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奴婢收到暗報,啟西國的太子南澤宇昨日已經到了帝都,不過看樣子沒過明面,也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王爺已經進宮了。」
時葉眼珠子轉了轉:「寧姨姨,泥知道他們在哪兒嘛?」
「知道,那太子帶著兩個侍衛住進了帝都最大的客棧悠遊居,天字一號房。」
「似窩涼滴嘛?」
「回小郡主,是夫人名下的產業。」
小姑娘快速穿鞋下地:「洗年,次飯,然後,窩去會會他,康康他想干蝦米。」
寧笑點頭應是:「正好夫人說古鈺齋新到了一批首飾,讓奴婢帶小郡主去挑幾個喜歡的。」
「首飾行,窩最喜歡首飾了,就似叭寄道窩介個頭髮為什麼就長不多膩?真討厭。」
時葉摸著自己那少的可憐的頭髮,一臉憂傷。
……
街上,頭上梳著兩個小啾啾的時葉像視察似的走著,一邊走一邊說:「寧姨姨康,百姓們過滴多好,多虧窩給國庫捐銀紙咧。」
顧明跟在後面小聲嘀咕:「就您那幾個銅板,能幹嘛啊。」
時葉耳尖,猛地回頭將某人嚇了一跳:「窮王,泥似不似有病,不在府里好好煉藥,老跟著窩干蝦米?」
顧明一臉委屈:「小祖宗啊,您以為我想跟著您嘛?那位可是說了,讓我不用回去了,就留在這裡好好伺候您。」
「您若是過的好,等我回去就給我升一級,要是您有個什麼……我也就不用回去了,直接死這兒就行。」
「小祖宗您行行好,以後就讓我跟著您吧,我好歹跟您從一個地方來的,您現在這肉體凡胎的,要是真有個什麼我也好救您不是?」
顧明第一次真心同意時葉說的話,天上那些傢伙,全都是老騙子。
要不是他們把自己騙下來還把自己忘在這兒,他至於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嗎?他好日子都還沒過幾天呢。
時葉小腰一掐:「泥,咒窩?」
「沒沒沒,我哪兒敢啊,我現在恨不得天天跪在佛前求您平安無事健康長大……」
「別整那米用滴,那群禿紙,似不會保佑窩滴。」
小姑娘瞥嘴:「窩要似有個什麼,他們都得樂使,使禿紙,米一個好東西。」
「窩偏要活的好好滴,窩氣使他們!」
話音剛落,前方不遠處某個店裡突然熱鬧起來,好像是有人受傷了。
「快,快去叫郎中,再讓人把撞了夫人的人抓住,別讓他跑了。」
「夫人,嗚嗚……夫人你怎麼樣啊,有沒有事?」
「奴婢已經讓人去找侯爺了,侯爺馬上就來。」
侯爺?時葉眼睛一眯,不會是……
小姑娘拽著顧明噔噔噔的跑過去,寧笑將兩人護住清出了一條路,果然看見元容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雖沒見紅,但額頭依舊冷汗淋漓。
「窮王,快,救銀!」
一直佯裝鎮定的丫鬟在看見時葉的時候一下就哭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小郡主還不到兩歲,但就是讓她有一種安全感,更何況聽侯爺說,上次就是小郡主救了夫人和腹中胎兒的命。
「嗚嗚……小郡主,您帶了郎中來嗎?真是太好了。」
「我們夫人剛才正在這兒挑料子,沒想到這小公子一下推了過來,夫人的肚子正好撞在桌角上……夫人還懷著身孕呢。」
元容見時葉來了怕自己的樣子嚇著她,趕忙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小郡主放心,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別怕哈。」
時葉沒說話,只蹲在地上將手放在元容的肚子上,元容瞬間感覺到剛才那種陣陣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感覺。
顧明也在這時收回了探脈的手說道:「還好還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夫人以前是不是吃過小郡主的丹藥?」
元容點頭:「吃過,上次地動要不是小郡主的丹藥,我這條命怕是早就沒了。」
顧明點頭:「那就是了,那丹藥可是……是好東西,夫人吃了不少,這才在這麼嚴重的撞擊下都沒能傷了胎兒,要不然,夫人這胎怕是保不住了。」
時葉起身,看著被兩人護在中間的那個小公子突然眯起眼睛。
「就似泥,撞了夫人?」
「就是我,怎麼了?」小公子一臉氣憤的指著地上的元容,「她踩死了本公子的蛐蛐兒,本公子就是打殺了她也沒人個敢說什麼?」
時葉閃電般從腰間抽出紅色小鞭子就抽了過去,正好打在那小公子的手背上,速度快到讓他身邊的兩個侍衛都沒反應過來。
「嗷!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居然敢打我!」
時葉本就力氣大,自從被謝大儒笑話後她一有空就和小紅培養感情,現在已經很少勒脖子了。
此時小姑娘一手掐腰一手拎著鞭子:「窩打泥腫麼了?窩打滴就似泥,窩恨不得打使泥。」
「夫人肚紙里的弟弟,窩罩著滴,泥居然為了個破蛐蛐兒傷她們,窩跟泥拼了!」
「住手,你們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誰?我家公子可是……」
「寧姨姨,揍他們,叭讓他們有嘴嗦話,窮王,泥在介里等著,等侯爺來接夫人。」
「窩,今天必須揍使他!」
寧笑在看見那小公子的第一眼時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她是溪寧山莊管情報的,任何重要之人的畫像都必須銘記於心。
在時葉發話的一瞬間,寧笑直接朝那兩個侍衛攻了上去,主要往臉上招呼,目的就是讓他們沒嘴說話。
「你……你別過來昂,我可是……」
嘭的一聲,時葉一腦袋將那小公子頂翻在地,抬腿騎在那小公子身上掄圓了小拳頭使勁兒往對方臉上招呼。
那小公子想將時葉掀翻在地,可他震驚的發現,他就像吃了軟筋散似的,全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地上乾瞪眼。
顧明將元容扶到椅子上坐好心中嗤笑,就這麼個玩意兒還想反抗這祖宗,不知道這小祖宗多霸道嗎?
別說這小祖宗現在身上的神力被天地法則壓制的少的可憐,可就那一絲絲,也夠那小子喝一壺的了。