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了個奇的!
一轉眼就從小保安,成為縣委常委了!
要知道,這傢伙現在都還沒有辭職呢,依舊是春江別苑的守門保安,可他偏偏就敢說他下個月就是春江縣的縣委常委了。
縣委常委啊,那是什麼概念,整個春江縣的權力機構,最有權勢的那幾個人之一啊!
「你猜我信不信?」雖說被於凡誇得心裡很舒坦,但付玉蘭還是有些皺眉的道:「於凡,我難得對一個人感興趣,別敗壞我對你的好印象行不行?」
「在我心裡你一直是一個陽光帥氣,謙遜,樂於助人的大男孩,怎麼現在都開始口若懸河了呢?」
「而且你就算吹牛,是不是也該顧及一下我的感受,說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我會覺得你把我當傻子了你明白麼?」
路人緣都讓他敗光了。
付玉蘭素來不喜口若懸河,滿嘴跑火車的男人,沒成想於凡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讓她有些失望。
此時此刻,她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了問題。
於凡終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小區保安說自己要當縣委常委了,這相當於一個收破爛的說自己坐擁千萬家產,令人難以置信啊!
於凡也是有些無奈,這讓他怎麼解釋呢?
「那啥,蘭姐,你搜索一下白鶴市榕城的官網,查一下我的名字,上面有我的頭像。」於凡只好無奈的道:「我也不至於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吧,冒充幹部可是犯法的。」
付玉蘭越發皺眉了,看了於凡好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搜索。
不過很快她臉上就浮現出驚訝之色。
因為她真的在榕城官網上看到了於凡的名字,還有他的頭像。
就連年齡,期間擔任過什麼職位,都寫得一清二楚,確實是於凡本人沒錯啊!
又仔細看了一下於凡在榕城任職期間做過一些什麼事情,付玉蘭甚至都查了一下於凡的相關視頻,馬家村救了幾百口性命,硬槓化工廠,整頓環境污染,將相關幹部繩之以法。
天吶,這些事情,居然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人干出來的!
「見鬼了,還真是你!」付玉蘭深吸了口氣,看著於凡道:「這麼年輕的縣委常委,你是怎麼做到的?」
「對了,你到時候擔任什麼職位?」
儘管證據確鑿,可付玉蘭依舊有些不願意相信,要知道於凡現在都還沒有辭職呢,還是個小保安呢,怎麼就成了縣委常委了。
可關于于凡的那些新聞,要真的去網上搜索的話,還是很多的,上面有視頻,分明就是他本人啊。
「縣長,到時候來喜市的組織部長會親自過來宣布我任職。」於凡笑呵呵的道:「所以啊,到時候我還得去拜訪你父親呢,新官上任,慰問一下老幹部也是起碼的尊重嘛。」
「所以啊,春江縣的縣長要是被你給包養了,那傳出去的話我還怎麼當這縣長啊?」
「我知道我現在說的話,你可能有些不太信,可再等十幾天,你就會知道了。」
縣長!
要知道眼下春江縣官場上下,都還不知道上面會空降幹部下來呢。
眼下大家普遍的認知,就是覺得陸遠十有八九會坐上縣長的位置,而填補常務副縣長空缺的人,多半是衛家城。
可現在於凡居然說那縣長的椅子,從始至終都是他的。
這真的是太瘋狂了!
「我信了。」付玉蘭深吸了口氣,有些幽怨的道:「以你在榕城的政績,被調到這邊來當縣長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就說嘛,我的眼光怎麼可能會差,居然看上了個守門的保安。」
「鬧了半天居然還是個縣長,這說明我眼光還是很不錯的,真是個天大的玩笑,我還是希望你當保安,至少那樣的話,我還是有機會的。」
於凡直接是無言以對。
不是不想,主要認識這付玉蘭時間不長,再說了,這還是陸遠的地盤,雖說那白眼狼不知道他的身份,可難免會被他抓住把柄嘛。
要知道,人家都把縣長的位置視為他的囊中之物了,自己這一上位,他不得氣死?
老丈人是州常委,養父養母還是省城陸家後代,這麼大的來頭,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小地方來的不入流角色,他能甘心?
「別這麼說,以後你還是我姐嘛。」於凡笑呵呵的道:「等有空了我去你那裡吃頓飯,給你展示一下我的廚藝,我做菜還是很好吃的。」
付玉蘭點了點頭,心想你這麼年輕都當了縣長了,哪兒有時間去研究廚藝啊?
估摸著也跟姐半斤八兩,勉強能吃吧?
沒辦法,本想著今天晚上主動一點兒,能把於凡拿下的,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保安的話,她還能厚著臉皮上,可要是個縣長的話,那就行不通了。
晚上十點多。
於凡回到租房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客廳的桌子,上面沒有吃剩下的泡麵桶,垃圾桶也沒有外賣盒子什麼的。
也就是說,梁悅沒有吃晚飯。
可裡面還能隱約聽見梁悅直播的聲音,畢竟也是合租半個多月了,於凡也知道梁悅經常這樣,一頓有一頓無的。
於凡想了想,然後來到廚房,從冰箱裡面拿出隔夜飯,還有一根火腿腸,兩個雞蛋,一小根蔥,三下五除二就炒了一盤蛋炒飯,然後端過來放在桌子上,並且給梁悅發了條消息。
之後,於凡就進了洗澡間洗澡。
隱約聽見梁悅房間門被打開,沒有了房門隔音,那裡面的直播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
不用說,梁悅已經出來吃蛋炒飯了。
等於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愣住了.....
只見盤子被吃個乾淨,一粒米飯都沒有,也不洗,就放在桌子上。
於凡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收拾了一下順道把鍋也給洗了,這才回到房間裡面躺在床上。
本想著看一看女主播直播的時候都穿些啥呢,畢竟在直播間裡各種修飾和美顏,沒想到居然錯過了。
這妹子也是真的,從來不掃地,也不收拾衛生,於凡甚至都在想了,等他正式上任搬走了以後,這個地方估摸著又要回到從前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