讓榕城的某些人知道的話,肯定會把我打上你的標籤。」
「而且,到時候市裡的某些人也會對你有所防備,這對你我都不好,當然了,這個事情你還是跟組織部和宣傳部打聲招呼,到時候對你也有好處嘛。」
蘇玉瞥了一眼滿臉奸笑的於凡,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她早就知道於凡不是那種爛好人了,更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她這男人吧,雖說不會仗勢欺人,但也不是那種任人欺凌的人,更不是那種只會埋頭苦幹不求回報的人。
當幹部的,有能力不會宣傳自己,那不是一輩子原地踏步麼?
男人就該這樣,留三分貪功好利,以防與世俗格格不入,剩七分滿腔熱血,以圖謀上進為生民立命,這才是正常人嘛。
「你小子這性格,我喜歡,哈哈。」電話那邊傳來程震的笑聲:「不過嘛,自己去打招呼顯得有些刻意了,跟邀功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我覺得吧,還是讓手底下的人報上去,這樣才能不留痕跡嘛。」
「咱也是老實人,也要面子。」
於凡當即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了,沒想到程震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果然啊,他只是性子直,可不傻,否則爛泥是扶不上牆的,蘇昌國也不會臨走了還把他扶進常委會。
榕城。
老城區。
回到家裡後,才剛打開門,大黃狗和大菊貓就搖頭晃腦的貼了上來,顯然是餓了。
於凡看了一眼,貓糧和狗糧都見底了,連忙給兩隻守家的功臣填滿,又拿了些村裡帶來的玉米給那兩隻山雞添上,並且加了些水。
弄完後才發現蘇玉已經進了洗澡間,裡面傳來若有若無的水流聲。
瞬間於凡就有些心動了。
這小媳婦就算是結了婚,已經經歷過人事了,但依舊還是一副欲拒 還 迎 的樣子,想想就讓人激動啊。
尤其是她那萬中無一的身體特徵,那真的是光滑如鏡,怎麼說呢?
就像是那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白饅頭一樣,讓人想要嘗一口。
試想一下,此時此刻他要是突然闖進洗澡間的話,蘇玉會不會像小鹿亂撞一樣?
不過轉念一想,於凡還是打消了那樣的念頭。
畢竟是自家媳婦,她臉皮也薄,這才剛結婚沒多久呢,以她的性子,做某些愛做的事情都還要關燈呢,就這麼闖進去的話,她雖說不會拒絕,但也會難為情。
等會兒關了燈,不管他怎麼瞎搞,蘇玉都會配合。
畢竟食髓知味後,於凡還是能感覺到的,蘇玉對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兒事情,還是很嚮往的,也想要去探索,只是她不好意思而已。
天有些冷,很快蘇玉就穿著白色絨毛的長睡裙哆嗦著從洗澡間出來,然後跑進了房間。
裡面,於凡已經開了空調。
很快於凡也進了洗澡間,他先是刷了個牙,然後三下五除二洗完澡,這才穿著睡袍從裡面出來。
瞬間,一陣寒意襲來,這該死的天氣還沒回暖呢。
進了房間後,一陣暖意襲來。
於凡看到蘇玉已經吹完頭髮,正側身躺在床上翻看著手機
蘇玉瞬間俏臉羞紅,因為於凡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了,上來就開始了探索,仿佛她身上藏著什麼寶貝一樣。
「今晚不行!」蘇玉忍不住有些氣喘吁吁的的按住了於凡的雙手,呼吸不平靜的道:「小凡,你今晚喝了酒,咱們正在備孕,要真的懷上的話,將來會影響到孩子的。」
「等明天好麼,到時候你想.....想讓我做什麼,我都依你。」
可能是因為呼吸有些急促,她某些地方上下起伏不定。
再加上那有些羞紅的俏臉,那麼的美,真的是讓人心動。
「放心吧小玉,我有分寸。」於凡湊在蘇玉的耳邊,輕聲道:「到時候我.....」
不足為外人道也!
但蘇玉聽了以後俏臉越發羞紅了,像是默許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習慣性的伸手把房間的燈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