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財富不能動其心,權力不能改其志,卻難過美人關。
顯然,要對付於凡,現在也只有美人計了。
「聽起來挺有挑戰性的嘛。」賀榕饒有興致的道:「好,這差事我接下了,吳哥稍後把他的相關資料發給我就行,越詳細越好。」
「我就先走了,回去想想應該怎麼安排一場無懈可擊的邂逅。」
「所以,最近不要聯繫我了,免得讓我的獵物懷疑。」
很有自信嘛。
看著離開的賀榕,吳崖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於凡啊於凡,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你都能拒絕的話,那你就他娘的不是個男人了。
.....
月初。
常委會上,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跳出來指手畫腳了。
儘管於凡再次查封了一家化工廠,可那三百多失業的工人,當場就被於凡安排進了正在招工的玩具廠。
沒有污染,還很輕鬆,工資也不比化工廠低,甚至有些化工廠的工人都辭職了,跑到玩具廠去應聘。
如此一來,他們還能說什麼?
再開口阻止的話,就是包庇化工廠了,再加上省城的大領導就快要下來了,誰都不想得罪於凡這愣頭青,搞不好到時候他當面就能跟省城的大領導告你一狀。
而且於凡接連查封了兩個化工廠,此時此刻縣裡人盡皆知,這小子的威望可以說從一定程度上都已經超過了縣委書記了。
要真的把事情鬧大了,名聲還要不要?
所以,這一次常委會,基本上就是於凡在匯報工作進展,沒有人開口提意見。
當然了,顧青山也提了一下要讓各部門準備一下,畢竟省城的領導已經到了市裡面,雖說沒有言明要下來各縣指導組織工作,但人家隨時都有可能會來。
說白了,秦夢在這兒,人家肯定會來。
某些人那種對於凡咬牙切齒,卻又干不掉於凡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解氣。
「吳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久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於凡?」
「你以為吳崖沒有動作嗎,那小子頭鐵,根本就嚇不住,第二天就還以顏色了。」
「媽的窮山惡水出刁民啊,他真以為一個小小的常委,就能跟人家鬥法了?」
「理解一下吧,省城那位姓秦的大人物要來,吳崖也不敢在這段時間搞事情,否則誰都保不住他,大家還是消停些吧,別再議論了,接下來就靜觀其變吧。」
他們小圈子的群里簡單聊了一下,然後就解散了。
這種群都是這樣的,需要的時候才臨時組建一個群,不需要了直接就解散了。
.....
下午下班後,於凡回到家裡,直接把大黃狗和山雞放進了籠子裡,提進了後備箱,然後直接駕車回於家村。
回到老家的時候,天還沒黑呢。
老父親看於凡把狗和山雞送回來了,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有些擔憂的詢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爸,能發生什麼呀?」於凡一臉笑容的道:「小玉不是打電話跟你說過了嘛,她被調到市里去工作了,我又要三天兩頭的出差,沒人照顧這些小傢伙嘛。」
「就是可惜了那隻菊貓,生病死了。」
「小玉知道後可難過了,你要是有空的話,問問村里,誰家有長得跟之前那個樣子差不多的菊貓,再要一個來養著,等下次小玉回來的話,估摸著就能長得差不多大了。」
於凡怎麼能讓老父親也跟著擔心呢?
所以回來之前,他就已經跟蘇玉打好了招呼,對好了口供,免得到時候說漏嘴了。
「原來是這樣。」於德生聽完後笑呵呵的道:「小貓小狗生病死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城裡養大的就是嬌氣,村里養的幾天不給飯吃也不會咋樣。」
「放心吧,晚上我就去村里轉轉,你四嬸家的貓前段時間剛下一窩仔,肯定有長得一模一樣的。」
「等下次小玉回來的時候,應該能養肥了。」
「對了小凡,你和小玉結婚也有段時間了,不打算要個娃呀,村里跟你同齡的人家孩子都上小學了。」
於凡聞言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他也沒做什麼保護措施嘛,這個得看蘇玉肚子爭不爭氣了,他干著急也沒用嘛。
「已經在備孕了,你就放心吧,搞不好年底,我和小玉就給你抱個大胖孫子回來。」於凡笑呵呵的道:「對了爸,我明天還得上班,今天晚上就不住家裡了,晚上還有些公務要處理。」
「另外,家裡的羊,我覺得你可以都賣了,以我和小玉的工資,養你不是問題。」
「以後啊,你就去鄉里下下象棋,有空了多跟團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旅遊什麼的,總不能一輩子守著這幾座大山,守著你那群羊嘛。」
於德生聞言只是呵呵笑了笑,沒有吭聲。
他知道兒子有那個能力養活他,可這麼大的年紀了,他也習慣了守著這一畝三分地和幾座大山,還有那群羊,不想再去看什麼外面的世界了。
畢竟在於德生的世界裡,出去了那肯定是要花錢的。
剛才這小子不是說了嘛,年底就給他抱個大胖孫子回來,到時候要用錢的地方可多了。
真的,看到老父親那表情,於凡不用猜都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這讓於凡忍不住心裡一酸,老輩人就是這樣,不捨得花錢啊,就想著給後輩留點兒什麼呢。
於凡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等空閒了,一定要帶著老父親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去好好的旅遊一下。
其實這大千世界,比家裡這一小片地方壯觀得多。
晚上天剛黑,於凡就駕車回到了城裡。
而且,於凡還特意去了一下今天被查封的化工廠那條路,裡面早已經黑了下來,不像之前那樣還在加班。
隨後,於凡開車回老城區房子。
誰知道路過一處便利店的時候,於凡遠遠的就看到一男一女在爭吵。
但很顯然,女人處於弱勢,不太想糾纏,一直打算離開,卻被男的三番兩次的拽住。
下一刻,男的甚至還揚起手結結實實甩了女人一耳光,然後衝上去拽住女人脖子上的金項鍊,一把扯了過去抓在手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